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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日,立陶宛新任總理辛克維丘斯向議會闡述執政綱領。在外交政策上,他一邊繼續對俄羅斯放狠話,一邊在對華問題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立陶宛將"與中國實現外交關系正常化,至歐盟其它成員國的水平"。
這句話的潛臺詞很直白,不是我們向中國低頭,是我們不想繼續當這個出頭鳥了。那么,這位新上任的立陶宛總理是基于什么情況才說出的這番話?
2021年8月,立陶宛政府不顧中方嚴正抗議,允許臺灣當局以"臺灣"名義在首都維爾紐斯設立所謂"代表處"。
他們以為自己這樣能一舉三得:抱緊美國大腿,拿臺灣地區的半導體投資,還能在歐盟內部刷一波存在感。
可四年過去,立陶宛對華出口暴跌超過50%,從2021年的5.3億美元一路跌到2023年的1.6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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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材、乳制品、激光器這些支柱產業也被擋在中國市場門外,百年乳企羅基什基斯年度訂單萎縮76%,被迫關停兩條現代化灌裝線,單年直接經濟損失達2.1億歐元。
克萊佩達港,這座波羅的海重要樞紐港,曾是中歐班列西向主通道的核心節點,年均貨物吞吐量穩定在4800萬噸。
中立關系惡化后,中歐班列直接繞開立陶宛,2024年該港吞吐量驟降至1580萬噸,跌幅達67%,約1300家物流及相關配套企業倒閉,數千名工人失業。
2026年初,前任總理魯吉尼埃內終于等不下去了,公開承認當年允許設立所謂"臺灣代表處"是"重大戰略錯誤",她更是用"一頭撞在火車頭上,結果栽了"來形容這場外交鬧劇。
可辛克維丘斯上臺后,口徑又變了。他不再像魯吉尼埃內那樣直白"認錯",而是把修復關系的理由包裝成了"和歐盟保持一致"。
為什么?因為直白"對華認錯"很容易被國內反對派扣上"軟弱賣國"的帽子。而把理由從"我們錯了"改成"隨大流調整",既能推進務實合作,又能躲開政治攻擊,給自己留足回旋余地。這種"嘴硬身子軟"的微妙姿態,恰恰是立陶宛近年對華政策反復橫跳的真實縮影。
辛克維丘斯在議會被保守派議員帕維利奧尼斯質問時的場面很有意思。對方問他:"為什么看不到中國的威脅?""為什么這么愛中國?"辛克維丘斯的回答很干脆:"對中國我沒有愛或者不愛。"
緊接著,他又拋出了自己的外交優先級:"一是安全,二是經濟合作。"這話聽著務實,但細品之下全是算計。
外交政策首先是安全,其次才是在不影響安全的前提下處理經濟合作,這個排序本身沒問題。但問題是,立陶宛現在的安全焦慮被俄烏沖突無限放大了。既然錢和精力都要往防務上堆,對華關系就不能繼續無成本地硬扛。這不是選擇題,是資源有限的小國必須做的取舍。
如今, 立陶宛外交部已經正式暫停與臺當局的"經濟合作行動計劃"全部談判,議會外交委員會也在與中方磋商設立臨時代辦處、恢復領事服務等具體事項。
但這只是"半步外交",恢復物理意義上的"在場",讓中斷了四年多的官方接觸有個支點。可中方是什么態度?外交部說得很清楚:"溝通的大門始終敞開",前提是"果斷糾正錯誤,回到恪守一個中國原則的正確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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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說要回到歐盟國家平均水平,那就得拿出平均水平該有的做法。不能一邊想恢復外交通道,一邊還留著當初把關系搞砸的政治符號。
辛克維丘斯的執政綱領里,對華緩和更像是一筆止損的生意:先把貿易關系救回來,把產業損失補回來,至于核心的政治原則,能含糊就含糊,能拖延就拖延。
這也是為什么中方始終強調"聽其言、觀其行"。口頭認錯可以聽,但行動沒到位之前,關系正常化免談。
立陶宛現在內部對這件事的態度本身就暴露了它的糾結,務實派想盡快把名稱問題解決掉,以便在選舉前拿出實打實的經濟改善成績單;強硬派會繼續拿"國家尊嚴"那一套說辭裹挾民粹。
但立陶宛已經用4年的經歷為所有想在大國博弈中玩火的小國上了一課,你可以一時沖動當出頭鳥,但出頭的代價最終要全民來扛。
和"歐盟平均水平"看齊本身就是答非所問的模糊答案,歐盟中也存在著不小的分歧,有國家和中國有著戰略伙伴關系,但也有國家始終將中國視為他們的安全威脅,立陶宛總理所說的向歐盟看齊,又是向哪個看齊呢?
況且,中國和立陶宛關系變差的原因是和臺灣問題有關,立陶宛既然現在想改善關系,那也應該就臺灣問題對華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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