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婚前一個舉動，讓我察覺出他的職業，我不想讓女兒嫁過去了

那天下午三點多，我正在廚房里剁餡兒包餃子，準備給未來女婿小趙接風。手里的菜刀"咚咚咚"地敲著案板，案板上堆著剁好的豬肉白菜，散發著新鮮的肉香。

女兒小芳在客廳里收拾屋子，嘴里還哼著小曲兒。這丫頭今年二十六，眼瞅著就要嫁人了，我這心里頭啊，又是歡喜又是舍不得。

"媽，小趙到樓下了，我去接他！"小芳的聲音脆生生地從客廳傳過來。

我趕緊用圍裙擦了擦手，從廚房探出頭："哎，去吧去吧，媽這就把茶沏上。"

說實話，這個未來女婿，我和老伴兒才見過兩回。第一回是相親，第二回是吃飯。小趙這孩子長得周正，一米八的個頭，濃眉大眼，說話也客氣。聽說是在城里一家公司上班，月薪一萬多，在我們這小縣城里頭，那可是頂頂不錯的條件了。

可我這心里頭，總有那么一絲絲不踏實。

為啥呢？這孩子吧，說起自己的工作總是含含糊糊。問他在哪個公司，他說"一家私企"；問他具體做啥，他說"跑業務的"；問他平時忙不忙，他說"看情況"。

我跟老伴兒嘀咕過幾回，老伴兒擺擺手說："你瞎操心啥，現在的年輕人，工作五花八門的，哪能跟咱們那會兒一樣？人家小趙老實本分，對小芳又好，你就知足吧。"

我尋思著也對，可能是我多慮了。

"阿姨好！"門口傳來小趙爽朗的聲音，我趕緊迎出去。

小趙手里拎著大包小包，有水果、有點心，還有給我老伴兒買的兩瓶酒。他把東西放下，從包里掏出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遞到我面前："阿姨，這是我給您買的一條金鏈子，您試試合不合適。"

我一邊推辭一邊接過來，打開盒子一看，好家伙，沉甸甸的一條金項鏈，少說也得兩萬塊。

就在這時候，小趙隨手把外套脫了，搭在沙發扶手上。他彎腰從背包里再掏東西的時候，我無意中瞥了一眼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那一瞬間，我的心"咯噔"一下，手里的金項鏈差點掉在地上。

小趙的手機屏幕上，跳出來一條又一條的消息，密密麻麻的，全是數字和暗語。什么"3號車到位"、"東頭老李收5萬"、"今晚九點北門接貨"……

我裝作沒看見，端著茶水退回了廚房，手卻抖得厲害。

這些話，我太熟悉了。

我娘家有個表弟，前些年就是干這行的——放高利貸的。整天跟人收賬、催債，最后欠下一屁股人情債，自己也進去蹲了三年。出來之后，老婆跑了，孩子也不認他，整個人廢了。

我心里"咕咚咕咚"地打鼓，手里的茶壺都拿不穩。難道小趙也是干這個的？

晚飯桌上，我假裝不經意地問："小趙啊，阿姨問你個事兒，你這工作具體是干啥的？我跟你叔啊，年紀大了，總想知道閨女嫁過去，男方家里是個啥情況。"

小趙嘴里嚼著餃子，眼神閃了一下，含糊地說："就是……幫人處理點事兒，跑跑腿，收收賬什么的。"

"收賬？"我緊追著問，"是公司的賬？還是私人的？"

小趙端起酒杯，跟我老伴兒碰了一下，岔開話題："叔，您嘗嘗這酒，茅臺鎮的，聽說還不錯。"

我老伴兒被酒一勾，話頭就跑偏了。我看著小趙那副避而不答的樣子，心里頭那塊石頭越墜越沉。

吃完飯，小趙借口接電話，到陽臺上去了。我悄悄走到門簾后頭，聽見他壓低了聲音說："那筆賬明天必須要回來，不然就按規矩辦……對，老地方見……"

我的腿一下子軟了。

晚上送走小趙，我把小芳拉到房間里，關上門，開門見山地說："閨女，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個小趙，你再考慮考慮。"

小芳愣了："媽，您這是啥意思？小趙哪兒不好了？"

我把白天看到的、聽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小芳的臉色慢慢變了，但她咬著嘴唇說："媽，您別瞎猜，我去問問他。"

第二天，小芳紅著眼圈回來了。

她坐在我對面，半天沒說話，最后才開口："媽，您說得對。小趙他……他不是正經公司上班的，他跟著他舅舅，干的就是替人討債的活兒。有時候還得跟那些……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

我嘆了口氣，握住女兒的手："閨女，媽不是嫌貧愛富。這行當，錢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沾著血腥氣。今天他風光，明天指不定就出啥事兒。媽不能眼睜睜看你跳火坑啊。"

小芳的眼淚一顆顆砸在手背上："媽，我懂。其實我之前也覺得他有些事兒瞞著我，只是不敢往深了想……"

后來，小芳跟小趙提了分手。小趙起初不愿意，又是道歉又是發誓要改行，可這世道，染上的色兒，哪是說洗就能洗干凈的？

半年后，我從老家親戚那兒聽說，小趙真出事了，被人打斷了一條腿，還欠了一身的債。

小芳聽完，沉默了好久，最后抱著我哭了一場。

我摸著閨女的頭發，心里頭五味雜陳。這年頭，找個看著光鮮的女婿不難，難的是找個踏踏實實、干干凈凈過日子的人。

當媽的，寧愿閨女嫁得平淡，也不愿她跟著提心吊膽過一輩子。

這就是命，也是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