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梁山最早跟著宋江的核心元老黃信,剛上山就坐到第八把交椅,排位比阮氏三雄還高,結果大聚義排座次的時候,直接被踢進了地煞,總排三十八,連地煞頭名都沒撈著。他沒得罪宋江沒犯過錯,打仗也出了不少力,怎么就落得這么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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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信是五虎將秦明的親徒弟,原本是青州兵馬都監,也算地方上握著實權的軍事長官。當年宋江設計坑害秦明,弄死了秦明的家眷斷了后路,逼得秦明只能落草,黃信是師父走哪兒跟哪兒,純純捆綁入伙,他自己本來沒多想反,就是被師父的命運拽上梁山的。
剛上山那會梁山一共才二十一個頭領,黃信能排第八,這個位置擱現在就是核心創始團隊成員,宋江給足了面子。說白了宋江這時候就是做給秦明看的,要安撫剛歸順的秦明,自然要給徒弟抬抬位置,那時候資歷更老的阮氏三雄都排在黃信后面,可見當時地位有多高。
黃信綽號叫鎮三山,聽著特別威風,意思是鎮住清風山、二龍山、桃花山三處盜寇,結果真打起來直接露了怯。當初他押解花榮去青州,被清風山的燕順、王英、鄭天壽攔住,打了不到十個回合,黃信直接不敵跑路。這三位放在梁山也就中等偏下的水平,鎮三山鎮的就是清風山,被清風山的頭領打跑,這個綽號直接成了梁山的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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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說黃信的綽號全是注水,他當都監喊出這個名號的時候,清風山的勢力還沒起來,后來宋江收攏了一幫人上山,清風山早就今非昔比了。但這事明明白白寫在書里,也坐實了一件事,黃信的武藝在梁山真算不上拔尖,也就是中規中矩的水平,他能當都監靠的是師父光環和官場資歷,不是靠一身打出來的硬功夫。
很多人說梁山大聚義的排名是天命,那可太扯了。那塊石碣根本就是宋江和吳用提前安排好的,宋江從九天玄女那拿到天書,回頭就和吳用關起門來定了座次,連吳用的天機星名號都是提前說好的,所謂天命,不過是給人為安排套個合法外衣罷了。
咱們拿同類型的人比一比,董平張清當初的官職和黃信差不多,歸順梁山比黃信晚了不知道多久,結果倆人一個排天罡十五,一個排天罡十六,比黃信高了快二十個位次。為什么晚來的反而位置高?道理很簡單,宋江費了老大勁才把他們拉上山,不得給個高位當酬勞撐場面?黃信早就跟著師父上船了,人都已經攥在手里了,還用得著花高價收買嗎?自然就把位置讓給更有價值的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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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敢打壓自己人,打的第一筆算盤就是殺雞儆猴。梁山上那么多派系那么多不同來路的頭領,都盯著排名呢。要是宋江只把自己人往高處抬,外人肯定不服氣鬧矛盾。反過來,嫡系該壓就壓,剛好對外傳遞一個信號,你看我連自己人都不偏私,排名肯定公平。黃信是自己人,就算受點委屈也不會公開翻臉,拿他換一個公正的名聲,對宋江來說太值了。
第二筆算盤就是平衡派系,防止秦家勢力坐大。秦明已經是馬軍五虎將,在核心層站穩腳跟了,要是黃信再進天罡,師徒倆同時在核心權力層占位置,攢出來的勢力可不小。宋江這輩子最忌憚的就是手下某一股勢力不受控制,哪怕是嫡系也不行。把黃信踹去地煞,師父在核心徒弟在外圍,直接把倆人的勢力切割開,根本湊不成合力,從根上消除了隱患。
第三筆算盤才最現實,壓地位不代表不用干活,黃信能打,那就留著賣命好了。你看后來征遼的時候黃信陣斬賀重寶,征王慶的時候砍了潘忠,實打實的軍功一點沒少出。宋江就是算準了,用你的力氣,但不給你對應的地位,省下一個天罡名額,還能拿去拉攏更需要的人,花最低的成本換一個肯賣命的打手,哪里找這么劃算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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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梁山上像黃信這樣的還有孫立,孫立能和呼延灼打平手,武力一點不差,不也一樣被安排在地煞,排名還在黃信后頭。當初打祝家莊孫立當內應,幫宋江拿下了硬骨頭,結果功勞兌現了,人也到手了,就不需要再給高位安撫了,邏輯和黃信一模一樣。
征方臘結束之后,梁山死了大半好漢,黃信居然活了下來,最后回到青州當官,職位和他上山之前差不多。繞了一大圈,出生入死走了一遭,最后又回到了原點。從頭到尾,黃信都是宋江棋局里的一顆棋子,放在什么位置,派什么用場,全都是宋江算好的,他自己從來沒有選擇的余地,也翻不出任何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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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梁山的座次從來都不是按武藝排的,也不是按資歷排的,就是一套精心設計的權力分配方案,每個人坐什么位置,背后都明明白白擺著一筆賬。黃信的遭遇把這筆賬擺得格外清楚,你沒做錯什么,也不是沒用,就是來得太早,價值早就用完了,沒必要再給你多余的好處了。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水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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