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7月8日,俄羅斯可是為了一件事忙壞了。
7月7日,日經產大臣赤澤亮正宣布,對日俄航油出口禁令覆蓋第三方中轉、海上過駁等全部變通輸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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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早前7月3日據路透社援引三位業內知情人士消息爆料,俄方計劃采購 20 萬桶日本航空燃油,這批燃油將于 7 月上半月從日本千葉港啟運,經韓國麗水附近海域完成海上換船轉運后,最終輸送至俄羅斯遠東。
一邊是官方否認,一邊是外媒說得有鼻子有眼,日本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呢,這筆買賣背后,藏著什么不能擺在臺面上說的賬?
先說俄羅斯這邊出了什么事,6月28日,普京在一場能源會議上承認,國內出現了燃料短缺,他說:“襲擊會造成問題,這是顯而易見的,目前我們確實出現了一定的燃料短缺,但情況并不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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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這么說,一個靠賣油為生的大國跑去進口油,這事本身就夠反常,問題出在煉油廠。
美聯社統計,自3月下旬以來,烏克蘭已對俄羅斯煉油廠、油庫等石油基礎設施發動超過50次襲擊,烏軍的遠程無人機越打越遠,從邊境附近一路推進到西伯利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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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也就是路透社那篇報道出來三天后,烏克蘭特種作戰部隊宣布,他們的無人機打到了鄂木斯克煉油廠,這個地方離俄烏邊境大約2700公里,是開戰以來烏軍打到的距離最遠的目標。
這個煉油廠可不是一般的大,它是俄羅斯產能最大的煉油企業之一,這道工序一停,后面的生產線都得跟著停工,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當天在視頻講話中說:“如今,西伯利亞也已進入烏克蘭精確打擊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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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地步,俄羅斯后方已經沒有絕對安全的縱深了,烏克蘭的無人機能打到西伯利亞,意味著從邊境到遠東,整個俄羅斯的煉油體系都暴露在威脅之下,以前躲在后方的煉油廠,現在不再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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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行業也扛不住了,俄羅斯國家出租車公司協會的理事會成員說,司機減少了出車頻率,能不去市中心就不去。
老百姓的日常出行都受影響了,哪還有心思出去旅游,為了解決這燃眉之急,俄羅斯到處找油,白俄6月上旬鐵路供油7萬余噸,環比增近兩倍;哈薩克斯坦敲定七八兩月合計供油5萬噸。
還從印度買了至少6萬噸汽油,有兩艘油輪已經啟運,每艘載著3到4萬噸,貨源很可能來自印度納亞拉能源公司——這家公司俄羅斯石油公司持有49%的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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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計劃每月從多個國家總共進口40萬噸成品油,但即便全落實,也只能覆蓋高峰期大約四天的需求量,就在這時候,傳出了日本準備送20萬桶航空燃油過來的消息。
問題來了,日本可是G7成員,跟著西方喊制裁俄羅斯喊了好幾年,它為啥要冒這個風險給俄羅斯送油呢,說到底,能源安全。
日本是個島國,自己幾乎一滴油都不產,日本經濟產業省的數據顯示,2026年1月日本進口原油里來自中東的比例高達95.1%,這些油絕大部分要走霍爾木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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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俄羅斯遠東的“薩哈林2號”油氣項目就成了救命稻草,美國也清楚日本的處境,2025年12月,美國財政部允許薩哈林2號的石油運往日本,有效期到2026年6月18日;日本政府隨后跟美國財政部展開了延長豁免的談判。
2026年6月11日,美國財政部OFAC將薩哈林2號對日石油運輸制裁豁免延長至12月18日,美方放寬限制,核心是避免中東航道受阻后日本能源供給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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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日本太陽石油公司還買了一船薩哈林油田的油,塔斯社測算,該船薩哈林原油成交價約每桶103美元;當前G7俄羅斯原油限價標準為44.1美元每桶,日本沒有公開說退出限價令,但付的錢遠遠超出了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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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一把,我拉你一下,各取所需,不過日本這次操作確實有點東西,它沒直接把油從日本送到俄羅斯,路線是這么設計的:千葉港裝船,開到韓國麗水港附近,海上船對船轉運,換一艘船,再往俄羅斯遠東走。
不是多此一舉,直接對俄出口,那叫明目張膽違反制裁,G7那幫盟友沒法交代,但先送到韓國,在海上換個身份,就成了“第三方貿易”。面子上說得過去,追查起來也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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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玩法叫“影子貿易”,英國海事監管統計數據顯示,全球影子油輪船隊規模超 700 艘,俄羅斯 75% 受制裁原油出口依靠該類船只運輸。
英國今年在英吉利海峽截過一艘俄羅斯的影子油輪,歐盟6月推出的第21輪對俄制裁方案中,專門把30艘影子艦隊船只列入了制裁名單,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只要有利可圖,這條路就很難徹底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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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5月對俄出口同比增長了11.8%,韓國那邊也沒閑著,韓國半導體通過第三國渠道進入俄羅斯,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兩國政府明面上跟著西方喊制裁,暗地里給企業留足了灰色操作的空間。
為什么日韓敢這么干呢,答案在地圖上,歐洲國家即使跟俄羅斯鬧翻了,還有挪威的天然氣、北非的石油、中東的海運作為備選,但日本和韓國是真正的能源孤島,不和任何大陸的電網或管道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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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木茲海峽和馬六甲海峽一旦出問題,日韓能找的只有兩個地方:俄羅斯或者美國,但美國的油遠、貴、運輸時間長,俄羅斯是唯一地理上合理的選擇。
這次日本官方雖然否認了這筆交易,但路透社的消息來源是“三位知情人士”,裝船時間、轉運地點、油量都說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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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那邊的說法是:俄方不會公開燃料進口談判的對象,只有在價格達成一致后供應才會啟動;沒否認,也沒承認。
很可能這筆買賣本來就在推進中,被媒體提前捅了出來,日本迫于壓力緊急叫停,赤澤亮正7月7日那番話,說到底就是給盟友一個交代:你們看,我表態了,我不批。
說到底,日本這出戲把國際政治最真實的一面演出來了,喊價值觀也好,喊制裁也好,碰上能源安全這根底線,都得往后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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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需要日本的資金和市場,日本需要俄羅斯的能源,俄羅斯原油流向印度,印度煉廠加工后汽油再流回俄羅斯,這種循環正在制裁條件下發生,日本繞道韓國給俄羅斯送油,是同一個邏輯的不同版本。
2026年的世界正在變得越來越割裂,但石油和天然氣的管道不會因為政治口號而改變方向,日本可以在G7峰會上跟盟友一起喊制裁,也可以在千葉港默默地把20萬桶燃油裝船。
不過,赤澤亮正說的是“不批準”,意思是沒人遞申請,那如果有人遞了呢?
下次日本再需要俄羅斯能源,或者俄羅斯再有求于日本,這條暗線會不會又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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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葉港碼頭上的油輪,現在到底裝了貨還是空著?
這些問題,恐怕只有東京和莫斯科少數幾個人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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