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特斯拉交出了一份矛盾的季度成績單。就在馬斯克全力押注機器人、自動駕駛和人工智能的當下，負責為這些燒錢項目輸血的核心汽車業務，正顯露出承壓的信號。
7月22日公布的今年第二季度財報顯示，特斯拉不僅盈利未達華爾街預期，更在逾兩年內首次出現了負自由現金流。盤后交易時段，特斯拉股價下滑約4%。而這一切發生在一個本該亮眼的季度——當季交付量創下新紀錄，伊朗沖突引發的油價飆升也刺激了電動汽車需求，特別是在歐洲市場；儲能產品部署同樣有所增加。
問題出在哪？車賣得更多，賺得卻更少了。當季每輛特斯拉帶來的平均營收已從前一個季度的45345美元，滑落至42730美元。日益激烈的市場競爭壓低了平均售價，直接侵蝕了盈利能力。
另一條曾經可靠的收入來源也在收窄。由于政策調整，特斯拉向未達排放標準的傳統車企出售的監管積分收入，比去年同期驟降約三分之二，僅余1.46億美元。
盈利空間的收窄，讓馬斯克的支出藍圖顯得格外激進。特斯拉今年計劃投入超過250億美元，幾乎是去年支出的三倍，用于發展AI驅動的自動駕駛技術、無人出租車和人形機器人。這要靠什么來買單？答案似乎繞不開那個正在承壓的汽車生意本身。
馬斯克在財報電話會上對分析師們表示，今年是資本支出的重頭年，但他相信所有投入都將換來可觀的回報。只是投資者未必有同樣的耐心。Direxion產品與策略高級副總裁Ryan Lee指出，盈利未達預期后，變現能力成為最核心的擔憂。“問題在于，這些投入能以多快的速度開始撐起估值。”
為了拓寬利潤想象，特斯拉正將賭注押在其高級輔助駕駛軟件——全稱完全自動駕駛（受監督版），即FSD——之上，希望借此拉動未來的汽車銷量和軟件收入。特斯拉披露，季度末活躍FSD訂閱數達到約150萬，同比增長56%。今年4月，該公司獲批在荷蘭部署FSD，部分歐洲國家在歐洲首張批準函開出后，也為這項技術亮了綠燈。在中國，特斯拉同樣在推動審批落地。
不過，第二季度高達58億美元的資本支出本身也傳遞著另一重信號：這家公司正在以真金白銀加速掀開AI敘事的下一章，而汽車銷售的發動機能否跟得上這股專注力與資金的轉移，將是懸在這條增長敘事之上的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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