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軍四星將軍,掌管歐洲和非洲陸軍,還是北約地面部隊的一把手——就這么被開了。提前一周通知,走人。沒商量。這位將軍叫克里斯·多納休,你可能不熟這個名字,但你一定記得那張照片,2021年喀布爾機場,最后一個登上運輸機的美軍士兵。就是他。現在,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斯要他滾蛋。功勛老將為何落得如此下場?美軍內部到底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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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英雄落幕
唐納休可不是一般人。西點軍校出身,特種作戰背景,阿富汗、伊拉克、敘利亞,哪兒的硬仗都沒落下。摸爬滾打幾十年,爬到四星上將,掌管美軍在歐洲和非洲的全部地面力量——這是真正的實權派人物,不是坐辦公室熬資歷上來的。
最讓人記住他的,還是那張照片。2021年8月,喀布爾機場亂成一鍋粥,美軍倉皇撤離。最后一名登上C-17運輸機的,就是唐納休。他穿著防彈衣,拿著步槍,最后一個跨進機艙。那一幕,成了美國二十年阿富汗戰爭最狼狽也最直觀的注腳。
慘敗。誰都不愿提的慘敗。
結果現在,赫格塞斯要查這事兒。就查2021年那場撤離。已經下令五角大樓啟動調查,專門盯參與過撤離行動的高級軍官。唐納休首當其沖。你說諷刺不諷刺?明明是按白宮命令執行的任務,明明是在收拾上一屆政府留下的爛攤子,到頭來背鍋的卻是具體干活的人。
這鍋,他不背也得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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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美軍的清洗潮
唐納休不是一個人走。往前數六十天,六名三星四星將官丟了位置。這個速度,老行伍看了都搖頭。
我給你數數都有誰: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走人。海岸警衛隊司令,走人。海軍作戰部長,走人。陸軍軍法總監,走人。網絡司令部司令,走人。現在輪到唐納休。
發現了沒有?這份名單有個共同點——被清退的,很多是女性和少數族裔。有的是女性,有的是有色人種,有的兩者都是。赫格塞斯自己說過什么?他說要清理軍隊里的所謂覺醒文化。這是他的原話。要把拜登政府時期搞的那套所謂政治正確全盤推翻。
怎么推翻?簡單粗暴。換人。把看不順眼的都換了。
一位五角大樓的消息人士跟我說,這根本不是正常的人事輪換。正常輪換,會提前幾個月通知,會安排交接,會給你體面的告別儀式。現在呢?一周通知,卷鋪蓋走人。像趕什么似的。這就是清洗。沒什么好避諱的。就是清洗。
《華爾街日報》的報道更直接——多個消息源證實,赫格塞斯就是要擠走那些戰功赫赫、經驗豐富的軍官,換上政治忠誠但能力平平的自己人。換句話講,仗打得怎么樣無所謂,會不會拍馬屁才重要。
讓人心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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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我要的不是將軍,是追隨者
赫格塞斯要的不是將軍,是追隨者。他公開講過,要把四星將軍的數量砍掉百分之二十,三星砍百分之十到二十。裁人本身沒錯,問題是裁誰留誰。
裁的是唐納休這樣的——戰場上滾出來的、渾身傷疤的老兵。留的是誰?還沒看到具體人選,但方向很明確,聽話的,政治上可靠的,對他赫格塞斯個人忠誠的。能力?先放一邊。
這對美軍意味著什么?一位退役軍官私下跟我講——這些被趕走的人,身上背著幾十年的戰場經驗,知道什么時候該打什么時候該撤,知道怎么用最小代價換最大勝利,這種東西書本上學不來,只能靠真刀真槍喂出來。現在好了,把這些活字典全扔了。換上一幫只會喊口號的。真到了戰場上,誰替他們兜底?
我想到一個詞——傷筋動骨。不,是比傷筋動骨更嚴重。是自斷經脈。
美軍之所以強,不單靠武器裝備,更靠一套運轉了兩百年的制度——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文官管政、武將管戰,界限清楚。現在赫格塞斯一腳踩過界,把人事任免變成政治工具。開了這個頭,以后誰還敢在關鍵時刻說真話?全都琢磨怎么表忠心去了。
這軍隊還能打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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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層面,退伍老兵群體炸了鍋。一個叫投票老兵的組織,到處招募退伍軍人參選國會議員,要把這事兒捅到臺面上。上個月紐約第十七選區,一名退伍軍人贏了。南卡羅來納也贏了。新澤西第九選區又冒出一位女退伍軍人參選。
這些人站出來說的話很有分量,我為這個國家流過血,現在我看到五角大樓正在毀掉軍隊,我不能坐視不管。這不是左派右派的問題,這是最基本的對錯問題。
更荒唐的是另一件事:赫格塞斯上臺后取消了軍隊強制接種流感疫苗的規定。理由是個人自由。結果呢?上個月一個空軍基地直接爆發流感疫情,一大片中招的。規定趕緊悄悄改回來——又強制打了。折騰一圈,除了讓士兵多遭一回罪,落著啥好了?
這就叫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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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從頭到尾透著一個字,急。急著清洗前朝舊部,急著安插自己人,急著把軍隊變成私家軍。急什么呢?離下次大選還有日子,非得這么火燒火燎嗎?除非——他心里清楚自己時間不多。
軍隊是國家的,不是哪個黨派的,更不是哪個人的。這個道理,華盛頓那幫人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看是裝不懂。等出大事那天,看誰站出來負責。
參考資料:
CBS News報道《General Donoghue Relinquishes Command》
美聯社相關報道,《華爾街日報》
報道《Hegseth Strategy Pushes Out Senior Offic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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