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2日,日本外相公開炒作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出臺十周年,還聯(lián)合美國、英國、澳大利亞、菲律賓等國家發(fā)表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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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中方緊急約見日本駐華使館首席公使,不僅就南海問題提出交涉,還把臺灣問題、遺棄化學武器和日本軍事安全動向一并擺上桌面。事情已經很清楚,日本這次觸碰的,不只是南海問題。
先看事情本身:7月12日,日本、美國、英國、澳大利亞、加拿大、菲律賓等14個國家發(fā)表聯(lián)合聲明,再次宣揚2016年所謂“南海仲裁案裁決”,要求有關各方遵守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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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外相同時發(fā)表談話,繼續(xù)支持這份裁決,并把南海局勢與所謂國際規(guī)則聯(lián)系起來。
當天晚上,中國外交部亞洲司負責人緊急約見日本駐華使館首席公使,表達強烈不滿和抗議。
中方明確指出,日本在南海問題上負有歷史罪責,而且至今沒有完成清算,沒有資格對南海問題說三道四。中方同時給出明確表態(tài),將堅決有力回擊日方挑釁,堅定維護領土主權和海洋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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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約見值得注意的地方,不只是措辭強硬,而是中方沒有把問題限定在一份聯(lián)合聲明上。
除了南海問題,中方還就臺灣問題、日本遺棄在華化學武器、日本國會議員評論中國民族政策,以及日本近期一系列軍事安全動向提出交涉。
也就是說,中方認為日本近期的相關行動并不是彼此孤立的事件,而是存在明顯的連續(xù)性。
過去一段時間,日本持續(xù)參與南海聯(lián)合演習,加強與菲律賓的軍事合作,同時不斷介入臺海問題。在日本國內,增加防衛(wèi)預算、發(fā)展遠程打擊能力、調整武器出口政策等動作也在同步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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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獨看,日本可以把每一項行動解釋成安全政策調整。但把這些動作放在一起,方向就非常明確:日本正在擴大軍事活動范圍,并把更多力量投入中國周邊。
所以可以這么理解,中方這次緊急約見,針對的不是日本說了哪一句話,而是日本不斷介入中國核心利益問題的整體趨勢。
日方隨后也證實,日本駐華使館首席公使橫地晃應約會見中國外交部亞洲司長劉勁松。日方表示,雙方圍繞南海、臺灣等問題分別闡述了立場,日本還提出了出口管制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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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各自公開立場,說明分歧并沒有消失。但中方已經把界限說清楚:日本繼續(xù)配合域外力量制造問題,中方就會采取對應行動。
日本距離南海并不遙遠,日本大量能源和商品運輸確實要經過相關航道。因此,日本關注南海航行安全并不奇怪。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南海航行自由從來沒有因為中國受到影響。日本也沒有因為正常航運遭受實際損失。日本持續(xù)介入南海,重點顯然不只是保障商船通行,而是配合自身安全政策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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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日本需要為擴大軍事投入尋找持續(xù)理由。
近年來,日本防衛(wèi)預算不斷增加,正在采購遠程導彈,強化西南方向軍事部署,并加快建設彈藥庫、機場和港口設施。日本政府要推動這些安排,就需要不斷強調周邊安全壓力。
南海、臺海和東海被日本放在同一個安全框架內,正好可以為增加軍費和擴大自衛(wèi)隊職能提供依據(jù)。外部局勢越緊張,日本國內推進相關政策時遇到的阻力就越小。
日本正在加強與美國、菲律賓和澳大利亞等國的安全合作。
這次聯(lián)合聲明共有14個國家參加,日本不只是簽署方,也是推動相關議題的重要國家之一。日本近年來向菲律賓提供海上裝備,推動兩國軍事人員相互進入對方境內,并參與多邊海上訓練。
這些行動的直接結果,是日本在南海事務中的參與程度越來越高。
但參與程度提高,并不代表日本擁有處理南海爭議的資格。南海有關爭議應由直接當事國通過談判解決。域外國家增加軍事活動、組織聯(lián)合聲明,無法解決任何一項具體分歧,反而會增加現(xiàn)場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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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日本希望借助南海問題提高自身在美國亞太布局中的作用。
美國要求盟友承擔更多安全責任,日本則希望通過擴大地區(qū)影響,換取美國繼續(xù)提供軍事和政治支持。雙方在這一點上存在現(xiàn)實需求。
不過,日本面臨的限制也很明顯,東盟國家普遍重視經濟發(fā)展和地區(qū)穩(wěn)定。即使部分國家在具體海洋問題上與中國存在分歧,也不等于這些國家愿意把南海變成長期軍事對抗地區(q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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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和東盟互為重要貿易伙伴,產業(yè)鏈、投資和基礎設施合作十分緊密。日本能夠推動部分國家發(fā)表聲明,卻很難改變區(qū)域國家繼續(xù)發(fā)展對華合作的現(xiàn)實選擇。
因此,日本提高介入程度,能夠制造輿論聲量,也能夠擴大軍事存在,但無法取代中國與東盟國家處理問題的地區(qū)機制,更無法改變中國在南海維護主權權益的能力。
這次交涉最重要的信息,是中方把當前問題、歷史問題和軍事安全問題放在一起處理。
第一,中方再次明確,日本不能回避侵略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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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曾經侵占中國南海諸島,把有關島礁用于軍事擴張。今天日本以維護規(guī)則為由評論南海問題,自然會受到歷史事實的直接檢驗。
這也是中方特別強調日本在南海問題上負有歷史罪責的原因。歷史問題沒有得到妥善處理,日本就缺少對南海事務進行單方面評判的基本條件。
第二,中方已經注意到日本軍事安全政策的連續(xù)變化。
日本增加軍費、發(fā)展遠程打擊能力、強化西南諸島部署、擴大與美國及菲律賓的聯(lián)合行動,這些都不是普通政策表態(tài),而是能夠改變地區(qū)軍事態(tài)勢的實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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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把這些問題同時提出,就是要求日本停止把中國周邊事務作為擴大軍事能力的理由。日本可以制定自己的安全政策,但不能以損害中國主權和安全利益為代價。
第三,“必將有力回擊”意味著中方不會只停留在口頭回應。
具體采取什么措施,要看日本下一步做什么。
如果只是發(fā)表聲明,中方會從政治和法律層面回應;如果擴大抵近偵察、聯(lián)合巡航和軍事演訓,中方就會加強海空巡航和常態(tài)化訓練;如果觸碰臺灣問題,中方的反制范圍和強度還會進一步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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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并不意味著中方希望局勢升級,恰恰相反,中方長期主張由地區(qū)國家處理地區(qū)問題,也一直保持南海航道開放。
但穩(wěn)定不能依靠單方面克制。日本一邊強調地區(qū)和平,一邊加強軍事介入,不可能要求中方不作回應。
從日本公布的信息看,日方在會見中也提出了自己的關切。這說明中日之間仍然保留溝通渠道。但溝通能否發(fā)揮作用,關鍵不在于雙方見了多少次面,而在于日本是否停止在中國核心利益問題上采取實際行動。
總的來看,這次緊急約見不是一次孤立事件,而是中方對日本近期一系列動作的集中回應。
日本希望通過南海問題擴大自身地區(qū)影響,強化與美國及菲律賓的安全合作,并為國內軍事政策調整創(chuàng)造條件。但中國在南海擁有完整的維權體系,也有足夠能力應對外部介入。
日本繼續(xù)提高挑釁程度,只會推動中方加強海空管控、軍事訓練和相關反制。日本減少介入,地區(qū)緊張程度才有下降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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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已經當面把態(tài)度告訴日方:南海問題不是日本擴大軍事作用的工具,臺灣問題更不允許外部勢力插手。日方繼續(xù)越界,中方就會采取行動。
這次約見真正需要日本重視的,不是中方使用了哪些強硬表述,而是中方已經把問題定性,并明確表示將采取對應措施。
接下來如何發(fā)展,選擇權仍然在日本手中。但底線在哪里,中方已經說得十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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