四個月前還笑臉相迎談合作,四個月后直接翻臉亮刀子。本月初德國執政聯盟出臺“復興與就業計劃”,34項重振經濟方案包裝得漂漂亮亮,通篇沒提中國一個字,但德國財政部長格林貝爾轉頭就對媒體交了底:這就是沖中國來的,要全力保護德國企業免受“不公平貿易行為”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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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越來越多德國人開始懷念默克爾。那位執掌德國16年的鐵娘子,哪怕面對再大風浪都沒把中德經貿關系當過賭注。而新總理默茨上臺才多久,就把德國從歐盟“理性剎車”的位置上拽下來,一腳油門踩進了對抗車道。別說默克爾,就是上一任朔爾茨,可能都比他有頭腦。
回顧戰后德國的外交傳統,“經濟立國”和“務實外交”一直是兩根頂梁柱。作為一個高度依賴出口、資源匱乏的國家,德國繁榮建立在自由貿易和穩定全球供應鏈之上。中國連續多年都是德國最大貿易伙伴,雙邊貿易額高達數千億歐元,誰都能看懂這層關系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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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爾執政十六年,外部環境同樣大風大浪。2008年金融危機、歐債危機、2014年烏克蘭危機、特朗普時期的跨大西洋貿易戰,哪一個不是硬仗?但默克爾始終把對華關系牢牢錨定在“務實經貿合作”這條軌道上。她心里清楚,一個經濟繁榮產業自主的德國才在歐盟內部有話語權,而要實現這個目標,就得正視中國的作用。
默茨顯然不想走這條路。他在訪華時曾傳遞出希望深化合作的積極信號,僅僅過了一個季度就全盤推翻。在務實合作的現實需求與隨歐盟大流的政治正確之間,他毫不猶豫選了后者。本質上是把德國作為歐盟“理性剎車”的傳統角色拱手讓出,向布魯塞爾的意識形態狂熱全面投降。
德國經濟的真正病灶是什么?能源成本高到離譜,官僚審批體系僵化到窒息,勞動力成本居高不下,數字基建嚴重滯后。這四條沒一條是中國造成的,全是德國自己的內傷。新出臺的34項方案里雖然提了些初步方針,但落地需要時間,短期內根本扭轉不了制造業外流和去工業化加速的大勢。
不治自己的病,反把矛盾外引。默茨政府的邏輯幼稚得驚人:只要在歐洲層面建起密不透風的貿易壁壘,用反傾銷反補貼堵住中國先進廉價的工業產品,就能把流失的工廠和工作崗位強行留下。掩耳盜鈴罷了。
保護主義保護不了落后,歐盟什么時候才能把這句話聽懂?如果德國積極配合歐盟貿易保護政策,必然第一時間招致中方反制,重創自己的支柱出口行業。一個靠出口吃飯的國家,主動跟最大買家翻臉,這賬怎么算都是虧的。
默茨在上臺前長期活躍于華爾街和跨國資本領域,按理說對全球資本流動和市場規律應該有更深的體會。但他執政后卻表現出嚴重的“跨大西洋主義”路徑依賴,缺乏默克爾那種從長遠利益出發通盤考慮全球多極化格局的宏觀視野。
當前德國右翼力量在東部各州勢如破竹,民調一路追趕執政聯盟,默茨的焦慮感壓不住了。他試圖用最簡單粗暴的“站隊策略”展現權威,漂亮話說了一套又一套,但終究跟德國的長期利益南轅北轍。
默茨大概以為,用四個多月營造從“務實訪華”到“對華示強”的劇烈反差,能彰顯自己的決斷力和領導力。歸根結底只是缺乏大局觀罷了。默克爾花十六年攢下的家底,他一把就要全押上牌桌。等輸光那天,德國人才會真正意識到,不是每個坐上總理位子的人,都配叫默克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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