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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曾巧Ivy
從硅谷回來已經有兩周了,無論是發布會本身的刷屏,還是會后,看網絡上無處不在的俞浩,都覺得有種恍惚感。撇開其他不談,我想聊一個相對“白”的話題:為什么追覓,要把一場“未來發布會”開到硅谷?
把時間撥回到四月末,站在舊金山藝術宮的穹頂下面,會先產生一種輕微的失真感:一家從清潔電器打出來的中國公司,沒有把發布會壓縮成90分鐘的技術秀,也沒有只做一場“出海慶功宴”,而是把它拉長成一個完整的發布周。
按照追覓官方對外公布的物料,這場名為 Dreame NEXT 的活動從 4 月 27 日持續到 4 月 30 日,是公司“迄今最具雄心的國際化活動”,圍繞智能出行、智能家電、個人終端、精致個護與“Humanity Next”科學論壇鋪開;最終收官口徑更進一步,稱四天內發布了完整產品生態、超 100 項行業首創技術。
也正因為如此,真正值得追問的就不再只是“追覓為什么花這么大代價在海外辦一場會”,而是更深的一層:為什么偏偏是現在,為什么偏偏是硅谷?為什么要做“人車家全場景智能生態”?
當然,仔細分析,追覓這次擴張的企圖也很直白:追覓不滿足于“簡單地多賣幾個產品”,而是想從一家產品公司,變成一家生態公司,甚至是一個硬件項目孵化平臺。
如果只看熱鬧,這是一場中國品牌在全球高地的“高舉高打”;但如果按商業邏輯拆開看,這更像一次身份遷移:追覓想把市場對自己的默認認知,改寫成“面向下一個十年的科技生態公司”。
而硅谷發布,只是它把這層雄心公開攤牌的第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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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舊金山藝術宮開始
這場發布會的第一重信號,來自“場”和“人”的選擇。
場地不是普通酒店宴會廳,而是舊金山藝術宮這座始建于 1915 年世博會敘事中的城市地標;官方場地介紹明確寫到,它既是舊金山最具辨識度的文化符號之一,也擁有 14 萬平方英尺的展陳與分會場空間,天然適合被改造成多日、多主題的內容矩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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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rketing Group 創始人 曾巧 受邀參加
人的選擇同樣意味深長。官方發布材料里,這場會不是單純的品牌單口相聲,而是被設計成跨行業背書裝置:自動駕駛領域請來了Sebastian Thrun(他被稱為“谷歌無人車之父”),個人終端環節出現了Steve Wozniak(個人電腦時代開創者之一),生活家電演示則由Dwyane Wade(NBA傳奇球星)到場站臺。對一家希望從“品類冠軍”走向“技術品牌”的公司來說,這種嘉賓結構的真正作用,把追覓的敘事,從原本的家電語境,抬升到“科技、資本、學界、體育文化共同圍觀”的公共舞臺。
對外公布的會期是四天,但從我作為一個媒體人身份過去的體感來說,它更像一整個發布周。
因為追覓沒有試圖把所有新品塞進一個 keynote,而是把一場會拆成多場會:Drive Next 講智能出行,Living Next 講家電與家居環境,Connect Next 講手機與個人終端,Self Next 講個護,Humanity Next 再把議題拔高到“未來十年的人類科技”。這種節奏安排,本質上是在為不同圈層分別設置“可理解入口”,它的目標人群也因此不只是消費者,還包括渠道商、供應鏈伙伴、投資人、海外媒體與技術意見領袖。
更關鍵的是,追覓把自己的底層邏輯說得很一致。
官方在首發和收官兩份通稿中都強調:公司的核心能力并不是某一個單品,而是高速數字馬達、智能算法與仿生機械臂等通用技術能力在不同品類中的“再表達”。換句話說,Dreame NEXT 看上去是在發布一系列新品,本質上卻是在向外界證明“追覓真正想打造的,不是某一個爆款產品,而是一套能夠持續復制到不同品類中的底層技術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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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場發布會,
而是一種組織實驗
一家企業敢把發布會拉到這么長,前提從來不是“產品夠多”,而是它認為這些內容足以支撐一輪又一輪的注意力消耗與輿論擴散。通常情況下,發布會越長,媒體風險越大:內容一旦失焦,現場的新鮮感會迅速衰減,外界最后記住的只會是喧鬧和冗余。追覓明知這一點,還是這么做,說明它追求的并不是單點轉化,而是多輪次認知重塑。
這種打法,和創始人俞浩近期密集的個人公關動作,是同一套方法論的兩面。無論是視頻號還是小紅書,俞浩都進入了一種明顯的“高頻輸出”狀態,不僅在社交平臺高頻更新公司動態,還要求員工開通多平臺賬號、圍繞自己所負責的產品與技術持續輸出內容;媒體將其概括為一種試圖穿透信息繭房的高密度傳播打法。
所以,Dreame NEXT 的核心并不只是“多品類發布”,而是“把公司變成內容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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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四天的發布會,疊加創始人個人 IP、員工內容矩陣、分主題分品類媒體稿、海外站臺嘉賓,實際上構成了一套完整的流量飛輪。這會帶來兩個直接效果:第一,追覓能在極短時間內把“我們不只是掃地機公司”打進公眾腦海;第二,它可以借多輪傳播觀察,哪些品類更容易被用戶接受,哪些敘事更容易被質疑。前者是品牌放大器,后者則近似免費市場調研。
從這個角度看,追覓把會開在硅谷,還開得這么長,不只是因為那里“高級”,而是因為它最適合作為一個認知轉換實驗場:在全球技術語境的中央,看看世界愿意把你當作什么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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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覓正在搭建自己的“智能終端宇宙”
如果把展臺上的熱鬧壓縮成方法論,Dreame NEXT 其實可以被還原成五個模塊。
第一塊是Drive Next,追覓開始把“機器人運動能力”推向更大終端。
Drive Next 最受關注的,是 Nebula NEXT 概念車與 AI 駕駛系統。相比傳統“造車”敘事,追覓更強調的是自身高速數字馬達、運動控制與 AI 感知能力的延伸。發布會上提到,其動力系統轉速可達到行業高性能電驅級別,并結合 AI 主動感知與空間決策系統,試圖把汽車定義成“移動智能空間”。此外,“火箭推進”“主動空氣動力學”等概念,也明顯帶有未來交通實驗色彩。不過,從行業視角來看,追覓現階段更偏向于通過概念車探索自身技術能力在更大移動終端上的應用邊界,而非真正進入成熟車企競爭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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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塊是Living Next,從智能家電,走向“機器人家電”。
Living Next 是追覓最成熟的業務板塊。此次發布的大量產品,包括掃地機器人、空調、廚房設備、泳池機器人、割草機器人等,這背后其實共享同一套技術邏輯:機械臂、空間感知、高速數字馬達與 AI 自主決策。比如新一代掃地機器人加入了更高自由度機械臂,可實現動態貼邊與主動障礙處理;空氣系統則加入環境感知與自動風場調節。相比傳統 IoT 家電,追覓更強調“感知”和“主動響應”,本質是在把機器人能力平臺化,再遷移到不同家庭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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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塊是Intelligence Next,從“自動化”升級到“空間智能”。
整場發布會 AI 含量最高的部分就來自Intelligence Next。追覓重點展示了多模態 AI、空間建模、自主決策與機器人協同能力。過去智能設備更多是“聯網執行”,但現在它開始強調設備對空間、環境與人的理解能力。例如機器人可基于視覺與傳感器建立家庭空間地圖,并進行主動路徑優化和跨設備協同。追覓還提出 AI Agent 與家庭機器人平臺概念,意味著未來不同設備將共享同一套 AI 能力。這部分真正的創新,不是單一機器人,而是讓整個家庭設備體系具備“空間智能”。
第四塊是Personal Devices,追覓開始爭奪“個人入口”。
如果說Intelligence Next是含AI量最高,Personal Devices則是最具平臺野心的板塊。發布會上,追覓推出了 Aurora Nex 模塊化手機、AIOS 系統、智能戒指與空間交互設備。其中最受關注的是模塊化手機設計,以及多達 29 個奢華版本的產品矩陣。追覓想強調的,并不只是硬件創新,而是“設備協同入口”——即手機、穿戴設備與 AIOS 如何成為整個智能生態的中樞。AIOS 也被反復強調具備多設備聯動、場景調度與 AI 管理能力。某種程度上,它已經開始嘗試平臺型科技公司的生態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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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塊是Personal Care,把個護產品“消費電子化”。
Personal Care是追覓技術遷移最自然的一塊。吹風機、美容儀、LED 面罩等產品,本質上都建立在其原有高速數字馬達、風道控制與熱管理能力上。例如新一代吹風機繼續強調高轉速電機與 AI 溫控系統,可實現更精準的溫度調節與低噪風壓;LED 面罩則主打輕量化與便攜設計,試圖弱化傳統美容儀的“醫療感”。相比傳統個護品牌,追覓更像是在用消費電子邏輯做美容與護理設備,強調智能化、數據化與日常化體驗,這也是它在海外市場相對更容易被接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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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程度上,DREAME NEXT 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它一次性發布了多少產品,而是追覓第一次系統性地把自己的底層能力,從“高速數字馬達、運動控制、AI感知與空間智能”,把“單一爆品”,擴展成了一整套跨場景、跨終端、跨生態的技術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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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偏偏是現在
接下來,我想談談,為什么追覓選擇在2026年4月底在硅谷開發布會,更確切的來講,為什么偏偏是現在?這個當下,意味著什么?
這里的“現在”,其實有三層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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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時間上的現在。追覓的起點是在 2015 年,技術團隊開始做高速數字馬達;而追覓官方又常把“Founded in 2017”作為對外口徑。兩者并不矛盾,反而恰好拼出了追覓的真實成長路徑:2015 是技術起點,2017 是公司化、品牌化與接入生態鏈的節點。具體來講,“2017 年加入小米生態鏈、2020 年逐步脫離、2025 年擴張明顯變快”,直到今天才真正進入“從一個成功品類向多類目躍遷”的階段。
第二層,是商業上的現在。2025 年追覓海外收入已占總銷售額近 80%,公司連續八年復合營收增長率維持在 100% 水平,北美多品類在 2026 年一季度繼續保持三位數增長。換句話說,追覓已經不是“剛剛試水國際市場”的階段,而是需要為海外增長找到下一條曲線的階段。一旦主業務增速仍高、海外占比又高,公司最自然的動作就是把單品爆發升級成生態敘事,因為單一品類很難同時撐起資本想象、渠道議價和長期品牌天花板。
第三層,是產業窗口上的現在。智能手機在 2025 年恢復增長,但競爭秩序沒有松動;智能戒指是一個仍在擴容的新賽道;全球家庭清潔機器人市場仍然增長,而庭院、窗清、泳池等細分機器人在加速上行。也就是說,追覓看到的不是“所有市場都成熟到沒機會了”,而是“幾個相關市場正在同步打開窗口”。這會鼓勵一家高速成長中的公司,用最擅長的方式去下注——不是慢慢試,而是一次性把拳都打出去。
但更重要的一層,在于追覓已經不滿足于做一個“產品贏一次”的公司,而開始想做一個“系統贏很多次”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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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偏偏是硅谷
如果說“為什么是現在”主要回答的是成長階段問題,那么“為什么是硅谷”回答的,就是定價問題——追覓希望全球市場如何給自己定價?
第一,那里仍是技術世界最硬的比較坐標。Startup Genome在 2025 年全球創業生態報告中,依舊把 Silicon Valley 硅谷放在全球頭部生態位置;Carta的數據則顯示,2025 年舊金山灣區包攬了美國 41.3% 的創業融資額,資金規模甚至超過接下來七大 VC 市場總和。你把發布會放在這里,得到的不只是曝光,而是被自動拉進“全球技術公司”的比較坐標系里。
第二,那里是一個非常高效的敘事放大器。追覓選擇舊金山藝術宮,就是有意把自己放進熟悉的國際大廠發布美學里,追覓方面也直言“這就是我們選這個場地的原因”。它說明追覓不是在“借一個昂貴場地辦會”,而是在借用一整套成熟的全球科技舞臺語法。
第三,那里是出海公司最適合做“身份遷移”的地方。把會開在國內,你仍然可能被看成一家中國頭部家電公司;把會開在硅谷,你至少獲得一次機會,讓美國媒體、國際渠道、開發者、投資者和跨界名人同時來判斷:你到底更像誰。是更像一家超級單品公司,還是一家真正要進入下一輪平臺競爭的公司?這一點,對追覓尤其重要,因為它的海外業務占比已經高到不能再用“試試看”的心態去做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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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硅谷發布的本質,并不是“海外辦會比較體面”,而是追覓主動把自己扔進全球最高對比度的顯影液里。它要的不是便宜的掌聲,而是高價的認知躍遷。至于代價,就是以后你不能再只按家電公司的標準被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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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技術延展”到“能力越界”
從公開輿論來看,這場發布會在國內外收到的,其實是一種非常典型的“能力半徑型反饋”。
國內主流商業科技媒體的整體敘事,基本偏積極。公開報道普遍強調兩點:其一,這是追覓在海外規模最大、品類最全的一次集中亮相;其二,它被視作中國科技品牌從“產品輸出”走向“生態與標準定義”的象征性動作。36氪的現場稿甚至直接把它形容成一家中國公司在硅谷造出的“瞬息全宇宙”,重點突出的是產品版圖的擴張速度與全球化野心。人民網此前的預告稿,也將重點放在“完整的人車家智能生態”以及 AI、具身智能等下一代技術方向上。
海外媒體的反饋,則明顯更強調“邊界感”。
TechRadar的態度更像“驚訝中的興趣”:一方面承認追覓試圖復制并超越現有智能家居巨頭的野心,另一方面也反復用“weird”“rule your world”這類表達來描述它的產品廣度;在電視板塊,TechRadar對“會跟著你轉向的揚聲器”表現出明顯興趣,但依然保留了對真實體驗與實際使用場景的謹慎判斷。
T3 的反饋則更能體現這種“能力邊界”視角。它認可追覓 LED 面罩在價格和便攜性上的吸引力,但同時指出這個行業競爭對手諸多。而在冰箱、汽車等板塊的報道里,T3 使用了 “unsettling”“eye-roll” 等情緒鮮明的詞匯,某種程度上也說明:在西方消費電子媒體看來,追覓最容易獲得認可的,仍然是那些與其既有技術能力高度相關、且能迅速建立功能價值感知的品類;而最容易引發觀望態度的,則是跨度更大、系統復雜度更高的未來生活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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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背后其實反映的是一個很現實的市場邏輯:市場對一家公司的信任,并不是平均分布的,而是會隨著它偏離原有能力邊界的距離而遞減。當追覓做清潔、電機、風道、個護時,外界更容易把它理解為“能力延展”;但當它開始進入手機、汽車、衛星通信、身份系統等領域時,市場就會自然切換成另一種評估體系,不再只看產品概念,而是開始追問長期交付能力、組織協同能力,以及生態閉環是否真實成立。
所以,DREAME NEXT 的真實輿論結構,呈現出了一種非常清晰的規律:越靠近追覓既有技術能力半徑的產品,外界越容易給予掌聲;越遠離原有能力邊界的想象,外界越傾向于等待它繼續證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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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XT之后,追覓會走向哪里
如果一定要把問題壓縮成一句:追覓能成功嗎?我的答案是,可以,但前提不是“所有版圖都能成功”,而是“必須先定義什么叫成功”。
對今天的追覓來說,成功絕不是把手機、汽車、戒指、冰箱、割草機、電視、芯片、甚至衛星全都做出來。那樣的成功標準太浮夸,也太容易把品牌送上過山車。真正合理的成功標準應該是這樣的:在清潔主航道之外,再跑出兩到三個高相關、高毛利、高復購、能建立品牌遷移的強勢品類;與此同時,逐步把“同一個賬號、同一個身份、同一套AI理解、同一套售后標準”做成真實存在的系統體驗。只有這樣,“NEXT”才不是一次會,而是下一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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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意義上說,這里給出追覓三個判斷。第一,它做對的,是確實意識到了單一爆品邏輯的天花板,也確實擁有把硬件底層能力跨品類遷移的工程底子。第二,它現在面臨的核心課題,是如何讓持續擴張的產品版圖,與系統能力、服務能力和組織能力形成更穩定的協同。第三,把“原創性底層創新”做得更硬——尤其是在軟件系統、隱私治理、標準兼容、供應鏈交付與長周期售后上。
所以,如果一定要給出Morketing的態度,我更愿意把它概括成三句話:我鼓勵市場里的勇敢攪動者,因為很多行業就是在這種攪動中被迫升級;我也欣賞追覓愿意把自己放到全球最苛刻的比較環境里,因為這比在舒適區里自我感動有意義得多;但我同樣認為,今天的追覓更像一個擅長“組合式創新”和“工程遷移”的高手,還不是一個已經完成“底層式原創創新”的終局玩家。
前者足以讓它變大,后者才決定它能不能真正變強。
說到底,為什么追覓要在硅谷做 DREAME NEXT 的發布?因為它不想只讓市場看到自己“已經賣得不錯”,而是想讓全世界接受一個更激進的新設定:追覓不只是一個做清潔電器的品牌,它還想成為未來十年中國消費科技版圖里,少數敢于重寫邊界的公司之一。這個動機本身沒有問題,甚至值得尊重。真正的問題在后面:當聚光燈熄滅、藝術宮清場、嘉賓離開、熱搜退潮之后,追覓能不能把這場發布周里的“Next”,真正翻譯成交付、復購、好評、留存、口碑和系統體驗。
如果能,硅谷就是它新敘事的起點;如果不能,這場會就只會留下一個足夠宏大、也足夠昂貴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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