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一個國家的總統,在國內十萬人上街抗議的當天,直接搭專機飛去了國外。這事就發生在菲律賓,游行第二天涌上街的人直接飆到十萬,首都馬尼拉整個堵成停車場,連城市運轉都快停了。這邊街頭人山人海喊著要說法,那邊總統的專機已經滑上跑道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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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亂子的根源,其實不在街頭,在議會的權力游戲里。幾天之后,副總統莎拉·杜特爾特要站上參議院被告席,檢方拿了四千多頁證據還有五十七個證人,就是要把她釘牢,直接剝奪她以后參選當官的資格。參議院要定罪得十六票贊成,小馬科斯這邊算來算去,只能攥住十票左右,還差個兩三票。
硬拉不到額外的票,那就換個思路,把對方的有效票減掉。票數分母變小,自己贏的概率不就上去了嗎?目標很快鎖定了羅丹特·馬爾科萊塔,他是杜特爾特陣營實打實的鐵票,背后還有菲律賓基督教會撐著。這個教會有幾百萬信眾,動員能力強到離譜,沒人敢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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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的時候,監察專員辦公室以收受七千五百萬比索賄賂的罪名,告了他掠奪罪,法院直接發了出境禁令。誰都沒想到,這一步直接捅了個大馬蜂窩。教會高層七十二小時就做好了決定,直接動員信徒上街。沒有寫得花里胡哨的檄文,一句動員傳下去,無數人就動了起來。
六月三十號是游行第一天,上萬穿深色衣服的信徒從馬尼拉各個角落聚過來。他們不像別的示威者喊各種激烈口號,就只是悶頭走路,腳步齊得讓人看著發慌。整個馬尼拉的交通直接癱了,警方想分割人群,推搡之間有人摔倒,還有至少五個人被警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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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府早早關了大門,小馬科斯取消了所有行程躲在里面,還通過內政部長放話,已經找軍方要了必要協助。沒多久穿迷彩的士兵就出現在街頭,沒帶槍,拿的是盾牌警棍,還組起了人墻。軍方聲明說得很客氣,說尊重和平集會,但一定會維護法律和秩序,明擺著站在了政府這邊。
黃昏的時候清場開始,軍方動手比警方利落,態度也更強硬。莎拉當天深夜發了聲明,直接戳破窗戶紙,說現在這堆亂子,就是小馬科斯治國無能的最好證明。她直接把街頭的怒火,變成了懟小馬科斯執政能力的公開指控。教會沒服軟,直接來了個全體總動員,就要跟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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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七月一號,也就是游行第二天,馬尼拉出現了近些年規模最大的街頭聚集,整整十萬人。這個數字不是瞎估的,是整條馬尼拉大道都被黑壓壓的人鋪滿,站在高處望不到頭的實錘。從空中往下看,馬尼拉的市中心就像被黑色的大海淹了,交通完全鎖死,整個城市都停擺了。
就在街頭人群的喊聲達到最大的時候,維拉莫爾空軍基地里,小馬科斯的專機已經滑上了跑道。他剛跟空軍高層還有前線指揮官開完閉門會,轉頭就起飛了。目的地是加拿大,要去進行四天的國事訪問莎拉那邊的盟友直接抓住了這個點說,你看,人民在街頭討說法,總統自己跑了。這種說法殺傷力特別大,說白了就是國家出大事了,元首直接當了逃兵。可小馬科斯那邊的說法完全不一樣,說總統按時出訪,剛好證明國內一切穩定,啥事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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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行程上排滿了貿易協定和能源合作留在總統府的官員,不停對外放消息,說抗議已經控制住了,老百姓的生產生活沒受影響,這次出訪拿到的成果最后都會落到普通人頭上。兩種完全不一樣的說法,就在十萬抗議者的頭頂,撞得不可開交。這場危機早就不是莎拉一個人的去留問題了,它更像是一場對菲律賓現有制度的壓力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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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在看,司法能不能頂住政治壓力,不變成清理異己的工具。街頭的民意,到底能不能撬動精英在密室里算的那些小賬。還有一直存在感極強的軍隊,在這種關鍵節點,會偏向憲法,還是偏向現在掌權的人。這些問題,都被這場十萬人大游行擺到了臺面上。
教會這么多信徒出來,不光是為羅丹特討公道,無意中還給杜特爾特陣營搭了一道民意防火墻。十萬人站在那里,本身就是給所有還在觀望的參議員遞話,要是真的定了莎拉的罪,說不定會炸出更大的亂子,誰都兜不住。小馬科斯這時候去加拿大,本身就是一步險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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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賭的就是,外交場合的閃光燈和簽約畫面,能蓋過國內電視上的抗議混亂畫面。他賭經濟合作的長期承諾,比街頭抗議這幾天的熱鬧更能說服人。另外這也是對自己權力核心的測試,他不在國內的時候,行政和軍隊這套機器還能不能照常運轉,不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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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彈劾審判開庭,也就剩幾天時間了。這十萬人的吶喊,最后會被外交場合的官樣文章輕輕吹走,還是會攢成下次選舉里,選民手里沉甸甸的選票,現在誰都說不準。小馬科斯的飛機已經在往北美大陸飛了,很快就要降落,新的會晤新的協議馬上就要開始。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菲律賓馬尼拉大規模抗議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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