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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 陳振
來源 | 財經八卦(ID:caijingbag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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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海倫司這名字可能要沒了,消費者才想起上次去還是畢業散伙飯,難道又一個青春據點要隨著長大消失在市場了嗎?
“海倫司”這個名字,似乎承載了很多年輕人的青春,那會心情不好就會約上舍友散散步,然后最后一站就是這家酒館,聊少女心事、吐槽輔導員都歷歷在目,可轉眼間好多人都已經畢業好幾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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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是這份記憶的襲來,讓不少消費者開始聯系當初下鋪的兄弟,本來開開心心地準備去當年的“根據地”好好喝上幾杯的時候,相關的詞條卻是“海倫司”這三個頗有分量的字,可能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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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因為成都一家叫“海倫繽紛”的酒店,早在2016年就注冊了“海倫”,告贏了海倫司,法院終審判決那仨中文商標無效。
有些消費者不在意名字變成什么,但海倫司自己除了名字這個事情,還有更麻煩的問題,想當年海倫司的算得上酒館“大哥大”,市值最高的時候甚至達到了300億港元這樣驚人的數額。
遙想公瑾當年,現如今的海倫司顯得有些落寞,而且在官司失敗后,股價收盤的時候只剩下可憐兮兮的一塊五毛八港元,較巔峰時的股價每股24.8元左右,近乎暴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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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市值也才22.14億港元,較早年已蒸發200多億市值,可謂是暴跌!
情懷是還在,但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是當年的大學生了,海倫司也不是當初那家名聲大噪的當紅酒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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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塊錢一瓶的啤酒
喝不醉現在的嘴
海倫司能成為大學生的青春,很大程度是因為2009年的第一家店就開在了北京五道口,隔壁就是清華北大,后面酒館也照著這種“模式”,在二線三線城市的大學城附近落地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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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思路其實并不是空穴來風,畢竟在那個時代背景下,大學生的娛樂活動還不像現在那么多,現在的大學生想消磨周末時光,24小時開著的海底撈、營業到深夜的茶飲店都是好去處。
但當年的條件沒有那么好,除了網吧和宵夜攤,想找個能坐著聊晚一點的地方可能就只有公園了,但公園的環境哪能跟海倫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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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時候,大家想在漫漫長夜找個舒服的空間,而且還能滿足微醺需求的,海倫司就是不二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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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海倫司在選址方面做足了功夫,就是想做大學生的生意,那創始人自然也很貼心地考慮到了這部分消費群體的消費能力,海倫司在定價上可以說得上極具性價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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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成別的酒吧,可能還得卡著“最低消費”,想找個地方坐著的話也得打電話預約然后付“訂臺費”,流程上多了好幾個步驟不說,價格更是一層往一層上疊。
可海倫司的一瓶啤酒,價格大多都在十塊錢以下,消費者想喝雞尾酒這些別的單品也可以,因為定價也很實在,并沒有因為酒的種類聽著高大上就使勁往上虛報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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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管消費多少,服務員不會趕人,想和好兄弟促膝長談的話,都不需要擔心有人突然過來掃興。
這套東西復制到上市前是順的,2021年海倫司頂著“小酒館第一股”去港股,巔峰市值300億港元,年末門店782家,2018-2020年收入從1.15億跳到8.18億,2020年凈利7007萬,在賣10塊啤酒的賽道里,這已經是相當體面的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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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近幾年,曾經那些撐起營業額的消費者都工作了,口袋里有了能自己支配的錢,而且隨著時代發展,能消遣的方式和途徑也同樣都更多了,以至于選擇海倫司的人更少了。
先說最近火爆社交平臺的Bistro,主打一個“漂亮飯”,吃完再美美喝一杯,似乎才是當下打工人的放松主流,雖然價格是貴了點,但實實在在能體會到生活的質量,拍照發朋友圈也足夠有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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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海倫司的那種氛圍感,遇上這種精致生活,似乎變得有些不合時宜。
那有消費者會反駁,起碼海倫司的酒便宜,性價比高,但現在大家對于喝酒也更有自己的要求了,海倫司主打的那些酒飲在價格的限制下沒辦法做到很好。
所以更多消費者寧愿去小眾一點的精釀酒館,選擇也更多,品質也更好,能在繁雜的工作忙里偷閑已然很難得,大家都不太愿意再把自己的時間和胃口交給流水線酒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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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不是海倫司變難喝了,而是消費者變“挑剔”了,十塊錢一瓶的啤酒,治得好當年的拮據,治不了現在的“精神內耗”和“社交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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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年輕人開始倒戈,更焦慮的還有海倫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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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沉到縣城?曾一年關店288家
老鄉們也不傻
其實海倫司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套打法開始失去當初的紅利了,就拿數據來說,2022年虧到16.01億,當時門店總數是767家,到了2023年末的門店直接砍到479家,一年曾關閉了288家門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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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店減少了,海倫司也開始頭疼,現在大學生的錢不好賺了,就得想別的辦法把這個洞給填上去,所以海倫司有了從加盟商入手的想法,直接把門檻給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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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舉動,看得出來海倫司真的有點進退兩難了,加盟費也從60萬降到了40萬,有些聽過海倫司的人,看到這個價格,也愿意放手一搏相信這個酒館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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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是天上不會掉餡餅,加盟商的日子真的不好過,2025年的數據顯示,嗨啤合伙人酒館一天流水平均下來才4000塊錢左右,乍一看這個數額好像還沒多大毛病,可這個4000多塊錢僅僅只是銷售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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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店的成本并不小,可以說每天都得往里面砸錢整個環節才能維持運轉,一天下來要算店面的租金、請服務員的工資、水電費這些,把這4000多塊錢的銷售額擺在這些現實面前,真的顯得杯水車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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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盟商這邊吃力不討好,海倫司也不可能拿來加盟費就當“甩手掌柜”,如此一環扣一環,仿佛走進了一個死胡同。
加盟商這邊沒辦法讓錢進到自己口袋,就會想及時止損,那海倫司面對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只把門檻繼續往下拉,到頭來很可能會陷入一退再退的局面,久而久之會變成一個“死循環”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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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倫司確實在“退”,現在這個品牌差不多大半的店都下沉到了三線或者四線城市,畢竟加盟商也怕了,也會想著說在大城市那么多酒館拼不動,那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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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到了縣城許多東西都變了,先不說原本的那套經營模式,能不能適配三線城市的節奏,更重要的是這里的消費者到底需不需要海倫司來“配”都還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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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縣城的節奏很慢,這里的消費者想喝酒可能更喜歡去便利店整兩瓶,或者是更喜歡有市井氣息的燒烤攤子,海倫司那套看起來洋氣的經營,很可能吸引不了這里的消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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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的縣城都很有自己的“風格”,比起商業化的連鎖酒館,當地人可能更愿意去那些小眾的酒館,畢竟能嘮兩句,人情味也更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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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倫司得花錢買的小吃,人家酒館的老板甚至可能直接下廚房,直接消費者整免費的硬菜下酒。
有些時候,并不是換個地方就能實現“降維打擊”,一套方式很難在不同的場景下都適用。
縣城的消費者可能會覺得海倫司新鮮,但更多的會覺得沒必要。
那現在對年輕消費者來說,到底哪些是更“有必要”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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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文化的“社交空間”
早就開始散了
時過境遷,創始人要抓住的早就不是當年的那些大學生了,現在的大學生在大環境的影響下,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想尋找的東西在哪里,當初海倫司主打的“庇護所”已經不再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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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單單是喝酒這個場景,年輕消費者追求的肯定不再是悶頭一口悶,現在的酒館市場規模在變動,可以說各有各的特色,對標的消費群體也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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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劇本殺”,這種沉浸式體驗的地方,也在和“酒”結合起來,一邊抽離現實體會故事線的同時還能痛痛快快地微醺,情緒價值完全拉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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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可以帶寵物的酒館,對愛寵人士也非常友好;也有全女酒館,對女性的安全更有保障;就算常見的Livehouse也會經常請不同的歌手,一晚上能在不同的時間點感受到不一樣的音樂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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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的叫Bistro,正經吃頓飯,順便微醺,這叫“日咖夜酒”。
在這些地方,每一個都有能單獨拎出來的特色,不管是在主題性和社交屬性都更有意思,在這些特定的地方體驗某樣東西,喝酒就會變得更具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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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海倫司卡在中間,比它便宜的有燒烤攤和便利店的調酒套餐,比它有氛圍的有bistro,比它懂酒的有精釀,比它會做社交的有homebar。
海倫司曾經的性價比和空間敘事,在2021年之前是護城河,到2025年反而成了包袱。
客觀來說,海倫司雖然面對著競爭壓力,但還是有底子的,2025年海倫司的歸母凈利3395.4萬,經調整凈利6769萬,同比增3.5%,問題是“省出來的利潤”撐得起22億市值,但撐不起“小酒館第一股”那個想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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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最后
所以,海倫司丟掉“中文名”,其實只是一個表象,真正丟掉的是那個屬于“10后”年輕人的心。
當“去海倫司”不再是一種潮流,而是一種“懷舊”的時候,這個品牌就已經老了。
那個五道口的老店可能還在,但那個需要我們一群窮學生湊錢才能買醉的夜晚,那個不需要濾鏡也能記住的青春,早就隨著那瓶6塊錢的啤酒,一起喝完了。
對此,您怎么看?歡迎評論區留言討論,發表您的意見或者看法,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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