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和竇唯的“瓜”，又開新篇

本文轉載自：李月亮（ID：bymooneye）

作者：李月亮、七野

湖南衛視確實是會搞流量的。

《歌手2026》，他們請來了極具話題度的竇靖童。

唱的是老爹

還請了竇唯的妹妹竇穎來和聲。

“也許是我不懂的事太多，也許是我的錯……”

這歌詞一出來，很多人的記憶都醒了。

老粉都知道，這首歌王菲也唱過。

是在1999年的東京演唱會上。

當時也是竇穎伴唱，還有老公竇唯做鼓手。

那是王菲和竇唯的最后一次同臺。

幾個月后，他們就離了婚，徹底分道揚鑣。

這是當時娛樂圈最重磅的新聞。

沸騰在各家報紙的娛樂版頭條。

離婚時，竇靖童才兩歲。

胖墩墩的，牙牙學語，經常被狗仔拍到。

轉眼27年過去。

竇靖童已經快30歲了。

站在舞臺上，一舉一動，神似當年的竇唯。

一開口，聲音又特別像王菲。

用網友的話說——

“聲音菲里菲氣，臺風竇里竇氣，這娃生得真孝順”。

還有網友調侃，竇靖童自帶頂級資源，不出門就能組一支頂級樂隊——

王菲伴唱，竇唯打鼓，竇穎和聲，謝霆鋒彈吉他，張亞東（竇穎前夫，著名音樂人）彈貝斯，還有……李亞鵬端茶水。

雖是玩笑，但此言也不虛。

王菲要真喊一嗓子，沒準真能把這些人湊齊。

而除了他們，還得有王菲的明星閨蜜團來助陣。

就像這次《歌手2026》。

竇靖童一開唱，那英就在下面哭成表情包了。

作為王菲的老閨蜜，那英是看著竇靖童長大的，親密度拉滿。

這次還有個趣事——

竇靖童在后臺看見那英。

因為有鏡頭跟著，所以畢恭畢敬叫了聲“那英老師”。

那英就不太習慣了，瞪著眼睛問竇靖童“你叫我啥？”

竇靖童趕緊笑嘻嘻改口叫阿姨。

那英這才滿意，“對嘛，平時都這么叫”。

網友看竇靖童的心情，也跟那英差不多。

因為太喜歡王菲，所以不自覺地偏愛竇靖童。

評論里一堆好笑的梗。

“王菲，我知道你在看，緊張吧？”

“大家都送竇靖童進決賽，讓她媽來伴唱。”

“這孩子這么小就自己上節目嗎，她父母呢？”

也有為數不多狀況外的同學。

“啊？原來竇靖童是王菲的親女兒，啥時候的事兒？”

事實上，竇靖童混音樂圈已經15年了。

她14歲開始做音樂，15歲發表第一首原創歌曲。

19歲給《七月與安生》寫歌，還拿到了金馬獎提名。

在音樂路上走得順風順水。

畢竟媽媽是流行樂天后，爸爸是搖滾圈傳奇。

她一進場，就拿著樂壇的vvvip入場券。

一定程度上，她也確實繼承了父母的嗓音和靈氣。

雖然天賦似乎沒有父母那么優異。

但已經足以承接住公眾對她的巨大期待。

她甚至演戲也像模像樣。

在電影《第十一回》里和周迅演母女。

我看電影時不知道那是竇靖童。

還想著這個新演員挺好，未來可期。

竇靖童也憑這部電影，拿到了北京國際電影節天壇獎最佳女配角獎。

當然，跟她的作品相比，大眾更感興趣的還是她本人。

畢竟“王菲和竇唯的女兒”這個標簽太亮眼了。

人們會下意識地想知道，這個當年家喻戶曉的孩子現在怎么樣了。

其實早在20多年前，王菲就在歌里宣告了她對竇靖童的要求——

“你不能去學壞，你可以不太乖”。

現在我們來驗收一下成果。

感覺，還真是一點都沒差。

竇靖童確實不太乖，也確實沒學壞。

她紋身，剃寸頭，兩次輟學。

說起來像個問題孩子。

但另一方面，她又特別溫和，懂事。

跟人相處時總是一臉謙遜，很有禮貌。

手機很舊了也不換，經常穿著一雙舊匡威。

還曾經每天蹬著自行車，去咖啡店打工。

顧客評價她很細心，態度也好。

你要一杯白開水，她會彎下腰問常溫還是加冰。

竇靖童不排斥星二代身份，老老實實承認自己吃到了紅利。

說“要好好發展，否則對不起這么好的條件”。

去參加音樂節，臺下觀眾瘋狂喊“唱你媽的歌”。

竇靖童不會感到不適，反而噗嗤一下笑出來。

偶爾也會真的滿足粉絲，唱一首王菲的歌來助興。

陳可辛評價竇靖童的一句話，我覺得很準——

“她有態度，但沒有刺。”

意思是說，她非常有個性，但是她的個性不傷人。

她在自己的世界里盡情特立獨行，但不會冒犯到別人。

這種性格特質，其實是完美遺傳了竇唯和王菲。

他們仨本質上都是同一種人——

首先是都沒有壞心眼。

然后在這個基礎上，率真，純粹，不虛偽，不算計，不屑世俗，忠于本心。

簡單說，就是“做自己”。

這很符合現代人的生存理念。

在這個世界，可能人人都想“自由自在做自己”。

但是大家又都有些拿不準，總覺得這樣好像也不行。

而王菲、竇唯、竇靖童，剛好給我們展示了三個“做自己”的生存樣本。

我們透過他們各自的人生走向，也許可以看到“一個人如何過好這一生”的答案。

先說竇唯。

他是最勇于做自己的人。

但是，某種程度說，他應該是個失敗的樣本。

雖然現在人都叫他竇仙兒，但這個“仙兒”也得一分為二地看。

一方面是他做人和做音樂，都追求極致的純粹，令人敬佩。

另一方面，是他在忠于自我的同時，其實也一直有別人被迫為他買單。

竇唯的前女友姜昕，講過一段往事。

說竇唯在跟她戀愛時，又跟王菲好上了。

然后還不想跟任何一個女友分手。

有一天，姜昕在竇唯家包餃子。

竇唯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

回來時，手里拖著一個行李箱，身后跟著一個王菲。

三個人坐在一起吃了飯，然后一起聊天到深夜，還很禮貌地給彼此的杯子里加水。

竇唯面對兩個女朋友，說了這樣一段話：

“我知道你們愛我，我也愛你們，說實話我不覺得這有矛盾。

你們希望從我這里得到的，我都可以給你們，所以我真不明白我們為什么要讓自己痛苦。

這些話我一直不敢說，因為我也在自問——

這樣想是正常的嗎？是正確的嗎？

我不是沒有推翻過自己，強迫自己做出選擇。

可是那又讓我良心不安……”

這番話，換現在任何一個男明星說出來，恐怕都得原地塌房了。

但是竇唯說的，人們的包容度就很高。

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沒有壞心眼兒，他是真心覺得可以同時談倆女朋友又讓她倆都幸福。

但事實上顯然不行。

兩個女孩都接受不了。

最后姜昕被迫退出了，很受傷。

然后沒幾年，這個戲份又重演。

竇唯跟王菲奉子成婚。

婚內又出軌了女攝影師高原。

當時很多媒體追著報道，新聞吵得沸沸揚揚。

王菲團隊忙著滅火，說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而竇唯在那邊大大方方跟媒體介紹，“她叫高原，是我的愛人”。

最后王菲也沒轍了，帶著兩歲的竇靖童，黯然離婚退場。

所以請大家重新認識一下什么是“全然做自己”。

就是像竇唯這樣。

只要他真心愛上了一個女人，即便當時有老婆，他也覺得應該遵從本心，跟那個女人在一起。

而既然在一起了，他就認為應該坦蕩承認，不能遮遮掩掩。

這種人，你說他混吧，他又滿懷赤誠。

你說他渣吧，他又真沒啥惡意。

你對他恨不起來，可他又傷得你體無完膚。

就是這么一種情況。

當然，這種人不但傷別人，也傷自己。

竇唯在跟王菲離婚之前，簡直是天選之子，春風得意樣樣紅。

但因為出軌導致離婚后，他聲譽大損，幾乎人人喊打。

不但演出邀約幾乎全沒了，媒體還充斥他的負面報道。

這種狀況持續了好幾年。

有一次竇唯氣得跑到《新京報》，去找寫他負面的記者卓偉。

等了6個小時沒等到。

他憤怒地砸了報社的電視、電腦，又跑到樓下把一個編輯的車燒了。

然后就被拘留了。

他沒辦法，又給報社賠錢，又給人家道歉。

反正就挺慘。

這件事里，我其實對他滿懷理解和同情。

但是咋說呢，也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到這里來的吧。

這其實是一種正常邏輯——

過于忠于自我的人，很容易忤逆大眾。

而當大家都看你不順眼，你的日子就會很不好過。

你可能又不理解，覺得我沒傷天害理啊，人們為啥都這么對我，就是他們太壞了。

然后你就看大眾也不順眼。

別人看你就更不順眼。

就這樣陷入惡性循環。

時間長了，你就沒法融入這個世界了。

竇唯那幾年就是陷入了“與世界為敵”的狀態。

很不好過。

然后咱們回頭說故事。

竇唯在跟王菲離婚三年后，又跟高原奉子成婚。

這一次的婚姻也只維持了兩年。

在女兒竇佳嫄兩歲時，他再次離婚。

離婚原因，據傳是經濟窘迫。

竇唯當時本來商演就很少了。

他又不想媚俗，不想營銷，開始專注做純粹的小眾音樂。

小眾音樂不賺錢。

家里的孩子卻要喝奶粉。

理想和現實哐當當撞在一起。

竇唯束手無策。

高原憤而離婚。

按照現在的標準，竇唯簡直是“渣男”模板：

戀愛時劈腿，結了婚又出軌。

兩次奉子成婚，有了孩子又離婚，離了婚還不管孩子。

這要放在今天的男明星身上，早就塌透透的了。

但竇唯沒有。

他一度深陷惡評不能翻身。

但是如今時過境遷。

他不僅沒有徹底倒掉，反而意外成仙了。

這在娛樂圈絕對是獨一份。

雖然現實里的竇唯，早已化身秦皇島一個普通小區里每天遛彎的大爺。

但網友們心里的竇唯，已經封神。

為啥呢？

我想是因為大家太欣賞他骨子里那份極致的脫俗和率真。

在這個充斥著功利、算計、偽裝的時代。

他活成了一種反功利主義的圖騰。

這樣的人，是這個時代的奢侈品。

大家推崇他，不是推崇一個渣男。

而是推崇一個脫離世俗的、極致純粹的人。

說實話，我也特別喜歡竇唯的“仙兒”。

只是我們也得承認——

他畢竟不是真的神仙，他還要活在凡間。

而凡間的日子，它就是俗的，是現實的，是要思慮周全的。

除了忠于自我，忠于音樂。

還要顧及生活，顧及你愛的人。

否則即便你沒有傷害任何人的惡意。

也可能實實在在地傷到身邊人，并且殃及你自己。

竇唯和高原的女兒竇佳嫄，現在也24歲了。

她之前跟朋友聊天，說小時候竇唯確實給過她傷害。

父女倆也不親密，上次見面還是兩年前。

她從來不叫他爸爸，都是直接喊“竇唯”。

網上傳言竇唯送過她一套四合院。

她聽說后大驚，還跑回家問她媽“真有嗎”。

她媽氣無語了，說“那能有嗎？要真有咱們還這樣嗎？”

竇佳嫄還想象了一下。

說要是真給的話，她也會要，然后賣出去，把她和媽媽的房租交了。

從這番話看，她們母女現在的日子應該還是不寬裕。

如果竇唯不那么“脫俗”的話。

如果他能多承擔些父親和丈夫的責任的話。

他愛的這些人，包括他自己，應該都會過得更好一點吧。

再說王菲。

王菲骨子里也是脫俗的，是忠于自我的。

但她跟竇唯最大的不同是，她有入世的部分。

竇唯認為商業是臟的，炒作是臟的，上綜藝是臟的。

所以他寧可窮困潦倒，也不在這些俗事里茍且。

他認為“追逐名利可能就會被名利控制”。

但事實上，遠離名利就會被窮困控制，更麻煩。

想必王菲早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所以她既要忠于本心，也要抓住名利。

她會適當的接代言，上綜藝，開演唱會。

還時不時地放出些消息來經營天后的名氣。

在風起云涌的娛樂圈，王菲這么多年一直站在塔尖尖。

這肯定不是偶然，而是努力經營的結果。

雖然她是緊張體質，但還是會硬著頭皮去上春晚，上綜藝。

雖然她厭惡虛偽的客套，但還是會勉強跟記者講幾句好話。

最關鍵的是——

雖然不喜歡功利的算計，但她始終知道還是得維護好名氣，多賺點錢。

這是她對俗世的妥協。

而這份妥協也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好處。

她經濟自由，能給自己和家人優越的生活。

她有大把的資源，伸伸手就能把女兒捧到頂峰。

她也有頂級的人際關系，遇到事情會有朋友大力相助。

甚至她還可以在56歲的時候，跟謝霆鋒談著甜甜的戀愛。

試想，如果今天的王菲不是高高在上的天后。

而是俗世中騎著電動車去菜市場砍價的大媽。

她又怎么可能擁有這些。

而當她擁有這些，她反而活出了更好的樣子。

所以王菲其實是用力所能及的妥協。

來守護自己內心的純粹和豐盈。

她身上始終有那個脫俗的、忠于本心的部分。

她只是在現實面前，做出了必要的退讓。

而這一步退讓，就讓她和竇唯的人生走向截然不同了。

在這一點上，竇靖童看起來更像王菲。

同樣是一邊忠于自我，一邊做出妥協。

竇靖童甚至比王菲讓渡得更多。

王菲遇到有點冒犯的問題，會懟一句“跟你有什么關系呀”。

但竇靖童會真誠老實地回答。

雖然不善言辭，但她也努力跟所有人保持融洽。

不會讓接觸她的人反感。

這次參加《歌手》節目，她一直說好緊張好緊張。

但也還是頂著巨大的壓力來了。

說明她是愿意為了更好的人生，努力融入這個世界的。

第一期《歌手》結束后，竇靖童還發了個小作文。

說這樣的機會很珍貴，希望自己能繼續往前走。

去努力，去享受。

還是那個“有態度，沒有刺”的感覺。

當然，竇靖童肯定也明白，自己沒有爹媽那么強的實力。

也就更沒有“隨心所欲做自己”的資本。

該努力還是要努力。

該妥協還是要妥協。

想忠于自我，還是要先扎根世俗。

而竇靖童模式，可能也是普通人的生存范本。

這個俗世有巨大的力量。

我們都沒有與世界為敵的力量。

沒有“全然做自己”的資本。

所以每個人都不得不做出必要的妥協。

去遵從世俗的規則。

去追求世俗的成功。

當然，我們也不必完全讓渡自己，全然被這個俗世掌控。

畢竟人活一輩子，活的是內在的自我。

如果自我消亡了，那這一生又有何意義？

所以人最好的活法，應該是一個折中項。

一定程度上迎合世俗。

一定程度上忠于本心。

在這兩者之間，找到自己最舒適的那個分寸。

能不能拿捏好這個分寸。

可能就決定了，我們能不能過好這一生。

本文已獲作者授權，圖片來源網絡

作者介紹

李月亮。高人氣作家，新女性主義者，扎實寫字的手藝人。以理性和智慧陪萬千讀者成長。新書《活得清醒》當當網熱賣中。微信公眾號：李月亮（ID：bymooneye） 。

星標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