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啟動,王福國就開口顧慮道:“軍哥,咱們就四個人過去找人,是不是不太穩(wěn)妥?”張軍眉頭一皺,反問:“怎么?你還想再叫人?咱們四個還不夠?”林漢強也跟著勸說:“咱們四個人確實人太少了。對方馬場加上員工、朋友,足足十幾二十號人,就咱們幾個過去,怕是要吃虧。要不咱們把唐立強、啞巴他們都叫上,人多穩(wěn)妥點。”張軍滿臉憤懣,當(dāng)即回絕:“叫唐立強他們干什么?他手上有人命,難道我張軍沒有?咱們四個足夠了!”林漢強還想再勸,張軍已經(jīng)沒了耐心,厲聲打斷:“別廢話!四個人完全夠用,趕緊走!”此刻的張軍滿心都是報仇的怒火,心態(tài)徹底失衡。他忘了,殺伐果決、能鎮(zhèn)住場面的是焦元南,不是他張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車子一路疾馳,趕到道外馬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五點,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此時,馬場老板老關(guān),正和一眾朋友在院里吃喝閑聊。自家馬場剛出了事,他心里本就煩悶,又素來好酒,天天喝得醉醺醺的。附近的朋友都過來陪他喝酒解悶。老關(guān)還愛吃燒烤,院里擺著酒菜,除了他的七八個朋友,還有馬場的教練、保潔、喂馬工人等一眾員工,加起來足足十八九個人,全都聚在一起吃飯熱鬧。就在這時,一輛大奔馳直接開進了馬場院子,穩(wěn)穩(wěn)停在人群面前。老關(guān)抬頭看見奔馳車,心里暗自納悶:這兩天怎么總有人開奔馳來馬場?張軍率先推門下車,王福國、林漢強、老梆子緊隨其后,幾人腳步沉穩(wěn)、氣場十足,大步朝著人群走去。走近看清對方足足二十來人,張軍沒有半分怯意,當(dāng)即高聲喊話:“姓關(guān)的在不在?誰是馬場老板?出來說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張軍幾人身上。幾人年紀都不大,王福國、林漢強二十七八歲,張軍二十八九,也就老梆子年長一些,三十五六歲,但個個氣場凌厲、不好招惹。老關(guān)起身開口問道:“哥們兒,你們找誰?”張軍清了清嗓子,氣場十足地自報家門:“我是冰城南崗站前的張軍,焦元南的兄弟。”一聽“焦元南”三個字,老關(guān)心里猛然一震,瞬間警惕起來。焦元南在道外威名赫赫、無人不知,雖說老關(guān)沒怎么聽過張軍的名號,但對焦元南的名頭如雷貫耳。再看幾人來勢洶洶,一眼就知道是來找事的。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老關(guān)當(dāng)即收斂姿態(tài),語氣客氣了不少:“哎呀,久仰久仰!我知道你們,焦元南老弟、張軍老弟,你們都是南八街一帶的前輩,對吧?”這句“老弟”瞬間惹怒了張軍,他臉色一沉,厲聲反駁:“誰是你老弟?別亂攀關(guān)系!”老關(guān)見他動怒,連忙岔開話題:“哥們兒,你們今天過來,是來騎馬還是有別的事?”張軍懶得跟他廢話,直入主題:“我不騎馬,也不跟你兜圈子。前兩天,我大侄子周杰在你這騎馬摔傷,后續(xù)過來跟你討要剩余醫(yī)藥費,你不僅耍橫,還親手把他眼睛扎瞎了,是不是你干的?”老關(guān)心里一驚,不敢抵賴,連忙應(yīng)聲:“是、是我干的,那個叫周杰的小伙子,對吧?”張軍冷冷開口:“行,敢作敢當(dāng),還算有點骨氣。周杰他父親是我過命的大哥,他就是我親侄子。別在這站著說了,進屋聊。”老關(guān)心里忐忑不已。他深知焦元南的狠辣手段,在道外地界沒人敢招惹,根本不敢得罪。連忙點頭哈腰:“行行行,幾位大哥,快進屋、快進屋!”說著,老關(guān)把張軍一行人引進寬敞的平房屋內(nèi),他的一眾朋友也紛紛跟著進屋,氣氛瞬間緊張起來。張軍大搖大擺地落座,氣場壓滿全場。老關(guān)連忙湊上前,恭敬地遞煙、點火:“大哥,抽根煙。”張軍吸了一口煙,抬眼看向他:“你是老板,這事你自己說,該怎么解決?”老關(guān)連忙賠笑解釋:“大哥,我知道南哥、軍哥,你們都是南八街的大人物,我也是道外本地人,本該井水不犯河水。那天那小伙子過來,壓根沒提認識你們。他要是說一句軍哥、南哥的人,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他動手,更不敢傷他!那天他過來也喝了酒,上來就拿刀劃我的馬,我一時氣急失手,才扎到了他眼睛,我真不是故意的!事后我也特別后悔,這事我認栽、我全責(zé)。”張軍冷眼看著他:“他沒提我們,是他的事。現(xiàn)在你知道,他是我張軍的侄子了吧?”老關(guān)連連點頭哈腰:“知道了!徹底知道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老關(guān)年過四十,年紀快趕上張軍的父輩,此刻卻對著張軍卑躬屈膝,足以見得他心里的忌憚。老關(guān)連忙表態(tài):“大哥,我認錯、我道歉!所有醫(yī)藥費我全額承擔(dān),我再額外賠錢補償,您看行不行?”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張軍眼神一凜,沉聲問道:“賠錢?你打算賠多少?說個數(shù)。”老關(guān)腦子里飛速盤算著利弊。事發(fā)之初,他以為頂多花個萬八千就能擺平這事。可現(xiàn)在對方是焦元南、張軍的人,絕非普通百姓,五萬塊肯定打發(fā)不了。1995年的道上,斗毆傷人都有不成文的價碼。斷手斷腳、傷筋動骨都有固定賠償標(biāo)準,弄瞎一只眼睛,普通糾紛五萬塊就是頂格價。但這事不能按普通案子算。對方是道上有頭有臉的張軍,背后還有焦元南撐腰,五萬塊別說擺平,連面子都填不上。想要徹底了結(jié),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車子剛啟動,王福國就開口顧慮道:“軍哥,咱們就四個人過去找人,是不是不太穩(wěn)妥?”
張軍眉頭一皺,反問:“怎么?你還想再叫人?咱們四個還不夠?”
林漢強也跟著勸說:“咱們四個人確實人太少了。對方馬場加上員工、朋友,足足十幾二十號人,就咱們幾個過去,怕是要吃虧。要不咱們把唐立強、啞巴他們都叫上,人多穩(wěn)妥點。”
張軍滿臉憤懣,當(dāng)即回絕:“叫唐立強他們干什么?他手上有人命,難道我張軍沒有?咱們四個足夠了!”
林漢強還想再勸,張軍已經(jīng)沒了耐心,厲聲打斷:“別廢話!四個人完全夠用,趕緊走!”
此刻的張軍滿心都是報仇的怒火,心態(tài)徹底失衡。他忘了,殺伐果決、能鎮(zhèn)住場面的是焦元南,不是他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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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一路疾馳,趕到道外馬場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四五點,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此時,馬場老板老關(guān),正和一眾朋友在院里吃喝閑聊。自家馬場剛出了事,他心里本就煩悶,又素來好酒,天天喝得醉醺醺的。附近的朋友都過來陪他喝酒解悶。
老關(guān)還愛吃燒烤,院里擺著酒菜,除了他的七八個朋友,還有馬場的教練、保潔、喂馬工人等一眾員工,加起來足足十八九個人,全都聚在一起吃飯熱鬧。
就在這時,一輛大奔馳直接開進了馬場院子,穩(wěn)穩(wěn)停在人群面前。
老關(guān)抬頭看見奔馳車,心里暗自納悶:這兩天怎么總有人開奔馳來馬場?
張軍率先推門下車,王福國、林漢強、老梆子緊隨其后,幾人腳步沉穩(wěn)、氣場十足,大步朝著人群走去。
走近看清對方足足二十來人,張軍沒有半分怯意,當(dāng)即高聲喊話:“姓關(guān)的在不在?誰是馬場老板?出來說話!”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張軍幾人身上。幾人年紀都不大,王福國、林漢強二十七八歲,張軍二十八九,也就老梆子年長一些,三十五六歲,但個個氣場凌厲、不好招惹。
老關(guān)起身開口問道:“哥們兒,你們找誰?”
張軍清了清嗓子,氣場十足地自報家門:“我是冰城南崗站前的張軍,焦元南的兄弟。”
一聽“焦元南”三個字,老關(guān)心里猛然一震,瞬間警惕起來。焦元南在道外威名赫赫、無人不知,雖說老關(guān)沒怎么聽過張軍的名號,但對焦元南的名頭如雷貫耳。再看幾人來勢洶洶,一眼就知道是來找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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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關(guān)當(dāng)即收斂姿態(tài),語氣客氣了不少:“哎呀,久仰久仰!我知道你們,焦元南老弟、張軍老弟,你們都是南八街一帶的前輩,對吧?”
這句“老弟”瞬間惹怒了張軍,他臉色一沉,厲聲反駁:“誰是你老弟?別亂攀關(guān)系!”
老關(guān)見他動怒,連忙岔開話題:“哥們兒,你們今天過來,是來騎馬還是有別的事?”
張軍懶得跟他廢話,直入主題:“我不騎馬,也不跟你兜圈子。前兩天,我大侄子周杰在你這騎馬摔傷,后續(xù)過來跟你討要剩余醫(yī)藥費,你不僅耍橫,還親手把他眼睛扎瞎了,是不是你干的?”
老關(guān)心里一驚,不敢抵賴,連忙應(yīng)聲:“是、是我干的,那個叫周杰的小伙子,對吧?”
張軍冷冷開口:“行,敢作敢當(dāng),還算有點骨氣。周杰他父親是我過命的大哥,他就是我親侄子。別在這站著說了,進屋聊。”
老關(guān)心里忐忑不已。他深知焦元南的狠辣手段,在道外地界沒人敢招惹,根本不敢得罪。連忙點頭哈腰:“行行行,幾位大哥,快進屋、快進屋!”
說著,老關(guān)把張軍一行人引進寬敞的平房屋內(nèi),他的一眾朋友也紛紛跟著進屋,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張軍大搖大擺地落座,氣場壓滿全場。老關(guān)連忙湊上前,恭敬地遞煙、點火:“大哥,抽根煙。”
張軍吸了一口煙,抬眼看向他:“你是老板,這事你自己說,該怎么解決?”
老關(guān)連忙賠笑解釋:“大哥,我知道南哥、軍哥,你們都是南八街的大人物,我也是道外本地人,本該井水不犯河水。那天那小伙子過來,壓根沒提認識你們。他要是說一句軍哥、南哥的人,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跟他動手,更不敢傷他!那天他過來也喝了酒,上來就拿刀劃我的馬,我一時氣急失手,才扎到了他眼睛,我真不是故意的!事后我也特別后悔,這事我認栽、我全責(zé)。”
張軍冷眼看著他:“他沒提我們,是他的事。現(xiàn)在你知道,他是我張軍的侄子了吧?”
老關(guān)連連點頭哈腰:“知道了!徹底知道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老關(guān)年過四十,年紀快趕上張軍的父輩,此刻卻對著張軍卑躬屈膝,足以見得他心里的忌憚。
老關(guān)連忙表態(tài):“大哥,我認錯、我道歉!所有醫(yī)藥費我全額承擔(dān),我再額外賠錢補償,您看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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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軍眼神一凜,沉聲問道:“賠錢?你打算賠多少?說個數(shù)。”
老關(guān)腦子里飛速盤算著利弊。事發(fā)之初,他以為頂多花個萬八千就能擺平這事。可現(xiàn)在對方是焦元南、張軍的人,絕非普通百姓,五萬塊肯定打發(fā)不了。
1995年的道上,斗毆傷人都有不成文的價碼。斷手斷腳、傷筋動骨都有固定賠償標(biāo)準,弄瞎一只眼睛,普通糾紛五萬塊就是頂格價。
但這事不能按普通案子算。對方是道上有頭有臉的張軍,背后還有焦元南撐腰,五萬塊別說擺平,連面子都填不上。想要徹底了結(jié),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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