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抽出一張隱藏底牌！9月組團訪華找出路，試圖恢復中日關系

你敢信嗎？日本政壇一頓操作，明面上是換協會會長，暗地里把憋了好久的底牌亮了出來。7月共同社曝出消息，日本國際貿易促進協會已經敲定了新任會長，9月下旬就要帶團訪華，帶隊人正是日本前外務大臣巖屋毅。這事一出，直接在中日關系圈引發熱議，現在中日政府層面對話幾乎停擺，這個時候派團過來，門道可太多了。

很多人可能沒聽過這個叫國貿促的協會，人家1954年就成立了，那時候中日還沒正式建交。它早早就成了中日之間最早的經貿交流渠道，說它比日本外務省更早和中方打交道都不為過。

七十多年過去，國貿促每年都會組織代表團訪華，這個傳統幾乎從來沒斷過。說白了，只要國貿促的團能順利訪華，就說明中日經濟界的溝通管道還通著。要是連這個團都派不出來，那兩國關系真就是冷到了危險地步。

去年6月，前會長河野洋平帶團訪華，還得到了高規格接待，國務院總理李強親自會見，外長王毅也和他會談。那時候就給當時的中日關系釋放了積極信號，哪怕政府層面有分歧，經濟界的溝通門還開著。

去年11月之后，情況急轉直下。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國會發表了涉臺不當言論，中日關系驟然降溫。不光政府間對話陷入停滯，各個領域的交流都全面放緩，之前回暖的雙邊關系直接跌回了冰點。

其實今年6月就安排了國貿促訪華，河野洋平本來要帶50人的團出發，沒想到6月8日，90歲的河野洋平離世，行程只能被迫推遲。河野洋平的離開，不只是國貿促失去了會長，更是中日之間少了一座關鍵的橋梁。

河野洋平在中日關系史上的分量不用多說，他是日本政壇少有的長期主張改善對華關系的重量級人物。著名的承認二戰強征慰安婦問題的“河野談話”就是他發表的，這也是日本政府少有的正式道歉之一，之后幾十年他一直推動中日友好，是國貿促和中方最核心的紐帶。

他本來打算今年6月訪華后就卸任，最終沒能等到這一天。河野去世后，國貿促沒讓這件事擱置，代理會長橋本岳六月份帶了少數成員先訪華，和外交部副部長華春瑩見了面，表達了正式團再次訪華的意愿，中方直接給出了“歡迎”的答復。

這兩個字放在當前中日關系的大環境下，分量真的不輕。選誰接河野洋平的位子，本身就是充滿政治考量的事，最終答案落在了巖屋毅身上。

巖屋毅今年68歲，是自民黨資深議員，當過防衛大臣也當過外相。2024年12月他還以外相身份訪華，在北京和王毅外長會談，達成了不少共識，包括放寬中國公民赴日簽證、推進水產品進口這些實打實的議題。

他訪華前說的幾句話，在日本政壇真的相當罕見。他承認日本曾經推行過錯誤國策，不能重蹈覆轍，還說自己不認同“臺灣有事”的說法，理解中國在臺灣問題上的主張，甚至自稱是田中角榮的弟子，要繼承前輩修復中日關系的精神。

這些表態放在當前日本政壇的語境里，已經是相當有誠意了。后來高市早苗上臺改組內閣，巖屋毅離開了外務省，現在以民間身份出任國貿促會長，身份變了，之前積累的中方人脈還在，這正是日方選他的精妙之處。

現在政府間對話幾乎凍住，用經貿領域的半官方渠道試探對話空間，本來就是日本外交常用的思路。國貿促不是政府機構，但歷任會長都是有政治背景的大人物，前眾議院議長河野洋平，前外相巖屋毅，民間身份的殼子下面，就是明明白白的政治信號。

相當于啥呢，政府出面太扎眼太敏感，總得有人打著做生意的名頭過來遞話。找個兩邊都熟的前外相過來，既不會讓政府下不來臺，該傳的話也能傳到地方，這種日本式的含蓄，懂的都懂。

中方的態度其實早就擺出來了，整體是開放的。六月份華春瑩說歡迎，就已經把姿態給得很清楚，中方也多次公開表示，希望日本經濟界能發揮更積極的作用。說白了就是，政府分歧歸分歧，經貿合作對兩邊都有好處，中方不拒絕對話，但日方得拿出足夠誠意。

這次國貿促訪華，剛好給了雙方一個不觸碰核心分歧，先重建溝通的機會。中日經貿的基本盤現在依然很大，中國連續多年是日本最大貿易伙伴，日本是中國第四大貿易伙伴，大把日本企業在中國深度布局，從汽車到快消，哪個都離不開中國市場。

哪怕關系最僵的時候，兩國貿易額也維持在高位，經濟利益綁得這么緊，不是政治摩擦說斷就能斷的。高市早苗的言論鬧出風波后，日本旅游業、水產業、零售業都受到了不小沖擊，中國赴日游客大減，水產品出口遇阻，日本商界早就坐不住了。

環球時報早前就發過社評，呼吁日本工商界向日本政府發出更明確的聲音，潛臺詞也很明白，就是日本經濟界該在推動關系回溫上多出力。巖屋毅這次確定9月帶隊訪華，其實就是對這個呼吁的回應。

當然也不用把這事想得太樂觀，一個貿易代表團的訪問，不可能一下子改變中日關系的基本面。兩國之間的深層矛盾，不是幾場會談就能化解的。

但話說回來，現在政府間對話幾乎為零，能重新開啟任何形式的溝通渠道，本身就足夠值得關注。中日關系這么多年，不少破冰都是從這種看似非正式的交流開始的，不是一開始就坐到談判桌前談成大事。

國貿促這次扮演的，就是破冰者的角色。中方在中日關系上一直都保持著戰略定力和大國格局，不管日方政治人物怎么折騰，從來沒主動關閉過溝通的大門，哪怕關系最冷的時候，也對日本經濟界釋放善意，這也是中日關系能一次次走出低谷的根本原因。

接下來還有幾個關鍵點值得盯著，第一個就是巖屋毅訪華后能不能見到中方高層。去年河野洋平來見到了李強總理，如果巖屋毅能得到同等級別的接待，就說明中方對重啟對話是認真的。如果只是普通工作層面接觸，那釋放的信號就弱很多。

第二個就是代表團的規模和成員構成，上次河野洋平帶了50人，涵蓋了日本主要工商業代表，這次巖屋毅能召集到多少人，就能看出日本商界對恢復關系的信心和緊迫感到底有多少。

最核心的問題還是，哪怕經濟界搭好了橋，日本政府能不能跟上。真正決定中日關系走向的，還是雙方政府的政策選擇，貿易團只是把門推開了一條縫，要不要走進來，進來之后怎么走，還得看兩邊政府的決定。

有一點可以確定，中日作為全球第二和第四大經濟體，兩國關系牽動著整個東亞乃至全球的經濟格局。兩國關系穩定向好，不光受益于兩國民眾，也能帶動整個地區的和平繁榮。

巖屋毅手里這張國貿促會長的名片，看著是民間身份，實際上承載了兩國經濟界幾十年的交往積淀，還有當下最迫切的對話需求。9月這趟訪華能不能成為中日關系回暖的起點，所有人都在盯著。

這盤棋剛擺開，最關鍵的幾步還沒落下，至少現在有人愿意坐到棋盤對面，這本身就是個值得期待的信號。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呼吁日本工商界推動中日關系重回正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