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報》的王月眉，為何被中國驅逐？

執筆/李小飛刀&寶刀刀&羽中刀&查刀

6月1日，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主持例行記者會，在回答朝日新聞記者時，透露了中方驅逐一名《紐約時報》記者的詳情。

林劍表示，中方做出這一舉動的理由主要有二：一是《紐約時報》為臺灣當局散布“臺獨”分裂謬論提供平臺，并公然將中國臺灣地區稱為“國家”；二是該記者在華常駐期間有確鑿的騙訪記錄，違反《外國常駐新聞機構和外國記者采訪條例》，中方依法依規注銷其居留許可。

中國上一次公開驅逐美國記者，還要追溯到2020年，《華爾街日報》因公開發表攻擊抹黑侮辱中國的評論文章，被吊銷三名駐華記者的記者證。

可以看出，涉事媒體的惡劣行為與中方的堅決反制，構成清晰的因果關系。

林劍并沒有點出被驅逐的《紐約時報》記者的名字，但國際媒體早就把她推了出來——《紐約時報》駐華記者王月眉。

王月眉是誰，她又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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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眉曾寫到，在她母校美國耶魯大學的藝術史課上，老師曾經這樣追問：“我們從哪里來，我們是什么，我們往哪里去？”

作為在美國的移民二代，這個問題或許也一直困擾著王月眉。

在美國的華裔家庭，一代移民和二代移民之間，常常有著這樣的矛盾：父母的焦慮在于孩子太“美國”，完全丟掉中文和中國文化的根基；而孩子的焦慮在于自己不夠“美國”，成為被美國孩子圈子排斥的“他者”。

王月眉家也不例外。作為一代移民的母親，堅持每周日送王月眉去中文學校，還教她背唐詩。但對出生在芝加哥郊區的王月眉來說，華人身份“既不酷也不重要”。媽媽和她的朋友給孩子們起了個綽號叫“ABC”，即“美國出生的中國人”，而王月眉卻追求另一個在學校走廊里常被提起的標簽：“Twinkie”——外表黃皮膚，內心白人化（黃皮白心）。

王月眉也并不是不清楚，“美國人或許并不喜歡中國人（比如排華法案）”，但年少的她為了融入圈子，穿跟學校里的美國孩子一樣的衣服，加入他們的足球隊，吃跟他們一樣的食物。她記得有一次，跟他們一起去吃一家叫“熊貓快餐”的美式中餐。對于中國人來說，迎合美國人口味的“左宗棠雞”味道并不正宗，但王月眉并不排斥，因為她“也并不打算變得正宗”。

高中畢業后，王月眉進入耶魯大學深造。在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再因為華人的身份而被當做“異類”。大概也是在這里，自我認知一直處在漂泊中的王月眉，對美國自由主義價值觀、“覺醒文化”產生了認同和皈依。

學校階段的王月眉，已流露出對新聞報道實踐的興趣，先后在《密爾沃基哨兵報》等實習，并于2017年加入《紐約時報》。

對很多美國人來說，2017年可謂動蕩之始。議會斗爭、墮胎合法化、大麻合法化、代孕合法化……美國社會的分裂，也反映在王月眉早期為《紐約時報》城市版所做的報道中。

也是在這一時期，王月眉也開始表現出她能“卷”的特質——一年發表300多篇報道，幾乎每一天都有一篇報道。

后來，她也把這種特質帶到了對華報道中。

大概正是看重了王月眉能“卷”，當然還有她“Twinkie”的身份，2019年《紐約時報》將她拉入中國報道團隊，外派中國香港，并于兩年后派往北京。

當王月眉踏上香江之畔時，中美兩國關系正經歷自建交以來最為劇烈的震蕩。貿易戰貫穿全年；華為被列入“實體清單”；美國國會通過所謂“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公然對香港事務進行干涉。

在香港“黑暴分子”所掀起的風波中，王月眉仿佛馬達全開，一篇篇以偏概全、標簽化敘事、鼓吹“抗爭”、力挺“黑暴”、美化暴力的文章被快速制造。在她筆下，“反中亂港”頭目黎智英、李柱銘成了“民主教父”，暴徒襲警和暴力沖擊立法會成了“民主訴求”，中央政府堅決維護香港安全和法治的行動成了“鎮壓”……王月眉和《紐約時報》在香港充當了反華政治工具，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2020年，王月眉從香港來到北京，從疫情、俄烏沖突、巴以沖突到“China Travel”再到中美關系的回暖，王月眉本該借助她身處一線的優勢，及時、全面、客觀地傳遞中國在全球變局中的變化與發展，然而她卻依然以固化的意識形態濾鏡審視中國，以預設的框架裁剪事實，從人權、女權到民族、宗教再到民生，持續不斷地捏造一個社會壓抑、氣氛恐怖、人人自危的中國，來滿足西方一些人對中國的偏見與虛榮。

可以說，王月眉身處中國，卻從未真正看見中國；她手握千萬讀者的窗口，卻選擇用偏見遮蔽真實，以斷章取義代替深度觀察。她筆下的中國，是被精心挑選的碎片拼湊的幻象。

當“Chinatravel”“中美小紅書對賬”的走紅，從根本上對王月眉的敘事邏輯和話語壟斷形成釜底抽薪式的沖擊時，她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陰暗地在報道中警告外國人來華旅游有“安全風險”。

此次外交部公開她在華常駐期間有確鑿的騙訪記錄，也是把她長年違背新聞倫理和所在國法律法規、不擇手段挖掘傾向性報道素材的行為徹底揭開和坐實。

2

再看外交部發言人所提到的給“臺獨”搭臺，指的是去年12月，《紐約時報》舉辦的政經類論壇“交易錄峰會”，以視頻形式公然專訪賴清德。甚至，在主議程嘉賓欄中將賴清德赫然列在首位，妄稱其為所謂“總統”。

《紐約時報》派出專欄作者Andrew Ross Sorkin，和賴清德一唱一和，大肆渲染、編造諸如“中國侵略臺灣”“臺美關系堅若磐石”等錯誤、荒謬言論。

賴清德則借機宣揚其“臺獨”理論，叫囂“以備戰來避戰”、妄圖“以武拒統”，鼓吹“倚美謀獨”，還向美國和日報獻媚。

彼時，中美元首釜山會晤已經達成一系列重要共識，為穩定和改善中美關系指明了方向，確定了基調。

《紐約時報》卻跑出來當跳梁小丑，和同樣渴望在西方輿論場上刷存在感的賴清德沆瀣一氣，罔顧中美關系和臺海和平穩定大局，也置客觀公正的新聞底線于不顧，為“臺獨”服務，刻意歪曲事實、制造對立。被中方堅決反制，可謂求錘得錘。

5月31日，賴清德方面又趕忙出來討好《紐約時報》，稱大陸阻止國際媒體與賴清德接觸，“是對新聞自由和記者安全的威脅”。

世界上所有國家及其媒體，首先要合法。要在中國從事新聞活動，首先要遵守中國的法律。這當中自然包含恪守一個中國原則，和“臺獨”分裂勢力保持距離。這才是踐行新聞專業主義。

3

在王月眉被驅逐后，《紐約時報》發表聲明稱，“此時全世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需要了解中國”，而“王月眉是當今最受尊敬的中國問題記者之一”。

世界需要了解中國，但需要了解的是一個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而非被王月眉們扭曲的中國。

某些美國媒體之所以唯恐天下不亂，根源在于，其利益訴求與中美兩國及兩國人民的根本利益截然相反。

中美兩國需要的，是總體穩定的外交大環境，是各自國內發展的戰略縱深，是共同應對全球性挑戰的大國協作。

兩國人民需要的，是親近友好的民間往來，是高效便利的經貿交流，是建立在相互尊重基礎上的真實認知與長久互信。

這些通過交往一點一滴建立起的信任，是雙方共同珍視的成果。

制造對立，放大爭議，罔顧事實，踐踏規則。這種經營邏輯，與兩國人民的真實需求背道而馳。

我們常說，真實，是新聞的生命線。

《紐約時報》站在歷史大勢的對立面，最終賠上的將是自身的公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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