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死戰一百回合無人能敵,三國時代究竟是哪四位猛將能夠與他抗衡?
公元219年初秋,襄樊城外風雨驟起,關羽巡視堤壩,忽聞營中將校議論:“若是三哥在此,哪位敢與之鏖戰百合?”一句輕聲,卻把人帶回那個鐵與火并存的年代。張飛的身影,自亂軍叢中呼嘯而出,似仍在耳畔吶喊。
論“百回合不敗”并非簡單計時游戲。冷兵器時代的對攻,每一合都要付出體力、耐力與膽魄的全幅代價。丈八蛇矛揮動一次,肩肘之力要傳到槍尖;擰腰、送胯、轉腕,筋骨若有半分滯澀,破綻即刻浮現。于是,能在上百招里與張飛互有往返者,必非憑一腔血勇,而是兼具戰馬、甲胄、謀思與心理的全能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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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西涼的鐵騎與蜀川山路的交匯。葭萌關下,馬超與張飛三度交鋒,塵土漫天,漢中山風卷起旌旗。兩軍頭陣接火后,雙方主將不待軍令,策馬當先,各自選最險的河灘對刺。馬超的陌刀趁馬勢劈來,聲如裂帛;張飛回槍格擋,槍桿似要折斷。第一日黃昏,兩人皆汗透戰袍,卻未見退意。次日清晨再斗,泥濘將馬蹄黏住,換成徒步肉搏,仍難分勝負。到了第三天,馬超戰馬中箭,改以步戰,張飛扔掉披掛僅著皮甲,彼此皆倚意志死撐。流矢穿云,吶喊震谷,終是諸葛亮派人入夜放火擾營,馬超方才退去。此役后,蜀中流傳一句俗語:“漢中道上,三日虎斗,無敢近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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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僅從“馬加刀”論武功,馬超絕不遜色,然他終究離了故土,無后勤、無舊部。再強的臂膀,若無糧草為血,無友軍為骨,殺氣再盛也難越千里。張飛敢撂下軍令:三日內不退敵甘受軍法,靠的除了膽氣,更有對自軍輜重供給與地形的篤定信心。
跳出西川,再望荊襄。長坂坡從來不只是趙云的個人舞臺,它更像一場心理實驗。曹操八十三萬號稱銳不可當,卻被一騎銀槍在塵煙里攪得陣腳大亂。“放馬!我要救主!”趙云一聲斷喝,單槍匹馬闖陣七進七出。駙馬丁斐后來搖頭道:“那支亮銀槍像是長在他手上。”事實上,趙云并非一味硬沖,騎術與地形相輔相成:他每一次折回都沿山腳碎石小路疾馳,令重甲騎兵難以展開。比起張飛怒吼斷當陽,趙云更像迅疾的細鋒,持久而有節奏。假使二人對壘,一百招之后,或許依舊一籌難分:張飛力沉,趙云發緊;一錘定音的時刻未必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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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膽魄,世人往往忘了呂布曾經也怕過一個人。小沛外夜雨傾盆,三條人影列陣門前,馬蹄聲、矛影與長刀交織。呂布仗著臂力與甲胄硬撼,連扛數十合仍游刃有余。可當劉備、關羽分左右掩殺,他陡覺勢不兩立,“此地不可久留”,策赤兔破圍而走。呂布的難纏,在于擊中他并不難,留住他幾乎不可能。赤兔一步丈余,步磴如飛,張飛縱然力拔山兮,最終也只能喘息在雨幕中。若無二兄弟策應,孤軍對決,大約七八十回合便見真章;惟有聯手夾擊,方能撐到百合以上,卻仍難博一勝。
最后不能回避的,是那位與張飛同桌飲酒、并肩沖鋒的關云長。二人脾性迥異——一個烈火燒松脂,一個沉江水,然于刀鋒之上卻心意暗合。對戰之說雖只存于酒席揶揄,若真要排兵布陣讓哥倆擂臺爭鋒,一百合成不了難事。青龍偃月刀走大開大闔,追求以勢壓人;丈八蛇矛崇尚疾刺回抽,專破空門。更何況,關羽沉穩,張飛急躁,對招拆招間,兄弟情感反倒化為彼此的最大屏障——誰也下不去那最后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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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回看,“抵住百回合”并非單指手上兵刃,更是一種融勇、智、志、勢于一體的整體對抗。呂布憑爆發,馬超仰仗騎術,趙云倚靈動,關羽持穩定,他們之于張飛,并非彼此吞噬的死敵,倒像一面面鏡子,將漢末武人的多重側影悉數映照。等到223年春,長坂坡的白馬、虎癡的陌刀、溫酒的刀光,都已化成舊事,唯有關于“百回合”的傳說,還在史冊罅隙間,時隱時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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