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今天,全球局勢正上演一出極具諷刺意味的戲劇。
特朗普政府曾試圖用高達245%的極端關稅逼迫全世界與中國脫鉤,試圖將中國擠出全球產業鏈。劇本的走向完全出乎華盛頓的預料。
曾經最聽話的北歐四國聯合向中國外長發出訪問邀請,歐洲盟友紛紛表態拒絕脫鉤,中東產油國與東南亞各國加速“去美元化”,連沙特都將對華石油人民幣結算比例提高至45%。
美國的保護主義非但沒有孤立中國,反而把自己憋在了黑屋子里。
當一個超級大國肆意揮舞大棒時,世界自然會選擇用腳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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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美國如今的四面楚歌,早在其國內極端的政治異化中就埋下了伏筆。
特朗普能崛起,就是因為他對這套煙霧繚繞的官僚制度發動了徹底的攻擊,但現在鐘擺又擺到了另一邊,他外號都被人叫“特不靠譜”,經常做出黨派機器控制下的共和黨絕對不會做的決定,不少共和黨人都看得瞠目結舌。
有克里斯馬的領袖往往會覺得自己可以踐踏黨派所有的價值觀,除了自比耶穌,他還做過很多離譜的事,比如在任上自己炒股畫K線。福克斯一哥塔克卡爾森曾經是特朗普的頭號粉絲,就因為特朗普發動伊朗戰爭,直接公開和他割席了。
特朗普這種試圖凌駕于體系之上的做派,不僅讓國內陣營撕裂,更是其逼迫全世界拋棄中國的底層邏輯。
隨著MAGA思潮崛起,美國現在越來越多人覺得,美國無意再當帝國,首先要做回一個民族國家,先搞清楚誰是自己人,優先保障自己的國家利益,犧牲盟友利益也無所謂。以前這種話只有州議員或者眾議員敢說,現在已經成了主流政治人物必須回應的思潮。
美國的國家定位正在發生劇烈的變化,這不是幾個知識分子能駕馭的,是所有人一起推動的潮流。大量針對Z世代(1997到2006年出生)美國人的調查顯示,這是二戰以來第一代堅信自己的生活不會變好的美國人,知道自己不可能取得父輩的成就。
二戰之后到Z世代出生前的八十年,美國人一直是樂觀的,覺得自己肯定能比父輩買更大的房子,賺更多的錢,整個國家處在蓬勃的經濟擴張期。當這種極端利己主義蔓延,美國無情拋棄盟友的同時,世界正在拋棄美國也就成了不可避免的反噬。
這種國家對外戰略的極度收縮,同樣伴隨著內部民生的坍塌。現在的美國年輕人根本不談這些,和現在的中國年輕人很像,他們最關心的問題是,什么時候能不和別人合租。
美國夢是什么?是有大house、有院子、有車,現在這個夢想對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來說已經完全不可能實現了。
紐約絕大多數年輕夫妻,都還要和別人合租,對美國人來說,合租是很憋屈的事,連私人空間都沒有,更別說邀請朋友來家里做客了。年輕人的迷茫本質上來自物質的窘迫,不能怪他們不想改變世界,天天考慮柴米油鹽的問題,哪有精力想宏大敘事。
國內矛盾激化下,政客們只能訴諸于更情緒化的手段。當時很多人認為特朗普這種手段能重塑霸權,但現實是它只是一場逢場作戲。
這種表演性質的政治,不光影響美國內政,也滲透到了對外政策里。不管是這幾個月的伊朗戰爭,還是年初強擄馬杜羅的事件,甚至接下來可能針對古巴的行動,都有極強的表演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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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在制定政策的時候,天天想著怎么出爆片,怎么打造有沖擊力的媒體信息,根本不管什么國際法、聯合國安理會的決議。
做成了就是壓倒性支持,還能順便搶委內瑞拉的石油;要是第一波擊殺哈梅內伊之類的行動沒達到目的,就直接陷入焦灼,他們根本沒準備在伊朗戰場投入更多地面部隊死人。現在美國民調對伊朗戰爭的態度非常分裂,已經有大概六成民眾厭倦、反對這場戰爭。
社交媒體時代的民意反饋速度極快,直接導致美國的對外政策變得越來越短視、越來越情緒化。很多人問MAGA時代是不是要進入轉折了?
從今年的兩場戰爭就能看出來,共和黨內部,尤其是特朗普陣營內部已經出現了巨大的分裂,這不是預測,是已經發生的事實。面對內外的失控,極端右翼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聯合知識界準備了更激進的劇本。
特朗普第一次當選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是僥幸、是美國政治體系的意外,他普選票還輸給了希拉里。第二次當選他普選票、選舉人票都贏,是沒有爭議的當選。
這個時候知識界、智庫的右翼、保守派的學術精英已經做好了準備,要和特朗普王與馬共天下。
他們帶著筆桿子,帶著腦子里改造美國國家路線的藍圖,借特朗普的受歡迎程度和個人魅力賦權自己,去執行包括2025方案在內的一系列改造美國國家機器、調整國家和人民關系的計劃。現在很多人已經進了政府,和政府形成了非常緊密的權力和知識合作鏈。
這些人三年之后還會繼續存在,會掌控美國的政治、思想資源分配相當長一段時間。
第二任特朗普上任前,已經有相當多智庫和大學的知識分子發聲,把特朗普的政策理論化,比如形成了非常詳盡的2025計劃,甚至給第二任特朗普政權的白宮提供了擬任官員名單,連干部都選好了,已經是一個完整的執政使用說明書。
硅谷不再是以前以微軟為代表的偏左派的天下,出現了很多右翼人士,比如彼得蒂爾。他們宣傳美國應該用科技監控自己的國家甚至盟友,鼓吹美國要重新引入產業政策,把科技領域的競爭視為中美長期決戰的重要部分。
他們組成由硅谷右翼企業參與的超級游說團,投入比傳統游說行業多十倍甚至百倍的資金,支持或譴責不同立場的國會議員,相當于對美國傳統政治機器的入侵和奪舍。在這些游說和改造的過程中,中國變成了非常廉價的箭靶。
他們編造很多話術,說中國正在做什么事、將要達成什么目標,美國如果不迎頭追上,政府不支持美國企業,在尖端領域就會徹底輸給中國,拱手讓出未來。就在美國精英絞盡腦汁制造脫鉤僵局時,底層的年輕人卻給出了令人啼笑皆非的反應。
彼得德魯克在1970、80年代寫的自傳《旁觀者》里提到,美國作為一個國家,對中國有一種不可救藥的浪漫和癡迷,不同時代、不同立場的美國人,對中國都有很復雜的情結。
2026年的現在,學者接觸到的美國年輕人對中國的態度非常有意思。
06年以后出生的Gen Alpha這代人現在還太稚嫩,還不能來挑戰學者,暫時還管學者叫不了“女老登”,所以學者還能代表他們說說真實想法。
這代人現在在TikTok上最流行的梗是“China Maximalism”,大家都在玩“成為中國人”的梗。
這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他們只是對自己的生活感到不開心,覺得自己未來不會像父輩那么好了,這是他們對未來失望的投射。如果未來是黑暗的,“成為中國人”就是一個可以用來調侃的出口。
對這些年輕人來說,美國比中國更負面,尤其是偏向民主黨進步派的年輕人,對特朗普政府已經厭惡到了一定地步。他們自己經濟不好,找不到工作,還要跟人合租,才會玩這種梗。
這種深層的社會撕裂與絕望,恰恰成為了美國強權外強中干的最佳注腳。建立在恐嚇之上的單邊主義,注定是沒有未來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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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費盡心機制造關稅壁壘,換來的卻是美國自身信用的破產與全球體系的加速去美元化。合作共贏才是人心所向,世界各國用實際行動證明,沒人愿意跟著一個深陷民粹泥潭的國家走向死胡同。
面對孤立困境,中國正以更包容的姿態搭建新秩序。那句試圖讓中國出局的口號,最終竟成了美國自我邊緣化的喪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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