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太陽報》6月23日報道,倫敦年度陸戰會議上,陸軍總司令羅利·沃克爵士放話:部署北約前線的英國武器必須“隨時待戰”,接到命令30分鐘內對俄羅斯目標實施毀滅性打擊。他還發誓今年內要向北約東翼部署“數量龐大”的遠程武器和自主作戰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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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分鐘。一個陸軍總司令,在會議上公開倒計時,精確到分鐘,跟外賣平臺承諾送達時間似的。你有沒注意到,這不是私下參謀作業,這是對著記者、對著盟友、對著莫斯科的攝像頭講的。沃克原話更沖:最好在他們還沒走出集結地之前,就讓他們感受到痛苦。
痛苦。他用了這個詞。
我在在倫敦塔橋附近一家炸魚薯條店吃飯時,隔壁桌坐了幾個穿迷彩褲的年輕人,口音是伯明翰那邊的,大聲討論著駐愛沙尼亞的輪防津貼夠不夠付車貸。
當時我以為英國陸軍的跟所有北約國家一樣,士氣靠補貼,存在靠編制。現在看來是不同的。沃克手里攥著英國20多年來規模最小的一支陸軍,士兵全加起來才7萬人,7萬,什么概念?北京朝陽區常住人口的一半。他一邊喊“血是最沉重的貨幣”,一邊從財政部那邊挖來了280億英鎊的預算。
本月初前國防大臣約翰·希利和武裝部隊部長阿爾·卡恩斯雙雙辭職,抗議工黨政府不給錢。這個節骨眼上沃克跳出來喊打喊殺,時間點蹊蹺得像是故意把政府架在火上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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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真,我對英國軍政關系那點破事兒沒興趣。我感興趣的是“30分鐘”這個話術本身。它太精確了,精確到虛假。現代戰爭里30分鐘能干什么?從決策鏈傳到前線,從衛星確認到彈藥出庫,從政治授權到飛行員登機,30分鐘連杯咖啡都涼不透。沃克不是不懂,他太懂了,所以他故意說30分鐘。這不是軍事計劃,這是心理戰術,是給國內看的強心針,給俄羅斯看的警告牌,給白宮看的投名狀——你們看,英國還沒廢,英國還能沖。三重受眾,一句臺詞,效率挺高。
但克里姆林宮那幫人不吃這套。俄羅斯宣傳主管瑪格麗塔·西蒙尼揚直接在國臺放話,說想看到倫敦尖塔“陷入火海”,還補了一句“那一定會是非常壯觀、美麗的景象”。
你品品雙方的說法。沃克講“痛苦”,西蒙尼揚講“壯觀”,兩邊都在表演,都在把戰爭美學化,都在替各自的受眾預演一場不存在的煙花秀。
真正在流血的是烏克蘭人,上周刻赤港空襲,火球騰空,黑煙40英里,5死28傷。
英國給烏克蘭遞長程導彈,俄羅斯威脅燒倫敦,兩邊互相加碼,籌碼堆到桌沿,真正的賭徒——烏克蘭士兵、克里米亞港口那些工人——早就押上了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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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克和西蒙尼揚在電視和會議室里對罵,聲音越大,越說明他們都不打算自己上桌。
真正尷尬的是沃克自己——他特種部隊出身,真刀真槍干過,現在被逼著當新聞發言人,用分鐘數替代兵力數,用修辭替代預算。他那句“血是我們可以貢獻的最沉重的貨幣”,聽著悲壯,細想是賬算不過來之后的替代方案。沒錢,給血。血比英鎊便宜嗎?對政客來說,也許。
西蒙尼揚的“火海”和沃克的“30分鐘”,本質上是一個東西:都把戰爭簡化為一個可消費的意象,都假裝自己還有主動權。實際上英國的國防投資計劃推遲了一年多,工黨政府焦頭爛額,陸軍等著被裁;俄羅斯那邊,克里米亞港口挨炸,黑海艦隊縮在港里不敢露頭。兩個喊打喊殺的人,各自捂著傷口比誰嗓門大。
英國最近秘密研制的三種新導彈,射程480公里,打算一年內給基輔。西蒙尼揚那句“他們已經是這場戰爭的參與者了”,這話難聽,但不算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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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在愛沙尼亞有駐軍,屬于北約增強前沿存在的一部分。7萬人,分散在本土、海外、北約東翼,能填多少前線?沃克心里清楚,所以他強調部署“自主作戰系統”—人少,機器湊。機器不會流血,機器不會寫家書,機器不會在泰晤士河畔的紀念碑前獻花圈。但機器也擋不住"火海",如果火海真的來的話。
雙方口頭對峙會不會持續升級?英國威懾有實際支撐嗎?大家如何看,評論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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