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鏡頭前，徐朵的半邊臉腫得變了形。
一個放棄體面，一個被圍觀議論。
這兩件事撞在同一天，怎么看都不只是巧合。
人到中年的狼狽，養女身份的困境，再加上那個傳了一年多的婚變傳聞。
這一家子到底在經歷什么？
先說馮小剛這事，其實拍到的畫面也挺簡單。
他一個人坐在飛機座位上，穿著件米白色短袖和黑色休閑褲，腰帶的扣法也隨意，一邊長一邊短，低著頭刷手機。
沒戴帽子，頭發稀稀拉拉的，頭頂能明顯看到白癜風留下的淺色斑塊。
就這么個畫面，在網上轉得挺快。
馮小剛有這個病，圈里都知道。
拍《夜宴》那陣就確診了，這些年斷斷續續的，時好時壞。
他以前挺在意這個的，上節目也好，開發布會也好，都會盡量遮一下。
帽子合適就戴著，或者化妝的時候讓化妝師拿粉底蓋一蓋。
但這次沒有，帽子沒戴，也沒做任何修飾。
有人說他這是不在乎了，也有人說是不想費那個勁了。
后一種說法可能更接近。
這個病本身就怕熬夜和情緒起伏，他拍戲的時候，這兩樣都免不了。
日子久了，精力跟不上，也就不太想在這些事上多花心思了。
徐朵那邊是另一回事。
她發了段視頻，是去看展隨手拍的。
但臉腫得挺明顯，兩邊不對稱，一邊鼓起來一塊，看著跟平時差別挺大。
她之前有陣子沒怎么露面，突然發視頻是這個狀態，網上說什么的都有。
有人猜她去做了什么項目沒恢復好，有人往身體情況上想，還有人說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語氣還行，看起來心情沒受太大影響。
后來慢慢消了腫，大家才知道是拔了智齒，傷口發炎了，臉腫了近半個月才緩過來。
就這么件事，擱普通人身上根本不算什么。
但因為她是徐朵，就開始有人往別處琢磨了。
徐朵是馮小剛和徐帆收養的孩子，2007年從重慶一家福利院接回來的。
當時她年紀很小，還患有先天性唇腭裂。
接回來之后，徐帆停了三年工作，帶著她一趟一趟跑醫院做矯正手術，前前后后花了六十萬左右。
這些年她在國際學校讀書，后來去美國學了導演專業。
馮小剛拍戲的時候也會帶著她，讓她在旁邊跟著看。
前陣子馮小剛的新片上映，她還跟著走了紅毯，算是正式在行業里露了臉。
但“馮小剛養女”這個身份，對她來說始終是雙重的。
一方面，她確實因為這個身份獲得了很好的成長條件，去哪都有這層關系兜著。
另一方面，她又得一直面對外界的各種打量。
她長什么樣，穿什么，跟父母怎么相處，稍微有點什么動靜，就會被人翻來覆去地說。
以前有人拿她跟馮小剛的長相比較，說他們長得像。
然后就開始往“私生女”的方向編，沒有證據，也不管有沒有依據，就這么在評論區和各種帖子里傳。
還有一次，她在機場跟馮小剛告別，貼了一下臉，很正常的父女之間的動作。
結果被人截下來發到網上，說“女大不避父”，上升到對家教的議論，搞得好像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一樣。
這次臉腫也是一樣，就是拔了個智齒，炎癥沒消下去。
但傳到網上就成了各種版本。
視頻里除了腫，還能看到她的法令紋和頸紋比同齡人明顯一些，這是實話。
有人說她看著顯老，不像二十出頭的人。
這個倒不一定是什么身體問題，更可能是這么多年一直被放在鏡頭前被人議論，精神上繃得太緊，慢慢就顯在臉上了。
再看馮小剛那邊的變化。
這些年拍電影的路子不太順，早些年不一樣。
《甲方乙方》《不見不散》《天下無賊》，一部接一部，票房和口碑都拿得出手。
《唐山大地震》那會，話題度和商業成績都高。
《一九四二》雖然票房沒爆，但在行業內評價不低。
到了《芳華》，14億的票房，是他個人票房最高的一部。
后面幾部就慢慢下來了，《只有蕓知道》1.59億，《非誠勿擾3》1.02億。
最新這部，找了胡歌和雷佳音兩個演員搭雙男主，成本超過2億。
上映十幾天剛過1億，算上院線分賬，虧損是板上釘釘的事。
豆瓣評分7.4，不算差，但就是沒人看。
這跟以前不一樣了。
現在觀眾的選擇太多了，短視頻、短劇、各種綜藝、游戲，注意力早就被切碎了。
一部電影想讓所有人進影院看，沒那么容易。
年輕觀眾也不太在意導演是誰，更不看陣容，就看口碑發酵得起來不。
馮小剛這三個字，已經不再是票房的保證。
擱他早年的性格，遇到這種事不會悶著。
他以前跟記者、跟影評人都正面交鋒過，說急了什么話都往外扔，是出了名的“小鋼炮”。
但這次，新片撲成這樣，他什么也沒說。
路演宣傳能少就少，幾乎沒有公開回應過。
婚變的傳聞也一直在傳，去年開始就有各種說法。
有人說兩人已經離了，徐帆凈身出戶，說得跟真的似的。
去年8月徐帆公開說過一次，說感情沒問題，但網友不買賬。
因為兩人這些年確實同框少，社交賬號上也沒什么互動，馮小剛還清空過一些跟徐帆的合照。
徐帆自己倒是沒閑著，話劇舞臺排得滿，專業上一直穩。
拿過獎，口碑也沒垮，但她不太提家里的事，能回避就回避。
所以這一家子現在的狀態挺有意思。
從外面看，住的房子不差，出門坐頭等艙，走到哪都有人認識。
但扒開看，父親被病癥、票房和輿論三樣東西同時壓著，早就不是當年那個鋒芒畢露的狀態了。
女兒拔個牙都能被全網議論一番，從小到大沒離開過鏡頭。
母親在外面維持事業的同時，還要面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傳聞。
說到底就是這么回事。
馮小剛現在的沉默，不是什么突然變了個性，就是走到這個歲數，該經歷的起落都經歷過了。
他能決定電影怎么拍，決定不了觀眾愛不愛看。
能決定自己怎么活，決定不了別人怎么議論。
與其像以前那樣樣樣都爭個明白，不如安安靜靜待著，過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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