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案逆轉！辯方律師當場反擊，是馬科斯親批了副總統的機密資金

在馬尼拉參議院大樓外，7月6日下午警察們堵成了鐵桶。

支持莎拉·杜特爾特的橘色人群和反對她的紅衫軍，隔著三道人墻對罵，礦泉水瓶在空中亂飛。

就在這種火藥味里，菲律賓歷史上第一次針對現任副總統的彈劾審判正式敲錘開場。

所有人都覺得莎拉這回在劫難逃，畢竟眾議院那邊257票贊成彈劾，幾乎是壓倒性通過。

可辯方律師第一輪發言就直接掀了桌子，莎拉被指控濫用的機密資金，當初是總統馬科斯親自簽字批準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席辯護律師希拉·西森，說檢方指控莎拉在副總統辦公室和教育部任內濫用數億比索的機密資金。

但這筆錢的撥付流程清清楚楚，預算管理部根據總統辦公室的指令下撥，最終簽字人正是現任總統費迪南德·馬科斯。

西森的意思很簡單，如果這筆錢的使用有問題，那批準這筆錢的人同樣脫不了干系。

而且檢方此前花了幾個月收集莎拉購買高價電腦、租賃秘密房屋、雇傭所謂“幽靈員工”的證據，矛頭全指向副總統個人。

辯方這一手直接把整條指控鏈的邏輯給拆了，錢是你批的，流程是你走的，現在回過頭來說花這筆錢的人犯罪，那簽字的你算什么？

西森在庭上反復強調舉證責任在檢方，拿不出硬證據，莎拉就該當庭無罪釋放。

要知道機密資金在菲律賓政府預算里是個老傳統，幾乎每個行政部門都有這么一筆不公開明細的預算，用來應付突發情報任務或者安全需要。

檢方這次把莎拉在莎拉在副總統辦公室和教育部，使用機密資金存在嚴重疑點，總金額約為6.125億比索。

這里邊的每一筆錢對應一張票據、一個日期、一個經手人，看起來證據鏈完整得嚇人，但辯方團隊提前就拿到了檢方的證據目錄，一條條對過賬。

西森當庭指出，檢方引用的所謂“證人證詞”，有好幾個來自已經被教育部開除的雇員，這些人因為績效問題被辭退后，轉頭就去找了反對派議員投遞材料。

辯方把這些人的背景一一攤開，就差直接說“這些人說話能信嗎”。

按參議院排的時間表，這場彈劾案要審整整92個會議日。

四項指控分開過堂，威脅總統馬科斯及其家人給11天時間，濫用機密資金獨占31天，教育部期間的賄賂和采購舞弊給8天，還有一項巨額財產來源不明給12天。

光機密資金這一項就占了超過三分之一的時間，可見檢方把重注全壓在了這里。

也就是說眾議院彈劾小組有62天提交證據和傳喚證人，莎拉的辯護團隊只有30天時間反擊。

潛在證人數目更是懸殊，檢方列了57人，辯方那邊只有45人，包括前預算管理部官員、教育部各司局負責人、甚至幾位地方省份的預算審核員。

要最終給莎拉定罪，24名參議員里必須至少16人投贊成票，但這個票數現在是個誰也算不清楚的糊涂賬。

親杜特爾特家族的參議員德拉羅薩，因為國際刑事法院去年簽發的反人類罪逮捕令，他到至今沒露面，菲官方僅標注德拉羅薩 “行蹤不明”。

另外兩個鐵定站在莎拉這邊的參議員，埃斯特拉達六月初被反貪法庭以貪腐罪名逮捕。

開庭當天早上，參議員馬科萊塔也在自己家門口被司法部的人請走了，理由是涉嫌收受某基建公司的回扣。

三個最硬的盟友，一個失蹤兩個被捕，莎拉在參議院能指望的票數肉眼可見地縮水，但參議院的局面跟眾議院完全是兩碼事。

眾議院里馬科斯家族有絕對控制權，彈劾表決時只用了不到兩星期就湊齊了257票贊成，參議院這邊，控制權在過去兩個月里倒騰了兩回。

五月中旬親杜派聯合中間派投票，把卡耶塔諾推上參議長位置，結果一個月后馬科斯陣營又策反了六個議員，硬生生把加查利安扶了上來。

短短60天換了兩任參議長，說明兩邊誰都沒能徹底壓住對方。

中間派那七八個議員手里的票，才是真正決定莎拉命運的關鍵，而這幫人現在誰也沒表態，全在等庭審進程再走幾輪再看風向。

而且莎拉本人這幾個月一直在達沃市待著，沒去馬尼拉出庭，她發了份書面聲明，說馬科斯勸她“主動到庭說明情況”的建議“完全無關緊要”。

把時間拉回到2022年大選，那時候莎拉·杜特爾特在所有民調里都是第一，比馬科斯高出十個百分點都不止。

結果最后一刻，她選擇給馬科斯當副手，兩大家族捏著鼻子組了個“團結聯盟”。

馬科斯家族想要莎拉在北棉蘭老地區的鐵票倉，杜特爾特家族想要重新回到馬拉坎南宮的權力走廊。

這種純粹靠利益交換拼起來的組合，從簽協議那天起就注定了散伙只是時間問題，上臺之后兩邊在權力分配上越鬧越僵。

馬科斯把國防部長、外交部長這些關鍵位置全塞了自己的人，莎拉只拿到了教育部和反叛亂特別工作組。

反叛亂工作組還是個空架子，預算少得可憐，連辦公室都得跟別的部門擠一層樓。

之前莎拉公開宣布要參選2028年總統，民調機構“亞洲脈動”當月的數據顯示，她的支持率要領先于馬科斯。

對現任總統來說，讓一個有能力搶走自己家族權力的人安安穩穩再熬兩年，那等于主動把刀遞到對方手里。

所以這次彈劾說到底就是一場政治清除，馬科斯陣營在眾議院有了絕對多數，動作快得驚人，從啟動彈劾程序到表決通過，前后不到60天。

但到了參議院這個沒那么聽話的地方，事情就沒那么好辦了。

杜特爾特家族在達沃、南哥打巴托、北棉蘭老這些省份經營了三十多年，從市長到省長再到眾議員，一張完整的家族網鋪得密密麻麻。

把莎拉搞下去容易，但要承受整個南部地區的民意反彈，代價馬科斯未必扛得住，其實菲律賓政壇歷史上類似的家族死磕并不少見。

1986年馬科斯家族被趕出馬拉坎南宮后，阿基諾家族掌權，后面又冒出埃斯特拉達、阿羅約這些政治家族輪流坐莊。

每一輪權力更替背后，都是幾個大家族之間從合作到翻臉的循環。

這次馬科斯和杜特爾特兩家的沖突，跟當年馬科斯和阿基諾的恩怨在邏輯上如出一轍，當初的盟友變成了今天的死敵，而把對方搞臭或者搞進監獄，向來是最省事的辦法。

莎拉的律師團隊已經準備好了超過一年時間的辯護方案，從預算撥付流程到采購程序合法性，每個環節都有對應材料。

但是要知道這場彈劾案無論最終怎么收場，都會在菲律賓政治史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口子。

兩個超級政治家族之間的死磕，不會因為一場官司就結束，92天時間足夠發生太多變數。

中間派議員可能倒向任何一邊，新證據可能隨時冒出來，民意也可能因為某個突發細節徹底翻轉。

但至少從庭審第一天的交鋒來看，莎拉的團隊沒打算被動挨打，他們上來就用“馬科斯親批”這個點把整個戰場推到了總統那邊。

接下來的三個月，參議院議事廳里的每一句話，都可能變成改寫國家權力版圖的扳機。

朋友們你們怎么看？馬科斯親手簽過字的錢，掉過頭來成了彈劾副總統的罪名，這筆賬算來算去，到底該記在誰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