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羨慕我娶了兄弟的姐姐,
可鬧完洞房,女友綁就住我的手腳,把我扔進鎖死自動駕駛的車里。
跑車以180碼高速,在山路上狂奔。
一旁的兄弟被求他放我一馬。
“姐,沈默才剛入贅到我們家,還為你擋了30多杯酒,身體正虛弱,我求求你放過他。”
宋清歡卻沒當回事:
“弟弟,你記住了,你兄弟可是為了你才被我罰的。”
“你沉迷泡吧天天酗酒,我就把你沈默摁在酒精里,喝到酒精中毒;你網戀二婚帶娃婦女,我就把他扔到男色公館。”
“你想賽車,就看看沈默跑山路的下場。”
宋清歡辭以為,關我的是輛配置最高自動導航的改裝車。
可她不知道,車已經裝得粉碎,唯一的對講機失靈,
額頭的鮮血模糊了我的雙眼。
宋清歡,用我的命來管教你弟弟,你滿意了嗎?
金屬斯裂的巨響震耳欲聾。
車頭被撞得凹陷,窗戶也瞬間爬滿了蛛網似的碎痕。
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淌下。
小腹也隱隱傳來斯裂般的墜痛。
我拼命想掙脫綁住手腳的麻繩。
可皮都蹭脫了一層也拔不出來。
只能寄希望于唯一能溝通上外界的對講機。
“宋清歡,看在我曾經為你擋過一刀的份上,無論如何你接接電話。”
可我喊得嗓子都啞了,也沒有回應。
透過額頭的鮮血打濕的眼睫,我低頭一看。
我這端的話筒不知何時被震碎了。
再傳不出一點聲音。
現在我徹底被封鎖在車里孤立無援。
靜得只能聽見血滴在地毯上的水聲。
突然,對講機滋了一聲。
是宋清歡的聲音。
“宋謹堯,到底要我這個姐姐教幾次,你才能認識到自己犯的錯?”
“如果我不把沈默綁上車,你是不是永遠也學不會長大?”
她疲倦地捏了捏眉心。
“一定要沈默受到懲罰,你才能長點教訓是吧?”
她知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宋謹堯,唯一的軟肋只有我這個好兄弟。
只要拿捏住我,也就拿捏住了宋謹堯。
至于我本人是什么感受,宋清歡是不會在乎的。
![]()
果然,宋謹堯被她瘋狂的樣子嚇得發抖。
“姐,我都聽你的,你放過嫂子好不好?”
“我把車賣了可以嗎,我聽你的乖乖在家再也不鬧事了。”
宋清歡嗤笑了一聲。
沒被他的求饒打動。
“之前哪次你不是乖乖答應,結果呢?”
“只有讓你親眼看到沈默從狂飆的車里下來是什么樣子,你才會死心以后不會再犯錯。”
說著,宋清歡盯著控制面板一頓。
“車怎么停下了?”
明明她早就設好了全程自動駕駛。
突然,宋謹堯臉色一變。
“肯定是撞上什么東西了,姐你快放若風下來啊。”
宋清歡想都沒想,一口否決了他。
“不可能!車會自動識別路況,哪有那么容易就撞上東西?”
她不知道。
經過剛剛那猛烈的一擊,自動識別感應早就失靈了。
宋謹堯見她不為所動,急得眼圈一紅:
“就算車沒問題,可若風剛為你擋了一刀,正是虛弱的時候。”
“萬一這次他生了大病怎么辦?姐你一點都不擔心他嗎?”
他的話一落,我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她會擔心我嗎?哪怕只是擔心我的生命安全。
宋清歡愣了下。
烏黑的眼睫藏起一絲情緒。
“我早就給沈默配了營養師,每天給他量身定制的食補調養。”
“他現在的身體早就養好了,用不著你來操心。”
宋清歡說得信誓旦旦。
可我卻心頭一涼。
養病的時候她沒問過我一次難不難受。
唯一一次回家。
看到六個月沒見的我瘦得形銷骨立。
她也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怎么好吃好喝的還瘦成個骷髏架子,不知道的以為我宋家故意虐待你。”
那之后,她強行塞給我一個營養師。
可一頓還沒進胃里,我就全吐出來了。
宋清歡傲慢的嗓音再度響起:
“既然沒觸發警報,那肯定就是沈默故意把繩子掙脫了。”
“我還沒宣布懲罰結束,他竟敢違抗我的命令自己踩剎車。”
我張了張嘴,想說我沒有。
可宋清歡不高興了。
嬌柔的嗓音都低了幾度。
“立刻關閉所有手動切換的權限,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停下。”
她話音剛落。
我驚恐地發現。
原本撞得凹陷的超跑。
引擎又一次發出震天的轟鳴。
車燈像死神手里提著的冥燈,劃破漆黑山路猛地沖出去。
我臉色慘白,五臟六腑都在眩暈作嘔。
就在車速逼近極限時。
突然,‘嘭’的一聲。
超跑猛地撞上護欄,蛛網似的車窗徹底裂開。
而我來不及反應,大半個身體直接飛出沒了玻璃的車窗。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