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離烏克蘭邊境五百多公里的俄羅斯腹地核心設施,十天之內同一個目標挨了兩次炸。這次挨打不是普通的彈藥庫加油站,是俄羅斯最大的衛星地面通信樞紐,那口標志性的32米“大鍋”,連著俄軍整個前線的指揮通信命脈。烏方正攥著遠程打擊能力往俄軍命門上捅,這事能直接影響前線幾十萬俄軍的調度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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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最早發生在6月22日,烏軍當時就公開通報,打擊了莫斯科州杜布納的航天通信中心。俄方一開始出來回應,說電視廣播通信都沒斷,也沒有人員傷亡,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三天后烏方更新了打擊評估,直接把實情捅了出來,挨炸的不只是那口32米的大天線,天線旁的技術樓、中心的主生產行政大樓都被命中,一面墻體直接坍塌。這棟大樓裝著整個中心的中央通信機房、地面控制系統,還有衛星通信網的主控中心,說白了就是“大鍋”的控制大腦被打中了。
杜布納航天通信中心的來頭真不小,1980年莫斯科奧運會前夕建成投用,最初就是為奧運全球電視轉播做保障的。放到現在,它是俄羅斯境內同類設施里規模最大的一個,也是歐洲排名靠前的頂級航天通信站。冷戰時期它還承擔過特殊任務,克里姆林宮和白宮之間的高層保密專線,也就是俗稱的“紅色電話”,走的就是這里的線路。發展到今天,它已經是多功能樞紐,全國廣播電視傳輸、政務跨境通信、衛星測控、遠程情報中繼全都能接,院里擺著二十多口大小不一的天線,從2米級小型天線到32米巨型“大鍋”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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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過去八天,也就是6月30日,這個中心再次遭遇襲擊。現場目擊者拍到了畫面,爆炸之后濃煙滾滾直沖天,澤連斯基當天就在社交平臺確認了這次打擊,說這是烏軍“長程制裁”計劃的一部分,目的就是盡可能削弱俄軍的進攻作戰能力。俄方這次的說法相當謹慎,莫斯科州州長只提到一架無人機擊中了杜布納鎮的一棟行政樓,沒直接確認通信中心遇襲,也表示沒有人員傷亡。可五百多公里的距離擺在這,烏軍無人機能穩定覆蓋莫斯科腹地,這事本身就足夠耐人尋味。
6月30日當晚烏軍的無人機攻勢規模大得超出想象,俄羅斯國防部通報,當晚俄方防空系統在至少16個地區一共攔截擊落了419架烏方無人機。僅莫斯科地區就擊落了至少61架,就算是這么密集的防空網,還是有無人機突防成功命中目標,直接把莫斯科地區低空防御的漏洞露了出來。烏軍自己也公開說了,能打到莫斯科圣彼得堡,是因為他們系統性摧毀了俄羅斯布良斯克邊境的監控雷達,在俄方的防空網上撕開了一條突防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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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從來都不是只有一方受影響,這次襲擊也出現了平民傷亡的悲劇。一架無人機墜落在葉戈里耶夫斯克的一處民宅,導致房屋坍塌,一名才六個月大的嬰兒在送醫途中不幸身亡。克里姆林宮發言人譴責了這次襲擊,提到平民遭殃、兒童死亡,這話沒錯,不管打擊目標設計得多么精準,戰爭帶給平民的傷害永遠是最沉重的。
杜布納并不是唯一遇襲的目標,6月22日同一天,烏軍還打擊了弗拉基米爾州古西赫魯斯塔利內附近的弗拉基米爾航天通信中心。6月25日烏軍總參謀部確認了這次打擊的評估結果,后續放出的衛星影像也坐實了損毀情況。這個中心的25米口徑主天線反射面已經碎裂變形,主綜合大樓屋頂的另一副天線也受損,核心內部設施損毀得更嚴重。負責連接光纖和其他通信樞紐的中央交換節點、核心線纜交換設施,還有電子設備冷卻系統,全被不同程度炸毀。
這兩個中心根本不是無關緊要的小站點,是俄羅斯正兒八經的國家級核心通信樞紐。俄羅斯航天通信公司公開的資料顯示,全俄羅斯一共五大核心通信樞紐,就是杜布納、弗拉基米爾、梅德韋日耶·奧澤拉、斯科爾科沃和哈巴羅夫斯克,五個站點一起承擔俄羅斯所有通信衛星的地面控制、測控和信號中轉,是實打實的國家級核心基礎設施。澤連斯基透露,近期烏軍已經在莫斯科州和弗拉基米爾州打擊了四個此類中心,算下來五大樞紐至少兩個確認受損,另外兩個也大概率遭到了不同程度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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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放著前線的機場彈藥庫不打,偏偏跑幾百公里打這些后方的衛星通信樞紐?說穿了就是打中了現代戰爭的七寸。天上的衛星能運行能發信號,可所有情報數據處理、作戰指令分發,都得經過地面樞紐中轉處理。前線的偵察情報、遠程武器的制導信號、各級指揮部的調兵指令,全得從這里過,杜布納這種中心就是俄羅斯衛星通信體系的地面大腦。
烏方明確說了,這個設施被俄軍用來對烏偵察,協調俄軍在烏占領區的軍事行動,屬于典型的軍民兩用設施,打它就是掐斷俄軍的“信息高速公路”。防務分析機構的文章也證實,這個中心雖然名義上歸屬民用航天通信公司,但是基礎設施早就深度嵌入俄羅斯的國防戰略通信系統,不光轉電視信號,還承擔軍用衛星的測控和數據中繼任務。
這筆賬烏軍算得特別精,一架無人機的造價,遠低于一座地面衛星通信樞紐的建設維修費用。烏軍根本不用去打太空里的衛星,那玩意兒夠不著,只要反復炸地面樞紐,就能讓天上的衛星變成聾子瞎子。俄羅斯確實留了冗余備份,部分功能可以轉到其他站點,可冗余不是沒有成本的,兩個核心樞紐同時出問題,不管是接受通信性能下降,還是把負荷轉移到其他節點,都得消耗大把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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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俄羅斯正在搞自己的低軌道衛星互聯網“曙光”,2026年才發射了首批16顆衛星,被外界稱為俄羅斯版星鏈,這套系統還處于早期部署階段,已經有一顆衛星失聯,距離形成實戰能力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連續打擊地面核心樞紐,剛好能拖慢這套系統的部署進程,從根源上影響俄軍未來的通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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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烏雙方對打擊效果的說法差得挺多,俄方說通信沒中斷,烏方說主控設備受損嚴重,真實情況大概介于兩者之間。短期來看俄軍不會出現全面通信癱瘓,可頻繁的定點打擊,長期下來會持續消耗俄方的安防和設備維護資源。現在烏軍的打擊目標已經發生了結構性變化,從早期的煉油廠、彈藥庫、機場,轉到現在的衛星通信樞紐,就是在系統性打掉支撐俄軍作戰的后方基礎設施,三條作戰生命線同時施壓,這就是實打實的戰略消耗。
參考資料:
參考消息網 《烏軍無人機襲擊俄航天通信樞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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