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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世界著名語言學家戴維?克里斯特爾(David Crystal)著作、新東方CEO周成剛老師親自策劃引進并組織翻譯的語言與文化博雅叢書(全5冊),以專業視角與通俗表達,為讀者揭開英語語言各要素的神秘面紗,搭建起課堂教學與真實國際英語的溝通橋梁。
本期聚焦日常問候詞hello,從電話普及到線上文字交流,一句簡單問候,就能清晰窺見科技持續推動英語詞匯發展、演變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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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其實是個“年輕詞”
日常與人碰面開口說hello,早已是稀松平常的小事,很多人會下意識認為,這個打招呼的詞匯自英語誕生之初就相伴存在。可事實截然相反,hello擁有文字記載的歷史至今,還不到兩百年,算得上英語里相對年輕的問候詞。
追溯更早的語言傳統,盎格魯-撒克遜時期的英國人,很早就習慣使用以h-開頭的詞匯吸引他人注意力。13世紀,hey、ho兩類簡短呼喊詞匯開始流行;等到15世紀,hi正式出現;而狩獵場景里用來遠距離呼喊同伴的hollo、hillo、holla、halloo等叫法,在16世紀被大眾熟知,結合傳播習慣來看,這類呼喊用語實際誕生的時間,只會比史料記載更早。
在問候表達上,古時盎格魯-撒克遜人會使用hal,這個單詞本意是完整的、康健的,常用來傳遞 “愿你健康”的祝福。13世紀衍生出hail,但這類詞匯都不屬于現代通用的打招呼用語,直到19世紀,才真正有了現代意義上的問候語。
五花八門的拼寫
hello剛誕生時拼寫沒有統一標準,英語中的五個元音都曾被填入單詞,衍生出hallo、hello、hillo、hollo、hullo多種寫法。
多樣拼寫的根源在于單詞重音落在第二個音節,首個音節的元音發音模糊,人們僅憑聽覺記錄時極易產生偏差。發展到現在,hello成為大眾首選拼寫,使用頻次大約是hallo的四倍。
文學創作中還保留著特殊用法,阿加莎?克里斯蒂在《藏書室女尸之謎》里塑造的警員帕克,接電話時會重復說“Hallo,’allo,’allo”。
愛迪生親手帶火
hello能從小眾俚語變成全民通用詞匯,離不開近代通信科技的推動。
19世紀初它只是街頭俚語,僅熟人閑聊時偶爾使用,始終無法走入正式場景。直到電話被發明,這個詞匯才迎來大范圍普及的契機。早期電話線路大多處于始終接通的狀態,通話雙方需要一句簡短話語確認彼此在線、準備溝通,人們先后嘗試過“Ahoy!(喂!)” “Are you there?(在嗎?)” “Are you ready?(你準備好了嗎?)” 等各類開場白。
電話的發明者愛迪生格外偏愛hello,1877年他發現了一種語音錄音方式,他對著話筒測試發聲的詞匯正是Hello。他曾在寫給同事的信件中提到:電話無需額外加裝呼叫鈴,高聲說出Hello,10到20英尺范圍內都能清晰聽見。不到十年,初代女性電話接線員就被大眾冠以“hello girls”的稱呼,hello借著電話行業快速傳遍各地。
詞義持續進化
hello的演變歷程清晰印證,科技會持續影響詞匯發展,賦予舊詞匯全新使用場景與含義。
時至今日,這個單詞依舊在不斷衍生新用法。20世紀80年代以來,hello增添了帶有諷刺、提醒的語義,當對方理解偏差時,人們會用它表達無奈,例如 “I mean,hello!How crazy was that?(我是說,聽著,居然會出現這種事情?)”,用來提醒對方沒能領會關鍵信息。
科技再次改寫問候習慣
即便hello站穩了問候語的主流位置,19世紀在美國興起的hi,依舊對它形成了強有力的挑戰。
年長人群早年大多習慣使用hello,可如今不分年齡,全球各地都隨處能聽見hi。書面溝通場景里hi 的優勢更加突出,給親友、同事發送郵件、線上消息時,hi是最常用的開篇用語。從實用角度來說,僅需敲擊兩個字母,對比五個字母的hello更加便捷。
數字化線上溝通的普及,再次通過科技改變了人們的語言選擇。
*本篇內容整理自《語言與文化博雅叢書——追根溯源100個英語單詞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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