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kid 在 Open Day 2026 上介紹了最新版 YodaOS,把智能眼鏡的競爭加速推向系統和交互。
這場發布會有新品、有生態合作,也有銷量和海外市場信息。真正能串起這些材料的,是 Rokid 對智能眼鏡下一階段的判斷:眼鏡要成為日常入口,關鍵會落在系統如何理解用戶意圖、調用服務和減少操作步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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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kid 把 YodaOS 稱為 AIOS。這個說法的成色,取決于它后續能讓用戶少打開多少 App、少切換多少頁面,以及在多少日常任務里直接給出結果。至少在這次 Open Day 上,Rokid 已經把問題從“眼鏡還能加什么功能”,推到了“眼鏡怎樣調用服務”。
AI眼鏡仍在等待自己的“切水果”
Open Day 后的媒體交流里,Rokid 創始人兼 CEO 祝銘明把今天的智能眼鏡放在 iPhone 出現前的 BlackBerry 時代。這個判斷把熱度拉回到更現實的位置:產品開始被更多人嘗試,平臺級拐點仍在前方。
Rokid 在發布會上披露,Rokid AI 眼鏡已經進入國內電商相關榜單前列,日本眾籌預售和美國 Kickstarter 也取得階段性結果。放在消費電子語境里,AI 眼鏡已經從極客嘗鮮走向更大的公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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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度只能說明第一批用戶愿意試。一個新品類真正跑通,還需要一個普通人一上手就能理解的新體驗。觸屏手機當年靠《切水果》這類游戲完成了這件事。它的價值來自簡單直接:用戶立刻理解,手指劃過屏幕已經進入另一套交互。
AI 眼鏡眼下也有翻譯、導航、拍攝、題詞、識物等能力,用戶能明白這副眼鏡可以辦事。品類真正需要的,是一個讓大眾立刻理解“這個體驗就該發生在眼鏡上”的應用。祝銘明說長跑的發令槍仍在前方,指向的正是這個階段差距:跑道已經搭好,第一槍還在等待。
YodaOS把App路徑改成服務調用
YodaOS 面向的第一道題,是手機 App 的路徑搬到眼鏡上之后會變重。
手機時代的交互已經足夠成熟。用戶知道打開哪個 App,知道在哪個頁面找功能,也習慣在多個應用之間切換。眼鏡換了一套條件:屏幕更小,輸入更輕,用戶停留在界面上的時間更短。它更適合在用戶開口、抬頭、看見某個對象時,直接判斷下一步需要什么服務。
祝銘明用差旅場景解釋手機路徑在眼鏡上的負擔:一個人來到杭州參會,可能要訂酒店、訂餐、約車、查天氣、準備資料;這些任務分散在多個 App 里,再由某個 UI Agent 跨應用操作。眼鏡沿用這條路徑,AI 會被應用頁面和多次跳轉牽著走。
Rokid 給 YodaOS 設定的方向,是讓用戶直接通過 AI 獲得服務節點。訂車、訂酒店、查路線、問股票、查天氣,這些動作可以繞開 App 圖標和多層頁面。眼鏡看到、聽到、理解用戶所在的場景,再調出對應服務,才接近戴在臉上的設備應該擁有的使用方式。
這里也存在另一條行業路線。Meta Ray-Ban 這類產品先把眼鏡做成更輕的拍攝、通話和語音入口,復雜任務繼續交給手機。這條路徑讓用戶理解成本更低,也讓硬件負擔更輕。Rokid 選擇 AIOS,意味著它承擔了更重的平臺任務:系統、服務、開發者和場景要一起生長。
YodaOS 更像一次路線聲明,Rokid 把系統能力從管理應用推向理解意圖:用戶說一句話、看向一個對象、走進一個場景,系統需要判斷下一步應該出現內容、操作按鈕、語音反饋,還是保持安靜。智能眼鏡的系統價值,正在這里被重新定義。
Rokid用掃碼和支付驗證AI眼鏡短鏈路
原生應用形成規模之前,成熟服務會先成為 AI 眼鏡的起步材料。
微信掃一掃、支付寶 AI 付、導航、購藥、停車這類功能單獨看都很成熟。接入眼鏡之后,它們的價值來自一段高頻操作被壓短。用戶看到二維碼,確認信息,完成支付;走到停車場,找到車輛,完成繳費;需要路線時,提示直接出現在視線附近。這些動作規模小,頻率高,結果明確。
媒體交流中,Rokid 聯合創始人、副總裁蔡國祥把微信能力的邊界講得更清楚:Rokid 接入的是微信“掃一掃”的生態服務。支付是第一批落地場景,加好友、小程序等能力后續也會接入,前提是它們適合眼鏡上的顯示和交互,最好能快速、簡單地完成。
蔡國祥這段解釋把合作名單轉成了產品標準:目標清楚,路徑很短,用戶在當下就要結果。支付和掃碼屬于這一類;長時間瀏覽、復雜輸入、多層頁面跳轉的服務,即便在手機里高頻出現,原樣搬到眼鏡上也會拖慢體驗。
支付寶 AI 付沿著同一條路徑推進:支付已經是成熟需求,眼鏡如果能把“看見目標、確認、付款”的鏈路壓短,用戶拿手機的次數就會減少。對 AI 眼鏡來說,這種變化聽起來樸素,卻更接近日常設備最先要解決的問題。
舊生態的價值在早期尤其明顯。AI 眼鏡等待原生爆款時,用戶也在形成新習慣。Rokid 先把手機時代已經跑通的服務接上來,本質上是在給 YodaOS 找第一批可調用能力。它指向的是一條現實路徑:眼鏡可以先在一部分短鏈路任務里跑起來。
開發者等待有效用戶
平臺成色,最后要看開發者投入之后能獲得什么。
Rokid 在 Open Day 上發布開發者平臺和智能體商店,現場也展示了開發者圍繞眼鏡做出的 Agent。對開發者來說,變化來自開發對象本身:手機應用等待用戶點擊,眼鏡應用需要在用戶開口、抬頭或看見某個對象時判斷能提供什么幫助。
應用形態會隨之改變。眼鏡上的 Agent 價值,通常和場景有關:用戶看見一張名片,系統識別聯系人和背景信息;用戶面對一段外語,系統處理翻譯;用戶在路上需要提示,信息出現在行動節奏里。這些能力的共同點,是把服務嵌進用戶當下的動作。
開發者真正留下來,還需要一套算得過來的賬。群訪中給出的商業化判斷很直接:后續可以探索按 Token 或 AI 服務消耗結算;有效用戶規模達到約 200 萬臺后,開發者賺錢這件事才更值得認真討論。這個門檻把 AIOS 的熱鬧拉回現實:早期平臺可以靠愿景吸引開發者,長期生態要靠用戶規模、調用頻率和收入模型。
Rokid 面前的入口正在形成。它有硬件用戶,有系統框架,有合作服務,也開始把開發者工具擺出來。開發者投入更多資源之前,還要等幾個指標變清楚:每天有多少人真的用眼鏡調用服務,哪些 Agent 會被反復打開,用戶愿意為哪些能力付費,平臺如何分賬。
智能眼鏡行業過去很長時間都在回答“硬件能做到什么”。YodaOS 之后,Rokid 開始把問題推到下一層:如果眼鏡變成服務入口,誰提供服務,誰賺到錢,誰維護體驗。
Camera把信任問題擺上臺面
眼鏡越接近日常設備,公共空間的接受度越重要。
手機攝像頭大多數時候在口袋里,智能眼鏡的 Camera 會跟著人的視線走。設備越輕,佩戴時間越長,周圍人越需要理解它正在做什么:拍攝、識別、記錄,還是單純顯示信息。參數只能覆蓋一部分,最后還會落到產品提示、場景規則和社會信任。
Rokid 在發布會和群訪中都談到隱私防護,包括提示燈、防擋傳感器和 AI 識別等方案。工程方案可以降低誤用和濫用風險,也需要和公共空間里的可感知規則配合。智能眼鏡想成為日常設備,既要證明自己有用,也要讓周圍人看懂它怎樣工作、怎樣受約束。
聽障溝通把“日常使用”這件事推到更具體的位置。聽障用戶在現實溝通中常常借助紙筆或手機理解對方表達,眼鏡如果能把識別、轉寫和提示放到視線附近,交流會自然許多。群訪中的判斷是,聽障人群可能是最早形成高頻使用的一類用戶,因為需求明確,結果也直接。
這個場景讓 AI 眼鏡的價值變得具體,也讓隱私和邊界問題進入同一張桌子。產品能力、用戶收益和旁人感受會同時接受檢驗。Rokid 希望眼鏡成為更自然的 AI 入口,也要證明這個入口可以進入公共空間。
YodaOS 把 Rokid 的問題從“眼鏡能做什么”推到了“眼鏡怎樣調用服務”。硬件參數和銷量仍然重要,交互、生態、開發者和公共空間信任開始決定更長線的競爭。
一次 Open Day 給出的答案有限。祝銘明用 BlackBerry 和 iPhone 做類比,其實承認行業仍在早期;屬于 AI 眼鏡的“切水果”仍在等待。Rokid 現在做的,是在那個時刻到來之前先鋪好系統、服務和開發者入口。這一步走成平臺的概率,接下來要交給用戶、開發者和真實場景共同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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