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但凡城池被攻破,士兵沖進城里,燒殺搶掠、肆意施暴是常態(tài)。
可是古代軍隊軍紀極嚴,平時士兵敢偷百姓衣物、騷擾平民,直接軍法處置,輕則杖責,重則斬首。
為什么偏偏城破之后,士兵作惡無數(shù),手握生殺大權的統(tǒng)帥,卻全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壓根不攔著?真相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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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古代士兵,大多是活不下去的窮人、流離失所的流民,甚至是戴罪從軍的犯人。
他們參軍就一個目的:活下去,混口飯吃。
更殘酷的是,古代朝廷常年缺錢。
在和平年代軍餉少得可憐,遇到戰(zhàn)亂、國庫空虛,拖欠幾個月甚至幾年軍餉,都是家常便飯。
朝廷沒錢發(fā)工資,又想讓士兵賣命沖鋒、以命守城,怎么辦?
皇室和將帥達成了一個極其骯臟的默契:平時欠你錢糧,攻城許你掠奪。
攻城是古代最慘烈的硬仗,九死一生毫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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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頂著箭雨、滾木、熱油往上沖,身邊戰(zhàn)友成片倒下,賭上全部性命拼來一場勝利。
支撐他們玩命的,從來不是朝廷大義,而是統(tǒng)帥暗中許諾的好處:打進城,城里的錢、糧、女人,能拿多少是你的。
如果將帥在士兵拼死破城后,立馬翻臉嚴明軍紀,禁止一切劫掠,等于直接掏空了士兵拼命的意義。
古往今來,無數(shù)軍隊嘩變、將帥被殺,根源都是一句話:士兵拼死立功,上頭分毫不讓。
古代常年打仗的士兵,心理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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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戰(zhàn)是最折磨人的打法,幾天甚至幾十天的對峙,天天看著身邊兄弟慘死、血肉橫飛,自己時刻活在死亡恐懼里。
長期泡在血腥、高壓、絕望的環(huán)境里,整支軍隊會積攢滔天戾氣和壓抑。
如果城破之后,強行壓制士兵的宣泄欲,不讓他們釋放壓力,這支軍隊大概率會出問題:逃兵劇增、內(nèi)部斗毆、甚至直接兵變造反。
古代頂級將帥都懂人性的弱點:殺紅了眼的兵,不能堵,只能放。
放任士兵在城內(nèi)劫掠施暴,看似軍紀崩壞,實則是將帥的馭兵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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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城無辜百姓的苦難,消解整支軍隊的暴戾,穩(wěn)住軍心、保住戰(zhàn)力。
再者就是,在封建亂世的戰(zhàn)爭規(guī)則里,戰(zhàn)敗者沒有任何人權。
一旦城池失守,這座城里的所有人、所有物資,都自動歸戰(zhàn)勝方所有。
男人,要么被屠殺,要么被抓去當苦力、充軍;老人孩子,大多難逃一劫;而城中女子,從城破的那一刻起,就和金銀、牛羊、糧草一樣,被劃為戰(zhàn)利品。
翻開史書,隨處可見“俘女子數(shù)百,分賞將士”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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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統(tǒng)治者眼里,把戰(zhàn)敗女子分給士兵,不是作惡,不是丑聞,而是正規(guī)的論功行賞。
功勞大的將領分得貌美女子,拼殺勇猛的士兵也能分到眷屬。
這是公開的福利,是籠絡軍心、激勵將士的慣用手段,自然沒人會阻攔。
除了養(yǎng)兵、泄憤、論功行賞,還有一個最功利的頂層原因,屬于將帥的戰(zhàn)略算計。
古代打仗,最耗兵力、最拖節(jié)奏的就是守城戰(zhàn)。
百姓和士兵一心死守,城池能扛數(shù)月甚至數(shù)年,讓進攻方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為了減少后續(xù)傷亡、快速平定戰(zhàn)亂,將帥需要一種最直接的震懾手段:以暴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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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縱容一座死守城池的慘案,讓燒殺凌辱的慘狀傳遍周邊所有州縣。
其他城池的軍民看到:死守到底,結局就是家破人亡、妻女受辱;主動投降,尚能保全性命。
在古代軍事家眼里,犧牲一城百姓,能換來數(shù)十座城池不戰(zhàn)而降,減少數(shù)萬將士傷亡,是一筆“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
這種冷血的戰(zhàn)略算計,葬送了無數(shù)無辜百姓的一生。
看到這里,很多人會問:難道古代就沒有愛民的軍隊嗎?
當然有,比如岳家軍、戚家軍,真正做到了秋毫無犯、善待百姓。
但這兩支軍隊是特例,不是常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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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朝廷足額發(fā)放的軍餉、充足的糧草、完善的獎懲制度,士兵不用靠劫掠活命,自然能嚴守軍紀。
可古代絕大多數(shù)軍隊,常年缺糧少餉、朝不保夕。
普通將帥沒有朝廷兜底,只能靠著這套黑暗潛規(guī)則維系軍心、打贏戰(zhàn)爭。
這也是古代戰(zhàn)爭最諷刺的悖論:將帥太過仁慈,士兵不愿賣命;縱容士兵作惡,反而能百戰(zhàn)百勝。
更讓人無奈的是,這套規(guī)則被所有封建王朝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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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看疆域大小、戰(zhàn)爭勝負,從不深究戰(zhàn)后百姓的血淚。
在皇權霸業(yè)面前,底層百姓的苦難,從來都是不值一提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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