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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有1700萬人口,流傳著一個“荷蘭有1700萬個國家隊主教練”的說法,每逢重大足球賽事之際,荷蘭國家隊主教練總是被置于社會的聚光燈下,被指指劃劃,評評點點,特別在社交平臺如此發達的當下。
我現在也看看球,看值得看的球,當一回荷蘭主教練,和友人聊聊荷蘭國家足球隊的得失,但都只是過過口癮而已。
我迷戀足球,那是年輕時候在中國的事。我現存的五本在中國寫的日記中,幾乎記錄了現場或者通過電視看過的中國和廣東足球隊的每一場賽事,盡管有時是很簡單的一兩句。
來荷蘭當記者當了半輩子,也不時要和足球打打交道,和關心中國足球的荷蘭華人僑領交往,和他們一起迎接來自中國的球員和球隊,寫寫報道,刊登在《星島日報》歐洲版上。我在荷蘭公共媒體“荷華傳真”的時候,甚至主持過每星期一分鐘的體壇節目,在星期一的新聞之后,以極快的語速報道過去一周的荷蘭體壇大事,講的主要也是足球,因為周末荷蘭的職業足球往往又打了一輪比賽。最近因為該電臺的節目已經被荷蘭視聽博物館上了網,下載聽聽,真像那么一回事。
后來,也卷進了中國人來荷蘭購買球隊的種種新聞中,見識了來荷蘭甲級俱樂部踢球的中國球員。
值得一提的是,2013年我曾經在當地一份華文報紙以路人丁為筆名,寫過長篇連載《永遠的十四號——克魯伊夫小傳》,配上從網絡搜集的照片,閱讀量很高。不過,這個長篇沒有寫完,我就離開了該報。在長篇連載之前,我寫了一個序言,記錄了寫這個連載的初衷,其中說:中國足球之敗,固然有許多因素,但是,中國顯然缺乏一種濃厚的足球文化,不是把足球作為足球來投放全副身心,而只是把足球作為一塊敲門磚,僅僅為了獲得點表面的風光,因此勝則驕,敗則餒,在世界足壇永遠是一個店小二的角色。
不過,序言中也寫道:路人丁之言,未必真理。但是,“看看克魯伊夫和荷蘭足球是怎樣走過來的,人們不得不探討,荷蘭這個彈丸之國,為什么能夠成為足壇的’無冕之王’,為什么誕生那么多世界級的球星,當然,又為什么始終未能捧起’女神杯’?”
這也姑且看做是筆者過過筆頭之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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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屆世界杯,我看球的興致更高了,因為能讓我興奮的場次更多了。世界杯舉行的6月和7月,明顯睡眠不足,因為有些場次是半夜的。家里人說我眼圈也黑了。但每天到了球賽時間,一杯小酒,一碟花生米,我在這個老者就沉浸在極樂世界中。
作為一個在荷蘭的華人,我首先不放過荷蘭隊的每一場比賽;其次,這次決賽又增加了人口只有10多萬的庫拉索,這可是又一支荷蘭隊啊,叫荷蘭二隊甚至三隊、四隊悉聽君便,但教練是荷蘭名帥,這是沒錯的;再次是非洲的佛得角,這支隊伍三分之一的隊員在荷蘭長大并接受了荷蘭青訓,而且還有隊員在荷蘭俱樂部效力;再有就是摩洛哥,這這支球隊進步神速,已經毋容置疑位居世界勁旅之列,其中一些主力隊員,也出自荷蘭的青訓體系,尖刀人物塞巴里(Ismael Saibari )在荷蘭豪門PSV擔任箭頭,從青年隊一直踢到成人隊,踢了六年足球,為PSV奪取多項名譽立下汗馬功勞,但是世界杯后他就被歐洲另外的豪門挖走了;當然,荷蘭人也承認,如果荷蘭隊被淘汰了,比利時隊就是他們下一個追捧的目標,雖然荷蘭人和比利時人相互調侃諷刺不斷,但畢竟是有親緣關系的鄰居,因此比利時隊也是我這個具有荷蘭身份的球迷關注的。最后,阿根廷隊是必須看的,除了因為有梅西及其可以把足球玩得那樣出神入化的團隊,還因為大荷蘭的王后就是阿根廷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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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凡是有著名球星的賽事,絕對不能漏,除了梅西,還有哈蘭德、姆巴佩和那個少年天才亞馬爾表演的場次,那基本不會錯過,而且,我喜歡的球星越來越多了。
中場不慌不忙的倒腳,是黎明前的黑暗,是風暴前的平靜;猝不及防的射門,則是檢驗槍手是否精準的考試,是堤壩是否固若金湯的見證。還有加時戰和互射點球的刺激,特別在那比分接近的時刻,每分每秒,都牽動著球迷的心;一射一撲,那是一場一箭定江山的偉業。而這一切發生在須臾之間。
可看的實在太多。觀看球賽時,我都希望我心儀的球隊能贏球,即使如庫拉索對德國,哪怕只是一個癡癡的夢想,但是也為他們傳出的每一個好球興奮,為他們射進的一球雀躍,為他們的最終失利扼腕。這可能就是球迷情結吧。
其實,我多么希望中國隊也能再次真真實實打進決賽圈,能為我多巴胺的噴發增加一個機會,在必看的榜單上增加一個名字。但我這把年紀,等得來嗎?太悲觀了?但愿。
白駒過隙,時光荏苒,能穿越回我的年輕時代,多好!
我懷念中國幾乎沖進世界杯的1982年,我至今仍然認為,以蘇永舜為主教練,以容志行擔綱的中國足球隊,是史上最強的,那時的足球,是最純潔的,最干凈的,他們所走的足球之路,也是最值得效法的。
我接觸足球是在念小學的時候,要知道,我念的是海珠區的寶玉直街小學,而寶玉直街小學靠近寶崗球場,和寶賢大街小學相鄰。寶玉直街小學和寶賢大街小學都沒有足球場,要踢球,就到寶崗球場。
寶賢大街小學?不就是中國足球明星容志行的母校嗎?
現在,寶賢大街小學干脆被寶玉直街小學吞并了。
是的,容志行比我長兩歲。我和容志行不熟,但我居住的塹口同豐里,卻有不少小伙伴和容志行一起踢過球,甚至是同學,如緊挨我隔壁的梁醫生的第四個兒子梁兆賢,就是容志行的同班同學,小時候經常在寶崗球場旁邊的空地上看到容志行和他們在踢球。
他們往往在空地上每隔一米就擺上一塊磚頭或石塊,有那么一溜,左右開弓,做著盤球過人的動作;或者圍作一圈,腳踢或者頭頂,就是不讓皮球落地;或者一人當老鼠,其他人盤帶或傳球,就是不讓老鼠拿到球,否則就要自己出去當替罪鼠,換下原來的;人多了,就分開兩隊,在旁邊的空地玩起小足球。即使后來容志行被招進了廣州二沙頭的業余體校,但寶崗球場也依然可以看到容志行的身影,因為他家就在附近。
懷念寶崗球場一北一西的兩個門口。門口之間那淺黃的低矮平房就是辦公室和倉庫,常常看見足球小子們從那平房興高采烈地走出來,腳下必然是他們心愛的足球。
這是世界上所有的足球小子的啟蒙吧,而且往往都是貧民區常見的景象。但是,要造就高水平的足球運動員,還是要從小進行系統的科學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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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志行和他的兩個弟弟)
容志行中學念的是26中,在小港路,不算重點,但是他兩個在圍棋上很有造詣的弟弟,容定行和容堅行入的卻是廣州實驗學校,和我是校友。但是,容志行已經團結了一群河南的足球小將。比如我在這個系列文章中提到過的街坊潘海昌(海仔)和楊永堅(原名楊妹仔),還有塹口長庚里一位叫馮家廉的足球小子,后來都進了寶崗業余體校,踢得很不錯的足球。他們在海幢一小念書,這本來是個俗稱“民辦雞”的學校,在坊間又有“爛仔學校”的鄙稱,升中的比例很低,我那學習不爭氣的妹妹就入讀這所位于塹口寶貝里的小小的學校,但是,該校卻曾經拿了海珠區小學的足球冠軍,一時聲名鵲起。
中學時候,我逐漸放棄了乒乓球而愛上足球,因為廣州實驗學校就有個小型足球場。但是,踢球的人很多,體育室也限制足球的外借,如果自己有個足球,那就隨時可以開波了。
我記得,我們幾個男同學到當時的太平南路(今人民南路)太平冰室旁邊一家文體用品小商店,專門出售廉價的殘次商品的,幾個男生死皮賴臉,你一言我一語,慫恿同學葉邦彥買了一個小足球,當時,就他有這個經濟能力。
可是,我們找錯了金主,葉邦彥是個書生氣十足的人,語文科代表,根本不愛體育,自己從來不踢。讓他每天帶著小足球上學,像每一篇描述球星小時候故事的報道那樣,那是天方夜譚。我們過了幾天的癮,他說什么都不愿意拿著足球上學了。這個小足球命運如何,只有他這個后來的華南工學院教授知道。
一天,學校的體育老師說,寶崗業余體校招人,希望我這個體育委員能組織一些同學去報考。
我們去了,人還挺多的。先是進行基本體能的測試,比說60米跑什么的。然后是足球基本動作的觀察,帶球射門什么的。很遺憾,我們去的這一撥同學,第二關就全刷下來了。
廣州實驗學校也有被我認為踢得較好的高年級哥哥,當時是我們的偶像,清楚記得一個叫黃達人,一個叫梁清,還有一個好像叫陳家韜還是類似名字的,沒有報考。可能當時市實是中學教學改革重要的試點,他們志在上大學,只滿足于在學校的小操場稱王稱霸。下午放學后,市實的小球場也挺熱鬧的。
我那蹩腳的球技,就是這個時候開始練就的。比如說,我不會盤球,更不會假動作,把球像扭花那樣繞來繞去;要過人就把球往前一推,和對方來個賽跑,畢竟短跑和沖刺是我的強項。但這套伎倆很容易被對手看穿,一個阻擋就把皮球奪走了。
但是,市實似乎真的沒有足球人才。記得有一次,以上面提到的幾位學長領銜的市實精英隊,應戰海珠區后樂園小學的足球隊,中學生居然打不過小學生,被小球員盤得團團轉。
這種足球場上大人踢不過經過訓練的小孩的情況,非常普遍。多年后,當我入選廣州師院的校隊,一次隨隊到廣州五中打友誼賽,我們這些已經成年的大人也輸了,在中學生的訕笑中灰溜溜地離開。
我喜歡體育,但有強項也有弱項;我也不迷戀體育,因為我覺得自己不是那塊料,反而是對各種文化知識的吸收更有興趣。上了中專之后,遷到德坭西路的長征提琴廠上課,離西村工人體育場很近,因此,偶爾也到西場踢踢球。
當時,這里是廣州工人隊的訓練基地,而這時,容志行也成人了,已經進入了廣州工人隊,因此,也遠遠看到過容志行和他的隊友在這里訓練。但廣州工人隊寂寂無聞,容志行也還不是大明星,沒有多少人圍觀。我們看到大球場被占了,就到上面的小球場,和一隊什么樣的散仔隊踢上一場,過過癮。
只是到了二輕工業學校畢業分配的時候,所有各班都住進了廣州鷺江的公交干校,除了每天早請示晚匯報,三忠于四無限,斗私批修,懷著一顆紅心作著兩種準備之外,晚飯后的時間是自己的,那里有個足球場,我們幾乎天天踢球,班與班之間比賽,尋著樂子有差不多一個月。
記得1967年,廣州武斗正盛,民間又傳說有勞改犯跑了出來,一些道路都被民眾封鎖了。于是,我們晚飯后就在南華中路上踢一場小范圍的足球,用幾塊磚頭擺上個小球門,兩個對兩個。我和梁兆賢配對,對陣潘海昌和楊永堅。
那時,踢得最差的就是我。玩顛球的時候,他們都能用兩只腳輪流地連續讓皮球顛上幾十次,而我只能用一只右腳,顛了幾次皮球就掉下來了。我們老輸,連梁兆賢也很看不起我,他畢竟是寶賢大街小學畢業的,是容志行的同學。
這很傷我自尊。后來,我上大學后,曾經苦練過這門在足球圈必須露一手的基本技藝,但總練不會,腳板就是不聽話,更不用說十二點觸球了。我終于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踢足球的基因,能夠進入廣州師院的校隊,只是因為“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而已。
但我依然喜歡足球,那是孩子的天性,是專一的感情;從小學到大學,我的學業很優秀,但就是踢不好足球,因為我根本不是這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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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我的足球小史,我首先發現,大凡少年時代進過業余體校的,都能踢得很養眼的足球,他們動作協調,讓皮球沾在腳上。比如說,童年的玩伴潘海昌和楊妹仔,念中專時候的同學麥炳堂,在街道工作期間的陳成旺、周偉雄,大學時代的于家寧等等。我想他們都有一種足球基因,這應該是那些教練的慧眼不會放過的,否則進不了業余體校。西班牙的亞馬爾,荷蘭的西蒙斯,都是這樣的天才孩子。
一個社會 ,如何造就適合這些天才的氣候,是話事人需要注意的啊,總不能看其父母的背景,或者以他們能夠進貢多少再決定取舍的吧。
其次,我還發現,作為職業足球員,就是得把自己擺放在全民的目光之下。民眾的力量是不可言喻的,可以為你聲嘶力竭地加油鼓勁,也可以排山倒海地給你送去國罵和省罵,就看你踢得好不好,是否技不配位。即使是足球明星,也不得不時刻提醒自己,處理好每一個球。這也許叫做足球意識吧。
在平民文化非常盛行的廣東地區,給運動員起綽號是常有的事情。不說香港足壇關于“大頭仔”,“牛屎”的花名落在誰的頭上的趣聞,后來中國國家隊廣東籍的古廣明被稱為“古仔”,稱趙達裕為“矮腳虎”,那是昵稱。我那個時代的廣東足球隊,圈中人把楊子璇稱為“大哥”,但是他卻有個“癲狗”的綽號;把狀態不穩定的門將張守云叫作“失守云”,把廖德營叫“尿斗”,已經是平常的事,最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黃福孝的綽號居然是“污嘴狗”,令我為這個同姓大哥抱不平,曾經和小伙伴吵架打了起來。關輝舫的綽號是“鋼條”,但是,旗下寶崗業余體校的門生,也就是我的童年玩伴居然背后稱他為“瘦佬舫”。不過,“瘦佬舫”不惱,和孩子們相處融洽,當他的太太生育的時候,門生居然為其準備了一鍋豬腳姜,然后回到街道,向玩伴們津津樂道如何冒雨給“瘦佬舫”送豬腳姜的故事。聽得我們是羨慕妒忌恨,垂涎三尺,不是為了那鍋孩子們不吃的豬腳姜,而是他們居然和我們心儀許久的球星有這般親密的關系。
值得一提的事,容志行沒有綽號,小伙伴們叫他志行,我的鄰居梁兆賢也稱他為志行。直到“志行風格”一詞被那個《中國體育報》的大記者邱鎮祁發明而舉國知名后,才想到容志行的確口碑很好,人氣很旺。球技固然是一個因素,而且他好像從不會因為技藝的高人一等而得瑟擺譜,而是兢兢業業踢好每場球。
1983年2月27日,容志行在廣東省體育場,也就是廣州人口中的東較場舉行告別賽,比賽的雙方是廣東隊和中國青年隊,容志行上下半場分別代表雙方出場。那天的比賽我去看了,可以容納二萬多人的球場坐滿了。比賽結束后,容志行繞場一周對球迷表示感謝,人們“志行、志行”地喊著,顯示的是一番兄弟般的情誼,場面頗為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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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讓邱大記者沾沾自喜的“風格”論卻未能促進中國足球的進步,反而是每況愈下,可見“風格”、“精神”這類標簽除了弘揚社會主義道德還說得過去,而在國際體育競技場上沒有絲毫的威力。并非因為在廣州師院為《足球報》寫稿時候,我們這幫愣頭青和這位邱大記者發生過一些不愉快,而是我本能的質疑:搞體育,還是得按照體育的規律。體育,就是和平時期的戰爭,踢球哪有什么精神風格可言,要的只是一幫腳下有功夫的血性男兒。
我還發現,一般而言體育尖子們讀書都不怎么的。像谷愛凌那樣各個領域都能拿金牌實屬罕見,但是足球小子很多是些喜歡逃學的頑童,課室和課本是令人喘不過氣來的桎梏,一塊空地才是他們的樂園。這是上帝的安排嗎?他們誠然在學校當不了學霸,甚至考試不及格,必須留級,但是,上帝為他們關上一扇門的同時,卻為他們打開另一扇窗子,讓念不好書的他們,讓來自貧窮家庭的他們的特殊才能得到發揮,讓他們能夠謀生,能夠獲得自尊,甚至能夠成為百萬富翁,成為千百萬人敬仰的偶像。而這,正是上帝特別給他們的機會,是我們這些念書時候成績稍好一點的所謂優秀學生要不來也搶不走的機會。因此,千萬不要小瞧野孩子,他們當中,也許有若干日后的體育巨星正在玩耍游戲,撒野打鬧,說不定還得罪了您。
這就是體育的魅力!我街坊梁兆賢的侄兒梁兆龍讀不好書,就愛玩,老闖禍,家里人把他送到廣東羽毛球隊,后來不也有了些成績,現在還活躍在廣東羽壇上嗎?我筆下的荷蘭的克魯伊夫,小時候不也是一個專門捉弄老師的調皮孩子嗎?難道因為他踢球踢碎了您的窗玻璃就大動肝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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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了,從海內到海外,早已不踢球的我心里那個足球還是不停地滾動,也寫過不少關于足球的報道。荷蘭華人支持中國足球的行動是實打實的,并非作秀式地捧捧場,請吃一頓飯也扯起一面什么旗幟昭告天下。作為記者,我沒能趕上和謝育新在荷蘭見上一面,但是,見過很多很多中國體育明星,而后來的張玉寧父子也是碰上了,不止在張玉寧當時效力的荷蘭甲級俱樂部維特斯的球場、更衣室里,也在中國大使館的宴會大廳中。至于荷蘭僑領楊華根和華人足球經紀張機和,更是以極其務實的行動,為中國足球添柴加薪。這些年,有不少中國足球界人士來過荷蘭,或者經過作為歐洲交通樞紐的荷蘭,他們或到機場接人,或到現場觀看,或安排居停,或設宴洗塵,付出了不少時間、金錢、精力和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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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機和,這位當年香港的職業球員,荷蘭華人足球隊的教練,后來也成了中國女足的技術分析員,為女足的崛起和教練們一起殫精竭慮,中國女足有今天,荷蘭華人也有貢獻。關于為中國男足選帥一事,他們也作過努力,因為事關敏感,不便透露。但是,商人王輝收購海牙足球隊的故事和種種波折,卻是荷蘭媒體公開披露的,我們不隱瞞,不護短,為此荷蘭一網還和收購海牙俱樂部的團隊見了一面,在荷蘭瓦瑟納爾(Wassenaar)一家Van de Valk酒店。
除了撰寫荷蘭球王克魯伊夫的故事,我還撰文論及荷蘭的足球制度和青訓體制,不過 ,這已經超出了《同豐里十七號》系列的范圍了,以后有機會,可能放在《我的下半場》系列中敘述吧。但我始終納悶,重金擲了,外國教練和球員聘了,名嘴們滔滔不絕地噴著各種高見,而各種可笑的文章繼續丟人現眼著,沉湎于蹴鞠發源地之花拳繡腿,卻始終找不到現代足球的魂,或者,一切被各種各樣的黑黑走了。14億人口的中國啊,其他領域的天才比比皆是,怎么就挖掘不出幾個足球天才呢?
再次呼吁,各位廣州海珠區南華中路海幢街塹口同豐里乃至散落在全中國和世界各地的街坊好友,如有謬誤,敬請指正,微信見!(黃錦鴻,寫于2026年7月17日)
為你還原一個真實的荷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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