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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馮我是個愛翻兩頁書的人,窮打工的,談不上有文化,就是閑下來喜歡捧本書,裝文人的那種。賈平凹先生的《浮躁》《廢都》《秦腔》,一本沒落下,全看過。尤其是《廢都》,看了一遍又一遍,遍遍都有新發現。說句公道話,賈主席寫小說,我是真服。茅盾文學獎,西北文壇扛把子,不是白來的,比山西的土豆派不知道強了多少。
可這兩天刷到西北大學那份通報,其大姑娘賈淺淺,16篇論文9篇大面積抄襲,碩士論文核心論點照搬別人,碩士學位撤了,副教授撤了,教師資格解了。我看著,心里五味雜陳。不是可惜孩子栽了,是感覺這事兒鬧的,恐怕賈主席這輩子的金字招牌,讓閨女這“屎尿詩”給玷了半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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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賈主席,您該出來說兩句了
這么嚴重的造假事件,現在兩股聲:一股“嚴查賈平凹,一路綠燈他能沒責任?”,一股“賈先生寫字確實牛,別一竿子打翻”。
老馮覺個人認為,各對一半。
賈主席寫字牛,是賈主席的事兒;閨女抄,是閨女的事兒;但“專科→跳招聘→研究爹→副教授→抄9篇”這條路,您說您完全沒搭把手,誰信? 西安建大那回“跳過公開招聘”,西北大學那回調入評職稱——這兩道關,沒您在西北文壇那分量,能過得這么順?
咱不苛責您“培養女兒”,當爹的想給閨女鋪路,人性,這年月,比你有勢力的人多了,大家都這么干,又不只是你一個。但鋪到“抄襲9篇還能評副教授”爆了,這就不是家事了,是把文壇這鍋粥熬糊了。
現在閨女學位撤了、工作沒了,您“內心難免滿心難過”,作父母的心情我理解,天下父母心。可您別忘了,您還有另一重身份:茅獎得主、陜西作協主席。
這重身份下,閨女這事兒已經不是家事,是文壇這張臉。
當年那幫人吹“偉大詩人”,吹的是您閨女么?吹的是您賈主席的面子。現在通報下來了,那幫人全啞了有情可原,您要也啞著,這事兒就寒磣了。
老馮我覺得,您不必長篇大論,就說幾句實在的:
“閨女這事兒,我確有失管之責。文壇圈子這些年的一些風氣,我也認。往后該改的改,該查的查。誰也別給我面子”
就這么一句,比啥都強。既不丟您寫字的那份兒,也給文壇這鍋粥攪攪。您這分量說出來,比誰都管用。
二、 賈主席,您真沒幫著把把關?
就說論文這事兒。姑娘研究爹,還16篇里9篇抄,碩士論文核心論點照搬,連名家名字都能寫錯,這水平,老馮我這高中水平都看得出不對勁。
可人家一路走來,順得不像話:
高考一般,專科入校;
2003年畢業,正趕上賈主席在西安建大人文學院當院長,跳過公開招聘,進去了;
碩士研究爹,博士還研究爹;
2018年調西北大學,評副教授,還坐上陜西青年作協副主席。
我不懂高校招聘啥標準,但我懂一個理:自家地里長啥苗,自個兒最清楚。閨女幾斤幾兩,當爹的能不知道?詩寫成啥樣、論文抄沒抄,賈主席您寫字寫了幾十年,能看不出來?
外界說“賈平凹失教”“缺少引導約束”,老馮覺得這話說輕了。不是缺約束,是壓根沒想約束。爹的名氣擺那兒,閨女想進高校、想評職稱、想當副主席,爹一句話的事兒。至于詩好不好、論文抄不抄,那是“小節”。
可您忘了,文壇這地方,最講究“文如其人”。您閨女那幾首詩,已經把她的底子亮得明明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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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比賈淺淺更丟人的,是那幫吹的
最讓老馮感覺不舒服的,不是她抄,是當年那幫吹的。
當年夸“偉大”“靈性”“可與屈原比肩”的時候,稿費沒少拿吧?版面沒少占吧?資源沒少要吧?現在出事了,一個個縮得比烏龜還快,這就是文人,軟骨頭墻頭草般的文人。合著“偉大”是臨時租的,“靈性”是短期貸的?
最絕的是那套“吹捧統一套路”,我給他們總結下:
把屎尿日常拔高為“禪意”“萬物有靈”“先鋒”;
大眾質疑?統一話術:“普通人不懂現代詩,審美局限”;
綁定世界級詩人(狄金森、屈原)對標;
借作協、高校權威身份,為副教授、作協席位背書。
這套路,我算是看明白了——哪是評詩,是抬轎。轎子里坐的也不是賈淺淺,是賈主席的面子。
四、 屎尿詩能刊發,還能被夸成“偉大詩人”?
再說說詩。賈淺淺那幾首,都傳遍了,什么“手捏一塊屎”“我的娘”,這種東西,小學作文課交上去,老師都得讓重寫。可它不但刊發了,還被一群“知識分子”圍著夸:
李敬澤:“詞語句子是好的”,還“熟悉外國詩人與中國古典”;
西川:“很幽默”“特別有意思”;
歐陽江河:“泛靈性”,開創“淺、淡、自然”新范式;
張清華更狠——“超越時代的偉大詩人”;
榮光啟說她“造詣遠超絕大多數普通中國作協會員”,大眾看不懂是審美問題;
湖南那位廖正華更絕,說她“可與屈原比肩”,看不懂的是讀者悟性不夠。
老馮雖讀書不多,寫的和人家差十萬八千里,但我知道“偉大詩人”四個字的分量。李白杜甫屈原,那是拿命換的字。您把“手捏一塊屎”跟他們擱一塊兒,不是我說,這本書翻到這頁都覺得紙疼。
這幫人和古時的酸秀才一樣,平時寫評論頭頭是道,輪到賈主席閨女,眼睛集體失明?要我看,這不是眼瞎,是嘴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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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光處理閨女不夠,那幫綠燈的、吹的,也得有個說法
雖然壓了三個月,我覺得西北大學這次做得還行,不光處理賈淺淺,還“倒查追責當時審核論文、評定職稱的工作人員”。這步對了。
但老馮我覺得還不夠:當年那幾個吹“偉大詩人”的,是不是也該有個說法?
您想想:
論文查重,9篇抄的能過,審稿的那幾位干啥吃的?
職稱評審,抄9篇的能評副教授,評審組那幾位干啥吃的?
詩“手捏一塊屎”能刊發,《當代》《詩刊》那幾位吃公家飯的編輯是干啥吃的?
李敬澤、西川、歐陽江河、張清華、榮光啟、彭敏之流,當年那“偉大”“靈性”的稿子,是喝了酒寫的還是收了潤筆寫的?
這些問題不答,今天處理一個賈淺淺,明天還有張淺淺、王淺淺、李淺淺;今天是文壇,明天是曲協;后天是……。所以,文壇這“父子兵+師徒幫+圈子抬轎”的土,得刨。
賈主席您要是還在這圈里混,趁早帶個頭,自家閨女這事兒,您先認個失管,再說說文壇這圈子咋整。您這分量說出來,比誰都管用。
周樹人當年叮囑家人:“孩子長大,倘無才能,可尋點小事情過活,萬不可去做空頭文學家或美術家。”這話擱賈淺淺身上,挺合適。
賈主席,您寫了一輩子字,臨了讓閨女這事兒給“賈”字添了個“假”的偏旁,您要不吱個聲,這“假”字,以后別人提賈平凹,先想到的可能不是《秦腔》,是“賈淺淺她爹”。
那多冤吶。
平民老馮
有想法、有鋒芒、講真話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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