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我這輩子都沒機會跟你在宿舍里嗨一把。”喬恩·斯圖爾特在《每日秀》上這么開場，把克里斯托弗·諾蘭逗笑了。這位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導演，最近為宣傳新片《奧德賽》上了節目，結果被問了一堆腦洞大開的問題。
斯圖爾特上來就拋出一串歪樓提問：為什么獨眼巨人沒講個笑話？特洛伊木馬的輪子去哪兒了？這一切是不是奧德修斯腦子里幻想出來的？玩笑過后，他終于切入正題——諾蘭為什么決定改編這部公元前8世紀寫成的史詩？要知道，《奧德賽》可是西方文明的奠基文本之一，動這種經典，膽子不是一般的大。諾蘭的回答很直白：“從上一部電影出來之后，《奧本海默》的成功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期。而這給了你一個機會，讓你能拍出原本拍不了的東西。”
斯圖爾特當場就愣住了。眼前這個人，靠《黑暗騎士》系列在全球狂攬數十億美元票房，居然還需要向誰證明什么？“你克里斯托弗·諾蘭，在拍了《星際穿越》《盜夢空間》《記憶碎片》《蝙蝠俠》之后，還會有困難？”面對這種靈魂拷問，諾蘭點頭承認：“我覺得它非常成功，這確實幫了忙。”斯圖爾特繼續追問：“你覺得奧斯卡那事兒也幫了忙？”諾蘭笑了：“奧斯卡那事兒確實幫了忙。我覺得所有這些加起來，足夠讓我走進制片廠開口要錢——因為拍《奧德賽》需要一筆巨大的預算，需要龐大的演員陣容，需要太多東西了。我總說，這是部很難拍的電影，但難在它對的理由上。這可是《奧德賽》，它就該難，這種難最終會呈現在銀幕上。”
說到拍攝過程，斯圖爾特拋出一個讓人意外的細節：有人告訴他，諾蘭不僅提前拍完了整部電影，還控制在預算之內，就像他此前的每一部作品一樣。“是的，這幾乎從沒發生過。”這位奧斯卡得主笑著回應，“實際情況是，我們計劃拍100天。但到了第91天，所有人都再也走不動一步了。所以我們在恰當的時間收工了——每個人都精疲力盡，確實被折騰夠了。拍這部電影花了它該花的那些時間，我們有足夠的時間把它拍完。”
從二戰核爆到古希臘戰場，諾蘭用一部電影的成功撬動了另一部電影的誕生。這大概就是好萊塢最硬的通貨——用票房和獎杯，換一張通往任何題材的門票。當他站在片場第91天，看著所有人都被榨干的時刻，或許他自己也體會到了奧德修斯歸家路上那種“夠了，就到這里”的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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