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蜀漢最后是亡在了鄧艾手上,鄧艾偷渡陰平摸到成都城下的時候,蜀漢居然找不出一個能領兵退敵的大將。很多人都說這是蜀漢氣數已盡,可少有人知道,早在幾十年前,蜀漢的命運就已經被走錯的一步棋改變了。一輩子鞠躬盡瘁的諸葛亮,偏偏錯殺了三個本不該死的大將,只要留下一個,蜀漢都未必會亡得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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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個錯殺的,就是劉備的養子劉封。這小伙子是實打實的少年猛將,二十出頭就跟著諸葛亮、張飛入蜀打成都,立下的功勞一點不比老將少。當年關羽襄樊之戰打得順風順水,連呼劉封和孟達發兵增援,倆人卻以剛得上庸民心不穩為由,按兵不動。
后來孫權偷襲荊州,關羽敗走麥城丟了性命,劉封又因為和孟達不和,逼得孟達降了魏,自己丟了上庸,只能灰溜溜逃回成都。劉備對著劉封一肚子火,可畢竟是養了十幾年的孩子,本來也沒打算要他的命,最多就是貶官為民留他一命。諸葛亮卻在這個時候跟劉備說了一句話,直接給劉封判了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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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劉封性子剛猛,劉備百年之后,軟弱的劉禪根本壓不住他,留著就是后患。就這么一句話,劉備只能賜劉封自裁。劉封臨死前還長嘆,說自己后悔沒聽孟達勸降的話,可惜已經晚了。
后世不少史家都替劉封叫屈,說他本來就沒有反心,戰敗的罪過也夠不上死刑。諸葛亮這一刀,直接砍了蜀漢宗室里唯一一個能征善戰的忠勇猛將。后來劉禪被俘的時候,連個能站出來穩住局面的宗室都找不到,誰也說不準如果劉封活著,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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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馬謖,很多人的第一印象都是紙上談兵的草包,其實人家真有兩把刷子。當年諸葛亮南征平叛,就是馬謖提出“攻心為上,攻城為下”的策略,諸葛亮采納之后七擒孟獲,一直到諸葛亮去世,南中都沒再鬧過叛亂。劉備臨終前專門跟諸葛亮交代,說馬謖言過其實,不可大用,讓諸葛亮多考察。
諸葛亮沒把這話放在心上,反而對馬謖越發器重,去哪都帶著他探討兵法。第一次北伐的時候,諸葛亮放著魏延、吳懿這些身經百戰的老將不用,破格提拔從沒統過兵的馬謖去守街亭,這個位置直接關系到北伐的成敗。馬謖到了地方就不聽副將王平勸,非要把部隊拉到沒有水源的南山上,說要居高臨下勢如破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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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將張郃一來直接斷了馬謖的水源,馬謖的部隊不戰自亂,街亭輕輕松松就丟了。諸葛亮籌備多年的第一次北伐,本來是最有希望成功的一次,就這么功虧一簣。馬謖兵敗之后還偷偷逃亡,最后被諸葛亮抓回來,為了嚴肅軍法給眾人一個交代,還是揮淚斬了馬謖。
現在復盤這段歷史,不少人都覺得,街亭之敗諸葛亮本身的部署就有問題,主力放在隴右,把最重要的要塞交給一個新手,馬謖不過是替諸葛亮背了戰敗的黑鍋。殺了馬謖之后,蜀漢少了一個頂級的最后一個錯殺的,就是蜀漢中后期的第一名將魏延。當年劉備拿下漢中,滿朝文武都覺得這個重鎮肯定要交給張飛,結果劉備力排眾議,把鎮守漢中的任務交給了魏延。魏延接任務的時候直接放話,曹操舉全國之力來犯,我替君主擋住,要是只派來十萬兵馬,我直接就吞了他們,這份底氣滿朝文武找不出第二個。
謀略人才,本來就缺人的智囊團直接斷了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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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本事大,性子也高傲,和丞相長史楊儀不對付,倆人鬧到水火不容,諸葛亮活著的時候還能從中調和,誰也沒動誰。諸葛亮第五次北伐病死五丈原,臨終安排后事,只叫了楊儀、費祎、姜維,壓根沒叫魏延這個軍中二號人物。他安排諸葛亮死后大軍撤退,魏延斷后,還說要是魏延不聽命令,就不用管他,大軍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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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聽說之后直接炸了,說丞相死了我還在,北伐大業怎么能停,我憑什么給楊儀這個文官斷后。費祎回去報信之后,魏延一怒之下搶先帶兵南歸,還燒了沿途的棧道,堵了楊儀的路。倆人同時給劉禪上表,都說對方要謀反,劉禪問蔣琬和董允,倆人都保楊儀,懷疑魏延。
楊儀派王平去迎魏延,王平一句話就散了魏延的兵心,說丞相尸骨未寒,你們怎么敢做這種事。魏延的士兵一哄而散,只剩下魏延和幾個兒子,魏延也沒北上投魏,只是往漢中跑,本來就是想殺楊儀泄憤奪兵權,根本沒想謀反。結果楊儀派馬岱追上去砍了魏延的頭,還滅了魏延三族,連個翻身的機會都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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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明確給魏延定了性,說他就是想殺楊儀,根本不是謀反,可惜死了之后再也翻不了案。一場內訌下來,蜀漢最能打的猛將沒了,本來就凋零的將才庫直接空了一大塊。
這三個人的死,說來說去都沒有一個是必須死的。劉封死在還沒發生的未來隱患,馬謖死在決策者失誤的替罪羊,魏延死在沒來得及調和的私人恩怨。只要留下這三個人里的任何一個,蜀漢的結局都可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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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封在,劉禪不會落到孤立無援的地步。馬謖在,蜀漢的謀略班底不會早早斷檔。魏延在,鄧艾偷渡陰平的時候,有這么個猛將鎮守關口,別說三個鄧艾,就是再來三個也別想踏進成都一步。可惜歷史沒有如果,這三個人的死,成了蜀漢國運里再也挽不回來的損失。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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