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8日,大連周水子國際機場的安檢通道攔下了一名五十余歲的日本籍男子。
關員開箱查驗他的行李箱,看似普通的工業電機內部,經X光掃描后顯露出暗藏的高密度金屬部件——正是受出口管制、含鏑、鋱等中重稀土元素的特種磁體。
僅隔七天,5月25日大連海關再度查獲同類案件:另一名同樣來自富士電機的日本男子,試圖用完全一致的偽裝手法,將稀土磁體混在普通電機零件中夾帶出境。
兩起案件雇主相同、操作手法高度復刻,絕非偶然,而是經過精密策劃的違規規避行動。
事件初期并未引發大范圍關注,直到6月下旬經日本媒體集中報道才在兩國輿論場發酵,隨著調查逐步深入,境內人員涉案協助的線索逐漸浮現,日媒隨即拋出“有中方人員參與協助”的相關說法。
那么,日媒口中曝出的“多名中方人員涉案協助”的說法,究竟是否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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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4日,日本官房長官木原稔在記者會上確認,兩名日本公民分別于5月18日、25日在大連被中國海關拘留,涉嫌走私國家禁止進出口貨品。二人任職于日本大型電機企業在華分公司,涉嫌把受限稀土磁體混入工業零部件偽裝加工,瞞報品名出口至日本,刻意規避出口管控。
該走私手段路徑清晰,我國對日稀土出口門檻嚴苛,直接輸送稀土原料難以通關,嫌疑人便把稀土磁體藏進普通工業品報關,運抵日本后拆分提取管制材料牟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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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今年1月,商務部出臺新規收緊對日兩用物項出口管控,覆蓋稀土、鎵、鍺、石墨等上千個稅號商品,管控力度持續加碼,如今鏑、鋱兩類重稀土與鎢半成品已全面停止對日出口。在此政策前提下,二人夾帶稀土制品出境并非臨時冒險,而是有計劃規避管制的蓄意行為。
消息傳到日本后,右翼聚集的雅虎日本評論區充斥偏激論調。不少網民將執法行動歪曲為中方政治報復,宣稱此舉是回應 G7 相關批評,呼吁日企撤回全部在華人員;還有人指責日方政府預警滯后,要求立刻升級赴華出行風險提示;更有聲音提議出臺嚴苛對華限制,甚至立法支持員工拒絕來華。最極端觀點鼓吹日本參照美軍特種部隊組建跨境救援力量,應對所謂不當扣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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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輿論情緒激烈,日本官方態度卻格外保守克制。木原稔僅公布拘留時間與涉案罪名,以案件偵辦、保護當事人隱私為由不透露更多案情,只說明二人身體狀況穩定、日方會妥善維護國民權益,未提出外交抗議、譴責,連常規外交遺憾表述都未使用。直至媒體大范圍報道、輿論發酵,日方才正式對外證實此案。
參照過往涉外案件,日方此次反應十分反常,以往日本公民在華涉事,外務省會第一時間外交交涉、公開施壓。但本次人贓并獲、證據完整,日方僅由官房長官簡短回應,承諾與中方溝通,從未質疑我國執法合規性。
日方選擇低調克制,根源在于自知理虧,完整物證使其任何強硬表態都缺乏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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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日本電視臺曝光一起跨境稀土走私大案:富士電機兩名內部員工在大連策劃走私方案,將稀土磁體嵌入電機內部偽裝成普通貨物試圖出境。
這批違規貨物在大連海關通關查驗環節被當場截獲,兩名涉事富士電機工作人員于6月中下旬被正式逮捕。隨著調查范圍持續擴大,整條走私鏈條已被完全摸排鎖定,十余名中國籍相關涉案人員正配合執法部門開展調查。
這起走私行為形成了分工明確的完整產業鏈,上游負責稀土磁體原料采購與半成品加工,中間工廠完成磁體與電機的隱蔽組裝以規避X光查驗,下游人員則承接報關申報、國際物流運輸與海外對接分銷全流程。業內普遍認為,這種嵌入式偽裝走私隱蔽性極強,常規貨物檢查很難快速識別電機內部夾帶的管制稀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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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將管制物品偽裝成普通成品零部件的走私手段,在稀土違規出境案件中早有先例:
早在2010年中國首次收緊對日稀土出口管控時,就有日本企業因虛報貨物品名試圖蒙混通關被海關查獲。時隔十余年同類手法重現,也側面反映出日本在稀土正規采購渠道受阻后,正轉向灰色甚至非法途徑獲取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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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調查深入,更值得警惕的細節浮出水面,這起走私并非兩名日籍員工獨立完成,全程有多名中國籍人員從中提供協助。中方執法部門已根據掌握的線索逮捕多名涉案中方人員,目前接受調查的相關人員預計超過十人。若調查結果屬實,這絕非簡單的個人違規案件,而是有組織、有分工的團伙走私行為,從貨物偽裝、報關操作到口岸通關,背后已形成完整的內外勾結鏈條,境內人員在其中起到了關鍵的配合作用。
針對這起涉外案件,中國外交部已作出公開回應,明確相關執法部門嚴格依照中國法律法規開展辦案,案件具體細節可向對應主管部門咨詢。回應既明確了執法的合法性,也保持了涉外案件處理的嚴謹性,未過多披露尚未辦結的調查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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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塊體積不大的稀土磁體,卻值得日企員工冒著觸犯他國法律的風險偷運出境,背后是稀土材料無可替代的戰略價值。
尤其是鏑、鋱這類中重稀土元素,摻入永磁材料后能大幅提升磁鐵的耐高溫性能與抗退磁能力,是全球高端制造領域的核心基礎原料。從民用端的高端電機、精密電子設備,到軍工領域的雷達系統、導彈制導部件、航天發動機,高性能稀土永磁都是無法替代的關鍵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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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制造業高度發達的日本而言,稀土直接關系到其高端產業與軍工體系的正常運轉,一旦供應鏈斷裂,全鏈條相關產業都會直接受到沖擊。中方針對部分日企實施稀土管制僅半年,日本相關領域就已陷入混亂,堂堂跨國大企業甚至走到拆解空調回收廢棄稀土零件的地步。但日方沒有料到,中方早有布局,連這條后路也沒有給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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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4日,日本三菱電機宣布啟動大規模廢棄空調外機回收計劃,拆解壓縮機內的稀土磁體實現循環利用,這是日本首次通過民用家電回收緩解稀土供給壓力。日媒也直白承認,當前中方的管制已讓日企焦頭爛額,在政府無法恢復常規稀土進口的前提下,回收是為數不多的可行替代方案,落地后預計能減少約35%的原料損耗。
其實日本這套回收思路早有先例,此前中國對鎵、鍺相關物項實施出口管制時,就曾曝出五角大樓翻查庫存拆解廢棄軍工裝備,提取鎵元素二次復用,當時不少人調侃超級大國竟淪落到“收廢品”的境地。短短數月日本就復刻了美國的路徑,只是從拆解軍工零件轉向拆解民用家電,核心動因完全一致:上游核心供應鏈被牢牢卡住,下游產業陷入“無米下鍋”的窘境,只能從存量廢棄物里挖取殘存的原料余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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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溯源,日本當下的困局本質是始終不愿直面現實,只有日方在涉臺問題上撤回錯誤表態、作出明確道歉,叫停激進擴軍路線,為中日正常交流掃清障礙,日企的供給困境才有望真正破解。如今日方一味嘴硬,一邊推進稀土回收,一邊炒作海底采礦的遠期規劃,這些操作都只是自我安撫的權宜之計,根本扭轉不了相關產業正持續“慢性失血”的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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