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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壇的水,最近是真的被攪渾了。
賈淺淺那點事兒剛塵埃落定,大家還沒緩過神,又一聲驚雷炸響了。這次被架上火堆烤的,是莫言的千金——管笑笑。舉報者指名道姓,說她的博士論文涉嫌大面積抄襲,還附上了逐字逐句的比對,細節詳實,來勢洶洶。北師大還沒吭聲,但全網的眼睛,已經齊刷刷地盯了過去。
說實話,看完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我心里堵得慌,不吐不快。讓我惡心的,不是管笑笑本人到底有沒有抄襲,而是這出戲碼,實在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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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個劇本,同一個套路,演了兩遍
咱們先把劇本捋一捋。
第一幕:女兒研究父親。賈淺淺研究賈平凹,寫了一篇《生命的言說及意義——試論賈平凹書畫藝術》;管笑笑研究莫言,論文題目叫《莫言小說文體研究》。你看,連起標題的路數都如出一轍,生怕別人不知道“學術繼承”的血緣關系。
第二幕:父親就在本校任教。賈平凹是西北大學的兼職教授,賈淺淺就在西大讀碩;莫言是北師大的教授、博導,管笑笑就在北師大讀博。一路綠燈,暢通無阻。
第三幕:導師和父親是“鐵瓷”。管笑笑的導師張清華,和莫言私交甚篤,甚至曾公開為賈淺淺的爭議詩歌站臺辯護。評審專家、論文主角、指導老師,全是一張桌上的熟人。這哪里是學術答辯,這分明是家庭聚會。
賈淺淺那16篇論文只有1篇清白的數據,已經讓“文二代”這三個字在學術圈臭了大街。現在管笑笑被舉報,本質上是在為賈淺淺們透支的信用買單。大家心里那桿秤早就歪了——不是我不相信你清白,是你們這個圈子,已經不值得我相信了。
“研究爹”不是原罪,原罪是“一路綠燈”
我知道有人會說,子女研究父輩的作品,有天然的資料優勢和理解深度,怎么就不行了?這話沒錯。如果管笑笑是在哈佛、在牛津,選了個與自己毫無瓜葛的導師,憑硬本事把這篇論文發出來,那叫學術佳話。
但現實是,她在父親任教的學校,師從父親的好友,研究父親的作品。學術資源的閉環,比莫言小說里的魔幻現實還要魔幻。你告訴我,這叫什么公平?這叫學術界的“世襲制”!
我們不是反對子承父業,我們是反對子承父“圈”。你繼承了父親的藝術天賦,我們鼓掌;你繼承了父親在學術圈的人脈和資源,把本應公平競爭的學術賽道變成了自家后花園,那我們就要啐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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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笑笑的履歷確實比賈淺淺硬,但這恰恰是最可悲的地方
平心而論,管笑笑不是賈淺淺那種“屎尿屁”詩人。她本科山大,保送清華,大一就能寫出長篇小說,參與過《紅高粱》的劇本改編,拿過白玉蘭提名。在大眾印象里,她一直是低調、踏實的代名詞。
但正因為如此,這件事才更可悲。賈淺淺那叫“德不配位”,純屬硬捧,活該挨罵。可管笑笑如果明明有實力,卻偏偏選了這么一條“近水樓臺”的捷徑,那她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有真才實學,你為什么不避嫌?你為什么不找個不沾親帶故的學校,不找個和你父親沒有利益糾葛的導師,堂堂正正地證明自己?非要走這條讓人戳脊梁骨的路。結果呢?現在論文被扒了個底朝天,哪怕你只有一處引用不規范,在公眾眼里,那都是“學閥壟斷”的鐵證。你的才華,最終成了你父親權力的注腳。冤嗎?不冤。這叫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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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不是真人秀,別搞“父子兵”那一套
賈淺淺和管笑笑,像兩面鏡子,照出了中國文壇和學術圈某種心照不宣的潛規則。當學術研究變成“夸夸爹”的命題作文,當導師席上坐著的是你父親的酒友,當答辯評委看著你父親的面子打分,這已經不是學術,這是人情世故的真人秀。
更令人作嘔的是,這種“全家桶”式的學術生產,還在被美其名曰“學術傳承”。傳承什么?傳承怎么把公共資源私有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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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師大的核查,必須給個交代
現在,壓力給到了北師大。賈淺淺的事已經讓公眾對高校學術公正性產生了巨大的質疑,如果管笑笑這事再含糊過去,那以后誰還信你們的文憑?誰還信你們的查重?
查,就嚴查。比對相似度,審查評審流程,公示導師意見。別藏著掖著,別和稀泥。管笑笑有沒有抄襲,三個月、半年,必須給全社會一個清清楚楚的說法。這不是針對莫言,這是為了守住學術這條底線。
最后說句扎心的
文二代們,你們醒醒吧。你們最大的悲哀,不是生在了文壇世家,而是明明可以靠實力吃飯,卻偏偏選擇活成父親的影子。當你們把父親的研究課題當成學位的敲門磚時,你們就已經輸了。因為從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獨立的學者,你只是你父親學術版圖上的一個附庸。
賈淺淺已經用她的論文把這條路堵死了,管笑笑若還不明白這個道理,那這盆臟水,潑得就不冤。
學術的尊嚴,容不得半點“家天下”的臭味。北師大的回應,我們且等著。但無論結果如何,這場風波都在提醒所有人:靠山山會倒,靠爹爹會老,唯有真才實學,才是行走江湖永不褪色的護身符。
最后,再用魯迅先生的話結尾。先生說:“孩子長大,倘無才能,可尋點小事情過活,萬不可去做空頭文學家或美術家。”如果不聽,非要去做什么文學家和美術家,那結果終究是會害了自己。
這句話的含金量到現在還在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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