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健仁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下載了那個直播軟件。
離婚后的他像條脫了線的風箏,每天癱在沙發上刷手機。
屏幕里那些穿護士服的女主播扭著腰喊他“哥哥”,他聽得渾身酥麻。
他把攢了大半輩子的工資一筆筆打賞出去,換來幾句“哥哥真好”。
說實話,他心里門兒清,這些女人圖的不是他這個人。
可他在工廠干了半輩子,從來沒人用這種眼神看過他。
前妻只會罵他窩囊、不務正業,手機里的女人會夸他、哄他。
他當然選后者,哪怕明知道那是假的。
![]()
可這虛擬的甜頭吃久了,人就變了。
他看多了評論區里那些污言穢語,說什么“小醫院護士私底下可亂了”。
這些編出來的段子,在他腦子里慢慢成了真的。
他開始覺得,所有穿白大褂的女人,表面正經,背地里都一個德行。
后來他在小區撞見了真正的護士趙蓮兒。
姑娘穿著干凈的護士服,一臉疲憊地趕路,跟直播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但在王健仁被直播喂壞的腦子里,這兩種形象早就攪成了一團漿糊。
他分不清了,只覺得自己花了那么多錢,就該得到點什么。
他在路口蹲了好幾天,摸清了姑娘的上班時間。
那天早上攔住她,用輕浮的語氣說:“我喜歡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
趙蓮兒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困惑,說了句“別打擾我上班”就走了。
她以為這只是個無聊的騷擾,放兩句狠話就能嚇退對方。
可王健仁不這么想。
他在直播間里習慣了被拒絕就加倍打賞、加倍糾纏。
他把現實里女人的拒絕,也當成了“欲拒還迎”。
他在姑娘身后站了很久,陰沉地說了句:“你給我等著。”
幾天后那個清晨,趙蓮兒走在沒亮透的路上。
突然被人從背后捂住嘴拖進角落,摔在地上。
![]()
她看見王健仁那張扭曲的臉,扇了她一巴掌,罵她敬酒不吃吃罰酒。
姑娘拼死反抗過,但力氣懸殊太大。
她大概想通了,活著比什么都重要,咬牙咽下了這一切。
可王健仁沒打算放過她。
他怕事情敗露,怕她報警,怕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再次被人踩碎。
他抓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往河堤石頭上砸,直到她不再掙扎。
又用她的手提包勒住脖子,直到徹底沒了呼吸。
他把尸體像垃圾一樣用石頭和樹葉蓋住。
殺完人沒跑,回家收拾細軟,還翻遍了姑娘的包。
![]()
只找到些零錢,他把現金揣進兜里,把包隨手扔進柜子。
他以為做得天衣無縫,連最基本的反偵察意識都沒有。
警方順著血跡和目擊線索,直接敲開了他的門。
他被銬走時,嘴里還在念叨:“都是她不配合,她要是乖乖當我的情人,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是在直播間里學會“不配合就該死”這個邏輯的。
花了錢就該得到服務,得不到就該毀滅。
說實話,這案子看得我心里發毛。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被幾部手機毀了一生。
![]()
他不是不知道對錯,他是活在了自己編織的虛擬邏輯里。
把活生生的人,當成了可以隨意處理的差評訂單。
我有個發小,前幾年也迷上直播打賞。
一個月八千的工資,能砸進去五千,家里老婆孩子不管。
后來還是家里人把網斷了,手機砸了,才慢慢清醒過來。
現在想想,要是當時沒人攔著他,指不定也會變成王健仁這樣。
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貧窮,不是暴力。
是那種分不清現實和虛擬的麻木。
當一個人把屏幕里的規則當成生活的準則,那離犯罪也就不遠了。
趙蓮兒死得太冤了,她只是穿著工作服去上個班,就成了別人欲望的祭品。
對此,你們有什么想法?
你們身邊有沒有這種沉迷網絡、分不清虛實的人?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