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中企后,印尼請三哥來撐場子了。前兩天莫迪去了印尼,除了賣導彈,還簽了16份合作文件,關鍵就是鎳礦。簡單來說,就是印尼要開放鎳礦供應,共建一體化工廠,一方面是為了定向出口,另一方面也是要降低對中企的依賴。
確實,中資現在占據印尼70%以上鎳冶煉總產能,10年累計投資超140億美元。可以說,印尼現在能在全球鎳市場有一席之地,完全是中企砸錢、砸技術、砸人力喂出來的。為啥這么說?
因為早前的印尼雖然有礦,但根本不會冶煉,再加上2009年的礦業法規定了礦產必須本土深加工,禁止直接出口。雖然說給了5年過渡期,但歐美企業還是沒一個愿意來,而中企抓住了這個窗口期。
青山控股用45天快速完成考察,收購了八星集團4.7萬公頃的鎳礦開采權,2013年與八星合資共建全球首個紅土鎳一體化工業園——莫羅瓦利工業園。中方負責電廠、碼頭、道路和冶煉設備全套基建,印尼負責土地、勞工和本地行政協調。
這是一個很經典的合作模式,但印尼的政策一直改來改去。2014年落地,本來是想倒逼外資來建廠,但這政策一出,沒吸引來外資就算了,本地的礦企也來抗議了,因為自己沒冶煉技術,外資又不敢進場,最后只能停工停產。
實在沒辦法,印尼又給了幾年的緩沖。趁著這個相對穩定的階段,青山控股在2017年又啟動了偉達灣工業園的建設,德隆和青島中誠等配套中資企業陸續入園。此外,華友鈷業、格林美和利琴資源也加入賽道。
但2020年起,印尼又永久封鎖原礦出口,之后就沒變過。雖說其他的配套政策這幾年也在頻繁變動,但說實話,這么多年的合作還是雙贏:中企拿到了穩定的鎳礦供應,補齊了國內新能源產業的原料短板;印尼靠著中企的技術和投資,產業規模暴漲。
但誰成想,產業發展起來了,印尼突然開始學印度那一套了。今年4月發布新規,直接砍掉1/3的開采配額,中企扎堆的偉達灣核心礦區的配額直接暴跌71%。不止配額縮水,礦稅關稅同步漲價,以前挖礦附贈的伴生金屬都是免費的,現在也全部單獨收費。最過分的是,印尼強制要求中企的營收必須在當地銀行凍結存放一年,變相鎖死現金流,嚴重干擾正常生產周轉。
這還不算完,后續還逼著中企出讓51%以上股權,交出核心冶煉技術,吃相很難看。但他們低估了中企的底線和執行力。從5月起,華友鈷業的華飛項目減產50%,格林美暫停所有新增投資,青山部分礦區停工。蘇拉維西島的一家中資工廠用21天迅速拆除整條生產線,收拾東西撤了。小廠跑路,大廠減產,給印尼干懵了。
但更神奇的是,印尼竟然轉頭找到了印度合作。先不說全球只有中國能低成本把低品位紅土鎳礦提煉成高端電池級鎳產品,就說這個外資殺豬盤,三哥才是祖師爺。印尼這點招,那是印度玩剩下的,不知道誰會先栽進對方坑里。這一對屬于是臥龍鳳雛組合。而且更重要的是,三哥根本沒有完整的冶煉技術設備和核心工藝,仍需外購,就算拿到鎳礦也沒辦法加工成高端電池級鎳產品。
但三哥的算盤也很精,靠著印尼的礦產和場地,搞點低端鎳加工產能就能滿足本土低端不銹鋼市場需求。后續印尼就算想變臉,那也很簡單,三哥完全可以擺爛。本來就沒投入多少,大不了直接撤,說不定還能反過來倒打一耙要賠償。這種操作,根據三哥以往的表現,那是非常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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