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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在紅軍長征過程中,中革軍委二局破譯了大量敵軍密碼,為軍委決策提供了準確的情報保障,被教員譽為“有了二局,我們就像打著燈籠走夜路。沒有二局,長征勝利是不可想象的”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軍委二局都被列為最高機密,嚴格保密,所以對于這個居功至偉的機構始終鮮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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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軍委二局密碼破譯就是為紅軍長征照亮的“燈籠”
【本文是四渡赤水系列的第五篇】
在紅軍長征過程中,中革軍委二局破譯了大量敵軍密碼,為軍委決策提供了準確的情報保障,被教員譽為“有了二局,我們就像打著燈籠走夜路。沒有二局,長征勝利是不可想象的”但在很長一段時間里,軍委二局都被列為最高機密,嚴格保密,所以對于這個居功至偉的機構始終鮮為人知。
1931年11月,中共蘇區中央局在瑞金召開第一屆全國蘇維埃代表大會,成立蘇維埃中央政府,同時成立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簡稱中革軍委)及下屬的總參謀部、總政治部、總經理部(相當于總后勤部)。總參謀部下設有情報科,由曾希圣任科長,原來紅軍的監聽臺也劃歸情報科,與諜報隊成為情報科兩大主要偵察手段。
曾希圣,1904年出生,湖南資興人,黃埔軍校第四期畢業,參加過北伐戰爭,后來曾經被派往蘇聯學習,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這個資歷是非常老的,而且可以說苗正根紅。1927年大革命失敗后,曾希圣受組織委派,在國民黨軍隊從事兵運工作,所謂兵運就是去動搖、爭取甚至策反敵軍中的官兵,所以曾希圣對國民黨軍隊的情況非常了解和熟悉。1930年被調到上海,擔任中共中央軍委諜報科科長——當時中央軍委機關并不是在蘇區而是在上海。為了掩護身份,曾希圣和交通員黃杰還有老同志何書恒三個人一起組成“家庭”,何書恒當父親,黃杰當女兒,曾希圣住在后廂房。那時候諜報科沒有專門的監聽電臺,曾希圣只能從公開報紙上搜集情報。那個時候國民黨對軍事新聞管制不嚴比較松,報紙上經常會透露軍事動態,曾希圣就通過各大報紙上的報道,以及他對國民黨軍隊的了解,分析敵軍重大軍事動態,就這樣他硬是弄清了國民黨軍隊對蘇區第一、第二和第三次圍剿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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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軍委二局首任局長曾希圣
讓曾希圣最后走密碼碼破譯這條路的是一個偶然的啟發,曾希圣在國民黨做兵運的時候就通一位國民黨軍的報務員說,所有軍用密碼電報都是可以被破譯的,這句話他一直記在心里。
當國民黨對新聞報道加強管制,從公開的報紙上獲取情報越來越困難之后,曾希圣就開始考慮通過破譯敵軍密碼來獲取情報。早期的國民黨軍隊使用的密碼規則非常簡單,就是明碼查表加密,依托公開的漢字明碼,把漢字對應成固定數字編碼,基本上可以說沒有設防,就像是沒有上鎖的大門,只要有點基本報務知識就可以輕松破譯。后來紅軍有了電臺,國民黨軍才對密碼進行了第一次全面升級,不再依托明碼編碼,而是自己編碼來對應不同的漢子和數字,同時加入簡單亂序排列,這種編碼體系切斷了與明碼的關聯,但保密手段非常原始低級,從專業的破譯角度來看,是很容易破解的。
1931年4月,由于負責中共中央安全保衛的特科領導人顧順章叛變,在上海的地下斗爭局勢迅速惡化,中共中央以及中央軍委不得不從上海撤往蘇區,曾希圣也隨中央軍委撤往蘇區。到蘇區之后,國民黨方面的公開報紙更難以得到,所以曾希圣只能更多通過破譯密碼來獲取情報。
1932年4月,紅軍在贛州戰役失利,主要原因就是敵情不明,更加堅定了曾希圣要搞情報破譯的決心。 1932年8月宜黃戰役,紅軍繳獲了敵軍電報底稿,曾希圣就以此為突破口反復對比,終于在1932年10月破譯了敵軍代號“展密”的密碼,這是紅軍第一次成體系破譯國民黨軍密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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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1932年10月紅軍第一次破譯了敵軍密碼
能夠成功破譯“展密”,除了曾希圣,還有一位發揮了重要作用的大功臣,就是1932年5月調入情報科的曹祥仁。
曹祥仁,1914年出生,湖北大冶人,1929年參加鄂東南農民暴動,7月參加中國工農紅軍,歷任團黨委委員、師政治部青年干事、政務科科員。1931年7月,被選入紅三軍團第一期無線電訓練班學習,表現出在無線電通信方面的過人天賦。9月任紅三軍團無線電訓練班主任。1932年5月調入紅一方面軍總司令部諜報科(偵察臺),開始他極富傳奇的密碼破譯生涯。
曹祥仁最牛的是一個人同時監聽、收報、破譯敵軍五部電臺,這在密碼破譯領域簡直是匪夷所思的。933年1月6日晚,是曹祥仁獨自值守偵聽電臺,午夜剛過,國民黨軍五部電臺幾乎同時開始發報,而且都是十萬火急呼叫,曹祥仁一個人一邊快速切換頻道偵聽,一邊同時對五部電臺信號進行處理。他先聽了第十四師的電臺,發現是宿營報告,就轉聽第五師得電臺,判斷是發往南昌的常規報告,最后轉到吳奇偉縱隊的電臺,從滴滴答答的信號中他當即破譯出“如下”兩個字,這是他通過報頭和前幾組電碼的破譯經驗,迅速判斷出敵軍使用的密碼種類,而且從“如下”這兩個字判斷出很可能是吳奇偉縱隊司令部在下達新的部署命令,他死死盯住這個電臺進行抄報,幾乎同步進行破譯——這是蔣介石臨時改變戰役部署,計劃兵分兩路合擊紅軍主力。
曹祥仁立即將這封情報上報,周恩來和朱德聞訊來到監聽電臺,在了解了情況之后,根據曹祥仁破譯的情報迅速調整部署,紅軍因此在楓山埠之戰中大獲全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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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4:密碼破譯高手曹祥仁
1932年10月,紅軍總參謀部情報科升格為總參謀部第二局(情報局),當時總參謀部下設三個局,第一局是作戰局,第三局是通信局。二局在行政和業務上隸屬總參謀部,但同時由中革軍委直接領導和使用,所以習慣上簡稱軍委二局。
紅軍長征出發時,軍委二局由曾希圣任局長,錢壯飛任副局長——沒錯,就是龍潭前三杰之一的錢壯飛,下轄三個科,?一科(破譯科),負責密碼破譯,科長曹祥仁,副科長鄒畢兆;?二科(譯電科),負責將破譯后的電碼翻譯成明文,科長李作鵬(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曾任海軍政委,林彪集團四大金剛之一);?三科(偵收科),負責無線電偵聽和抄收,科長胡立教(建國后曾任上海市委第二書記,中顧委首屆委員)。??全劇有電臺6部,技術人員30多人。
軍委二局從成立之時起,就是高度保密,主要職責就是通過破譯敵軍密碼來獲取情報。曾希圣親自帶頭破譯,他一方面布置監聽、抄收敵臺密電,同時收集繳獲的敵軍密碼本,和電報底稿反復對比分析,另一方面向加入紅軍的原國民黨軍電臺人員學習,了解國民黨軍密碼的編碼規律。
軍委二局成立后,在全軍范圍抽調優秀的無線電報務人員充實二局,其中就有鄒畢兆。和曹祥仁一樣,都是來自彭德懷的紅三軍團。得知軍委二局成立后,彭德懷就立刻給曾希圣打電話,說送一個“聰明腦袋”給他,這個“聰明腦袋”就是時年才只有17歲的鄒畢兆。
鄒畢兆,1915年出生,湖南新邵人,1930年參加紅軍時只有15歲,他記憶力驚人,調到二局時已經能背誦3000個明碼,而且他有個特殊本領,只要看一遍就能找出一份密件中的相同的數碼組,這對于密碼破譯是非常重要的能力。因為破譯密碼的硬核破綻就是重復,一篇文章里必然有不少字要重復使用,找而在比較簡單的單表替換密碼中,重復的文字和數字就是破譯的鑰匙,可以從重復的數碼組中發現整個密碼的編碼規律,對于破譯工作非常關鍵。
就這樣,曾希圣、曹祥仁和鄒畢兆這三位堪稱破譯奇才的“破譯三杰”終于齊聚軍委二局,他們三人曾希圣熟悉國民黨軍情況,曹祥仁有著抄報破譯同步進行的天賦異稟,鄒畢兆記憶力驚人,三人緊密配合,成為軍委二局密碼破譯團隊的核心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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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5:被彭德懷譽為“聰明腦袋”的鄒畢兆
1933年8月,中華蘇維埃向“極有功勛者”頒發紅星獎章,這是紅軍的至高榮譽,獲一等紅星獎章的只有周恩來、朱德、彭德懷、徐向前四人,曾希圣被授予二等紅星獎章,曹祥仁和鄒畢兆被授予三等紅星獎章。在紅軍時代,總共只頒發過三次紅星獎章,三個等級的獎章總計頒發166枚,是紅軍最高榮譽,非常珍貴的,曾希圣、曹祥仁和鄒畢兆三人都獲得了紅星獎章,可以說明他們對于紅軍的重要性。
出于密碼破譯的工作必須嚴格保密,所以曾希圣和軍委二局只有中央和軍委少數領導知道,而且是中央和軍委的心尖尖,頭號寶貝疙瘩。在物質保障上,是給予最高等級的待遇。當時紅軍普通官兵是沒有軍餉的,每個月只有伙食費結余的“伙食尾子”,通常只有幾角錢。只有少數特殊情況的人才有津貼,當時中共中央總負責人張聞天也只有5元津貼,但曾希圣每月津貼有12元,曹祥仁和鄒畢兆也有10元,遠遠高于一般的干部。
軍委二局也確實沒有辜負組織的厚望,他們1932年10月到1938年1月,總共破譯了國民軍隊中央軍、川軍、滇軍、黔軍、桂軍、湘軍、粵軍、東北軍以及西北馬家軍等各派系軍隊的1050套密碼,平均一個月破譯17套!在長征期間,軍委二局基本上可以做到每天提供敵軍的最新兵力部署,甚至可以詳細到團一級單位的位置。使得戰場形勢真正成為“單向透明”,毫不夸張地說,創造了密碼破譯領域的奇跡!
徐向前元帥曾經這樣說,“毛主席用兵確有過人之處,但他也是以情報作基礎的。”這里所說的“情報”主要就是軍委二局破譯密碼得到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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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6:1937年春季,軍委二局的部分人員在延安合影,從左到右依次為:戴鏡元、王永浚、鄒畢兆、曹祥仁、錢江、羅舜初
長征結束后,教員高度評價軍委二局:“沒有二局,長征是難以想象的;有了二局,我們就像打著燈籠走夜路。”他還說過,“和蔣介石打仗,我們是玻璃杯押寶,看得準,贏得了。”這個神器的“玻璃杯”就是軍委二局的密碼破譯。
具體舉例來說,1934年12月,紅軍經過湘江血戰損失慘重,博古、李德仍堅持要去湘西和紅二、六軍團會合,蔣介石判斷出紅軍意圖,調集15個師三十萬大軍布下口袋陣,就等著紅軍自投羅網。12月11日深夜,軍委二局破譯了國民黨軍“剿匪軍”第一路軍總指揮劉建緒發給蔣介石的絕密電報,完整掌握了敵軍的兵力部署以及各路部隊的合圍計劃。第二天中革軍委在湖南通道召開的緊急會議上,教員提出放棄北上湘西,轉而進入敵軍兵力薄弱的貴州地區。軍委二局破譯的情報,為教員的建議提供了最有力的背書,因此得到了周恩來、朱德等人的支持,最終紅軍放棄了北上湘西,改道貴州,史稱通道轉兵。這是軍委二局在長征中的第一功。
1935年1月7日,紅軍占領遵義。軍委二局持續破譯敵軍密碼,及時準確掌握敵軍各部隊動向,中央軍薛岳兵團急于控制貴州,距離遵義尚遠;川軍、湘軍都自求自保,對于進入貴州合圍紅軍都不積極,因此短時間里無法對遵義形成合圍,至少能有七八天的安全期——實際上紅軍在遵義待了12天。得到二局的這個情報,中央才決定在遵義就地休整,同時召開了具有決定意義的遵義會議。可以說沒有二局的情報兜底,就沒有遵義會議。
1935年1月土城戰役,由于軍委二局剛剛開始破譯川軍密碼,對于川軍密碼體系還不太熟悉,所以出現將4個旅誤為4個團的失誤,導致戰斗打響后,紅軍便陷入了被動,好在軍委當機立斷,果斷下令撤出戰斗。之后軍委二局就再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失誤,成為中革軍委軍事決策的重要依仗。一渡赤水之后,紅軍主力在云南扎西休整整編,蔣介石迅速調集川軍、滇軍、中央軍多路部隊展開合圍,軍委二局破譯密碼準確掌握了敵軍的部署,使教員果斷決定,二渡赤水,重回敵軍兵力最薄弱的黔北,并在重占遵義后及時破譯了中央軍吳奇偉縱隊的動向,雖然在具體時間上有一點偏差,但卻反而陰差陽錯,紅軍突然和吳奇偉縱隊遭遇,擊潰了毫無準備的吳奇偉縱隊,取得了長征以來首場大勝利。
再比如紅軍取得遵義大捷之后,蔣介石調動各路部隊對紅軍所在的遵義、鴨溪地區部署合圍,又是軍委二局及時破譯了敵軍部署,保障了紅軍能夠及時跳出敵軍合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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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7:1939年軍委二局全體人員合影
在是打打鼓新場的黔軍王家烈,還是打魯班場的中央軍周渾元縱隊的抉擇時刻,教員認為打鼓新場的黔軍雖然戰斗力最弱,但蔣介石也會判斷紅軍會打打鼓新場,所以必然會調動滇軍和中央軍馳援打鼓新場,這樣就會使打鼓新場的弱敵人變成了強敵,而魯班場的中央軍周渾元縱隊雖然戰斗力比黔軍強得多,但打周渾元出敵不意,黔軍、滇軍都不會積極增援,所以強敵反而會轉化為弱敵。
但大多數人都不同意教員的意見,都主張打打鼓新場。就再這個關鍵時刻,軍委二局破譯了蔣介石最新的命令,果然命令滇軍和中央軍向打鼓新場靠攏。有了軍委二局的這份關鍵情報,大家才接受了教員的方案,先打周渾元,成功避免了敵軍在打鼓新場的陷阱。
四渡赤水之后,蔣介石3月24日剛剛到貴陽,軍委二局就知道了,而且還掌握了貴陽守軍只有1個師4個團,兵力空虛。教員立即抓住戰機,迅速強渡烏江,大張旗鼓向貴陽進軍。
但是最初強渡烏江一度受挫,二局又破譯了蔣介石命令中央軍吳奇偉和周渾元縱隊趕往烏江,從側后進攻渡江的紅軍。他們距離烏江只有30公里,也就是一天的路程,而紅軍即便拿下渡口,主力渡江至少也需要兩天,那么很可能在半渡之時遭到攻擊,重蹈湘江戰役的覆轍,情況非常危急。軍委立即召開緊急會議,討論是否還要繼續強渡烏江。二局提出,現在他們已經完全破譯了敵軍密碼,可以按照蔣介石電令的行文格式和語氣,冒充蔣介石向吳奇偉和周渾元下令,命令他們不要來烏江。教員詳細了解相關細節,詢問成功概率有多大,在得到大概率可行的回答后,教員果斷拍板,就這么干!
曾希圣執筆魔方蔣介石的口吻草擬電文,烏江方向的是小股紅軍,主力仍在西面,命令他們向三重堰進軍。然后由曹祥仁將電文翻譯成國民黨軍密碼,最后在凌晨4時國民黨軍電臺通常的交班時間發出,吳奇偉和周渾元接到電報,由于蔣介石經常越級指揮朝令夕改,所以絲毫沒有懷疑,立即率部掉頭向三重堰進軍。這樣就給紅軍強渡烏江贏得了寶貴的三天時間窗口。而無論是蔣介石,還是吳奇偉和周渾元都沒有發現其中有詐,只是奇怪為什么紅軍總能準確避開險境。這次無線電欺騙,可以說是軍委二局在長征期間最牛的無線電情報戰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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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8:假冒蔣介石發電報調動敵軍是軍委二局在長征中最牛的情報戰成就
紅軍隨后成功強渡烏江,兵鋒直逼貴陽,蔣介石驚慌失措,趕緊命令滇軍前來救駕,這樣就順利實現了將滇軍調離金沙江防線的戰略目標,隨后紅軍乘虛進入云南,巧渡金沙江,徹底擺脫了四十萬敵軍的圍追堵截。葉劍英元帥后來說,外界只看到四渡赤水穿插貴陽的用兵神奇,卻不知道所有險棋妙棋的底氣全都來自軍委二局百分之百精準的情報支撐。
可見,在令全世界軍事專家都嘆為觀止的四渡赤水戰役中,軍委二局絕對是居功至偉。試想一下,如果沒有軍委二局準確及時的情報,那么紅軍必然會經常遭遇土城戰役這樣的被動局面,只要軍委二局的情報部準確不及時,那么對于紅軍來說,就是如同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滲池的陷險境。
國民黨軍方面對于紅軍破譯密碼也不是一無所知,1935年5月1日,也就是紅軍四渡赤水進入云南之后,還沒有渡金沙江,滇軍在云南尋甸縣羊街俘虜紅軍軍委二局的譯電員(有資料說是參謀)陳仲山,他并不是二局的核心成員,只是負責根據已經破譯出來的密碼,將截獲的敵軍電報譯成明文。并在他身上搜出了大量已經破譯的國民黨軍密的底稿——顯然,紅軍已經能夠破譯國民黨軍密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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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9:如果沒有軍委二局破譯敵軍密碼,那么紅軍就是如同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滲池的陷險境
滇軍龍云立即將此事報告蔣介石,龍云在報告中說:“無怪匪視我軍行動甚為明了,知所趨避。”蔣介石接到報告,又驚又氣,隨即回電:“我軍電文被匪竊譯,此為嚴重問題,危險堪虞,恥莫甚焉!”蔣介石這才明白,一年多以來幾十萬大軍圍追堵截,自己所有的動向紅軍了如指掌。國民黨軍方面立即更新了密碼,之后也是加強了無線電通信的安全防范,不定期更換密碼。但紅軍的破譯能力已經爐火純青,新密碼啟用兩三天之后就能破譯,所以無線電情報方面,始終牢牢占據先機。
【后續更精彩,敬請期待】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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