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靖二十三年(1544年)的會試中,內閣首輔、謹身殿大學士翟鑾的兩個兒子全都考中進士。按理說,這應該是一件令翟鑾感到高興的事情,然而這份喜悅并沒有持續多久,一場政治風暴就席卷而來。不僅,兩個兒子的功名被取消,自己的官職也丟了。那么,這場由科舉考試而引發的政治大地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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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官至首輔
首先我們了解一下本文的主角翟鑾,此人的祖籍是山東諸城,因曾祖父在錦衣衛任職而遷居北京。到翟鑾這一輩,他實現了由武轉文,于弘治十八年(1505年)考中進士。由于翟鑾的學問很好,因此一直留在京城做官,并且多次擔任鄉試、會試的考官。嘉靖元年(1522年),回京復命的翟鑾引起了嘉靖帝的注意,當即被任命為經筵日講官。
經筵日講官負責為皇帝講讀經史,相當于皇帝的老師。翟鑾“長身玉立,音聲炳烺,進退周旋,皆有常度,規陳啟沃”,因此得到了嘉靖帝的眷顧。嘉靖六年(1527年)三月,朝廷推選內閣大學士,名望不高的翟鑾得到破格提拔,“以吏部左侍郎兼學士入直文淵閣”。到了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翟鑾接替夏言繼任內閣首輔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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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高遭忌
在當時的內閣官員中,無論是資歷,還是名望,翟鑾都是第一流的,且受到嘉靖帝的賞識,因此內閣首輔的地位原本是十分穩固的。然而,有一個人卻想趕走翟鑾,由自己來出任內閣首輔,此人就是著名的奸臣嚴嵩!據史書記載,翟鑾與嚴嵩的關系很差,“名位先嵩,又足為嵩之妨礙”,“對嵩無所遜避”。
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差,甚至在內閣工作時產生了爭執。因此,嚴嵩一直在尋找機會,想要扳倒翟鑾。恰巧在此時,明朝接連舉行鄉試、會試,而翟鑾的兒子翟汝儉、翟汝孝接連高中。嚴嵩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于是立即動員朝中與自己關系頗深的言官們對考官以及翟鑾的兩個兒子進行暴風雨般的彈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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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罷官去職
對于朋黨之事,皇帝是非常警惕的,嘉靖帝也不例外,他立即命吏部、都察院的官員調查此事。翟鑾趕忙向皇帝上書解釋此事,并且請皇帝重新出題進行考察。此舉卻更加激怒了嘉靖帝,于是說道,“鑾被劾,有旨參看,乃不候處分,肆行擾辯,屢屢以直無逸為辭”,“二子縱有軾、轍才,豈可分明并用,恣肆放僻如此”。
最終的調查結果是考官雖然錄取了翟鑾的兒子翟汝儉、翟汝孝,但并沒有納賄。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嘉靖帝早已失去了對翟鑾的信任,于是翟家父子三人全部被革職為民。兩年后,七十歲的翟鑾在家中郁郁而終。而嚴嵩如愿以償,成為了內閣首輔。直到隆慶年間,明穆宗才追謚翟鑾為“文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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