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青稞酒
梁有勞
青稞酒,很多人是在電影電視里或歌曲里知道的,只有在西藏工作過或去過西藏的人,才真正知道什么是青稞酒。
![]()
青稞,是青藏高原獨有的一種糧食作物。禾本科大麥屬,又稱裸大麥,又與內地的大麥不同。青稞為一年生草本植物,一般春天種植,秋天收獲。青稞與大麥都是莖稈直立,穗狀相似。不同的是大麥花序成熟后呈黃褐色,穎果相連,須人工或機械脫穎后方可食用;青稞成熟后呈紫褐色,近似青色,所以叫青稞,穎果像小麥一樣是分離的。因內外穎殼與果實分離、籽粒裸露,故得又名裸大麥。是藏族人民的主糧及重要經濟作物。
青稞在藏族人民的食物中占主導地位,有兩種食用方法。一種是青稞收割后,經碾打、曬干、就是成品糧。這種糧炒熟后研磨成粉,就成為藏族人民日常生活的主食糌粑。糌粑通常與酥油茶、酥油、奶渣等混合揉捏成團食用。另一種是青稞酒。現在的青稞酒已有了工業(yè)化生產,過去大都是農牧民在家自釀。家庭釀青稞酒時,先要選上好的青稞,通過清洗蒸煮、撒曲發(fā)酵、過濾取酒三個核心步驟完成。家釀的青稞酒味醇香、甜中微酸,酸后甘甜,是一種經濟實惠自飲和待客的最佳飲品。
去西藏旅游,沒喝青稞酒酥油茶就不算去過西藏;在西藏,沒喝過青稞酒酥油茶,就是白在西藏待過。我曾在西藏幾十年,西藏已成為我的第二故鄉(xiāng)。在日常生活中,已不是入鄉(xiāng)隨俗,而是身心相融,且將他鄉(xiāng)當故鄉(xiāng)。藏族人民的民風習俗已溶入了我的生活,成為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第一次喝青稞酒,是我在日喀則機場通信隊當兵時。那是個星期天,機場民工隊長格桑結婚,衛(wèi)生員李英林和油機員喬永立拉我去參加格桑的婚禮。當時不懂喝青稞酒的規(guī)矩,格桑和新娘子瓊姬給我們敬酒,說我們是尊貴的客人,按民族習慣,三口一杯,須連喝三杯。為尊重民族習慣,新娘子倒?jié)M一杯,我三口喝完,新娘子又倒一杯,我又三口喝完。那杯子有我們平常用的茶杯大小,按現在的計量單位,那一杯酒至少也在三兩左右。那酒醇甜微酸,甘冽爽口,非常好喝,我連喝了三杯。誰知這青稞酒喝多了也醉人,三杯就把我喝倒了。李英林和喬永立扶我回到了連隊。后來才知道,那三口一杯不是那個喝法,而是第一杯喝一口,第二杯再喝一口,第三杯才一口喝完。從那時起,我的心就醉給了青稞酒。
第二次是跟場站政委梁順成去拉薩參加上級單位政治教育匯報會。從場站出發(fā)時還晴天麗日,可到了當時的中尼公路冬古拉山,突遇暴雪。我們一行四人被暴雪封在積雪40多公分厚的冬古拉山西側,汽車前行不了也返回不了。最后我們將車放水停在公路上,四個人連滾帶爬的返回在半山腰的公路道班。在道班,與公路養(yǎng)護工人一起吃糌粑喝酥油茶青稞酒。雪停了,道班工人用推土機推了兩天公路上厚厚的積雪,第三天我們才又出發(fā)前往拉薩。自從那次經歷之后,我不知不覺喜歡上了青稞酒,還學會了喝酥油茶。時間長了不喝,還真有點兒想。
這個世界上,想睡覺有人遞個枕頭來的事真的有。我當了作訓科長后,經常回我原來所在的航行科坐坐。航行科新來了一位藏族航行參謀達娃羅布。達娃羅布家在西藏大學,其愛人紅梅(藏族)是該大學的老師。有一天與達娃羅布聊天,說著說著就說到了青稞酒酥油茶。達娃羅布當即發(fā)出邀請,請我和航行科的幾個人去他家做客。沒幾天就是“五.一”節(jié),我們一行三人去了他家。紅梅很熱情的接待了我們。那天,喝了青稞酒,酥油茶,還吃了藏餐風干牛肉和糌粑。達娃羅布的盛情和紅梅老師打的酥油茶給我們留下無盡的回味。
離開拉薩二十多年了,還一直心心念念著青稞酒。也曾購買過青海生產的“天佑德”牌青稞酒喝。“天佑德”青棵,酒味兒甜醇香厚,味蕾得到了享受,心中卻念想著在西藏喝農家自釀的青稞酒時那種鄉(xiāng)土味兒的香醉感覺。
![]()
(注:本文插圖均來自網絡)
作者簡介:
梁有勞:陜西籍。昵稱:晴空萬里。作品散見國家、軍隊、省市縣級報刊和國外刊物、網絡平臺,有獲刊物獎,部分作品入年選和中考試題。
![]()
作者:梁有勞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