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倫比亞保守派人士阿韋拉多·德拉埃斯普列利亞當選后,在該地區政界和外交界引發擔憂。引發擔憂的并不只是他的政治立場本身,更在于他對民主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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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需要指出的是,敗選的哥倫比亞左翼同樣表現出類似傾向,因為他們拒絕與新當選政府提出的任何對接要求。不出其支持者所料,埃斯普列利亞提名奧馬爾·布拉·埃斯科瓦爾出任外長,顯示他打算嚴格推進自己的計劃。布拉是一名政治學者,在社交平臺X的個人簡介中將自己描述為“全球地緣政治、地緣政治、親西方”,幾乎看不出任何表明其國家屬于拉丁美洲的姿態。他還出版過多本相關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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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的履歷并不常見。他曾在聯合國體系工作20年,參與過人道主義任務,對多邊主義有切身了解。但近幾年,他也塑造出一種鮮明的公共形象:批評“全球主義”、2030議程、喬治·索羅斯和開放社會基金會,同時公開支持特朗普、以色列以及與西方明確結盟。
沒有必要直接把他稱作“讓美國再次偉大”陣營的一員,也能看出他與跨國新右翼話語體系之間的親近關系。同樣,也不應把他的上臺理解為哥倫比亞外交中意識形態的終結。眼下更像是一種世界觀取代另一種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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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斯塔沃·佩特羅執政時期,哥倫比亞外交更重視拉丁美洲、亞馬孫、全球南方、人權,以及與古巴和委內瑞拉的對話。若由布拉主導,外交重心很可能轉向華盛頓、倫敦、渥太華和以色列,同時對古巴、尼加拉瓜以及其他主要大國采取更強硬立場。對巴西來說,這意味著雙方更難找到共同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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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嚴重的是,埃斯普列利亞團隊和佩特羅團隊都決定不進行“交接”,也就是兩支團隊之間不就政府管理中最嚴肅、最重要的問題進行過渡性溝通。
對巴西而言,挑戰在于避免作出同樣意識形態化的回應。即便在一個整體更偏右的地區,每個國家依然都是不可或缺的一環。而哥倫比亞也絕不只是又一個保守派政府:它是巴西具有戰略意義的鄰國,是亞馬孫合作伙伴,是邊境國家,也是打擊有組織犯罪的關鍵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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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巴西的務實態度并非一種抽象美德,而是地理現實強加的需要。巴西在外交實踐中明白,面對右翼或左翼政府,既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一套統一立場。最有效的策略,是根據對象本身加以區別對待。秘魯藤森惠子的右翼,與阿根廷米萊的右翼不同,更與哥倫比亞埃斯普列利亞的右翼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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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巴西外交有什么一貫擅長之處,那就是具體問題具體對待,不陷入把世界簡單劃分為“好人”和“壞人”的棋局。對話或許顯得復雜,但最終勝出的,將是更有效率、且不在意識形態爭斗中迷失的外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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