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發生了,只是沒人說,或者說有人想說,但不允許說,于是這樣的事情就相當于沒有發生。也就是不說就是沒事,說了才算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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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摔了一跤,別人沒看見,但他自己認為出丑了,到處說,就讓人知道了,或者別人知道他犯了小孩子一樣的錯誤,出門摔了一跤,還摔破了頭臉。倘若他只是摔了一跤,只有自己知道,別人并不知道,就掩蓋了這樣的毛病,并不給別人說,那么別人是無論如何都不知道他摔了一跤。如果別人問起來,問他的頭臉為什么破了,他就說自己撞破的,或者說被老婆撓的,都行,沒必要說摔了一跤。人總是揚長避短,喜歡暴露自己的光明面,喜歡暴露自己的優點,規避自己的缺點。實際上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喜好,其實是一種自保的策略。就是要彰顯自己的能力,甚至吹牛也要表達自己的優點。倘若男女兩人偷情,誰也不說,別人沒撞見,那么他們兩個就偷偷摸摸約會。如果他倆是未婚男女,就有可能偷偷摸摸同居。如果雙方都結了婚,只是搞婚外戀,雙方的另一半并不知道,別人也不知道,那么他倆的行為就很容易成為隱蔽的行為。別人不知道,就相當于沒有這回事,因為輿論總是淺薄的,或者說一個人知道了,很多人就都知道了。一般來說,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男女偷情的事很容易泄露出去。很多人都喜歡談風月之事,尤其談別人的風月之事,總是添油加醋,或者捕風捉影。俗話說:“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有人總是造謠生事,沒事就說成有事,很容易給別人造成名譽傷害,甚至因此引發命案。
很多人生活在網上,網上一旦有什么事情,他們最先知道,而且他們似乎和網絡輿論形成了一定的互動。以至于權貴操縱了網絡輿論之后,對他們形成了一定的影響。普通人很可能跟著網絡輿論一起吶喊,一起鞭撻某些丑惡現象,一起贊揚某些好的現象,只不過當他們遭遇網絡暴力的時候,就很容易逃避現實,或者說很容易產生自殺的行為。倘若沒有網絡輿論風波,沒有什么大的熱點事件,那么社會就算平安無事,和諧美滿。即便某些地方出現了命案,因為婚內出軌而殺人,因為搶劫而殺人,因為宅基地糾紛而殺人,也不算什么大的事情,甚至新聞媒體根本不會報道,那么這樣的事情就相當于沒事情,地方政府處理就可以了,沒必要驚動天下的老百姓。倘若有學生因為課業負擔過重,跳樓自殺,那么這樣的事情也不算什么新聞了。以前算新聞,因為跳樓自殺的學生很少,現在基本上不算新聞,即便有跳樓自殺的學生,記者也不一定報道。因為這樣的事情已經不算新聞了,記者要報道的是新聞。除此之外,地方政府也會影響新聞的公信力,會影響記者的報道。記者報道地方上的一些壞事情,地方政府就會出面干預,令他們撤稿,或者實行內幕交易,最終還是撤稿。地方政府有“捂蓋子”的能力,總是要歌功頌德,要報喜不報憂。不想把壞事情全都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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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地方政府都這樣干,那么天下就沒有什么大事了,有的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可是天下的大事總是不斷有領導貪污問題,有婚內出軌問題,有騙投資人錢的問題等等,總是層出不窮。可是社會表面一片和諧,似乎沒人報道這樣的事情,誰報道誰就是不合時宜,國家或社會抹黑。即便是自媒體,也實現了關鍵字審核,實現了言論管控。并不是言論自由的地方。倘若自媒體作者敢說真話,那就面臨著平臺的封殺。因為平臺只追求娛樂化,追求純粹的知識化,而不要求自媒體作者帶著人們思考,或者說不要求人們會思考。就像某些地方政府的管理一樣,只是報喜不報憂,只是要領著人們唱贊歌,卻不會讓人們發現社會現實的真相。不會讓人們思考,更不會讓人們互相討論。如此一來,很多問題就不是問題了,或者說很多問題出現以后,經過地方政府的公關,媒體是不會報道的,于是這樣的事情就相當于沒說,沒說,別人就不知道,不知道就相當于沒有巧妙地掩蓋了壞現象,著想的好現象,時間久了,地方官員就會升遷。而他們走之后會留下爛攤子,尤其是地方政府欠債嚴重,繼任的官員并不打算還債,而是繼續借債生存。最終地方政府欠債已經成了天文數字,根本不可能還上。
地方政府的辦公大樓早已經抵押給銀行,銀行并不會收樓,而是把那些大樓賣掉,或者轉而讓開發商來開發,實現所謂的城市化進程。地方政府可以搬到新的辦公大樓,而舊地皮可以賣給開發商,以此抵消很多債務,實際上仍然無法還清。這樣的事情媒體上不說,不說就是沒有,人們默認為沒有,默認為社會和諧,人心向善,官員清廉,百姓和樂。連同小學生班長都會捂蓋子,明明打了某個同學,卻說不讓這個同學報告老師,報告老師還會打他。以至于被打的學生唯唯諾諾,最終聽命于這個班長,實際上他遭遇了校園暴力,只不過沒有妥善解決而已。即便他報告老師了,老師也會和家長共同商量,私下解決問題,而不會把事情鬧大。倘若有學生遭遇了校園暴力,直接打電話報警,那么警察也不會直接進校園抓人,而是和雙方家長商量好,讓雙方家長來討論問題,最終私了解決。倘若有的家長非要公了,那么警察就不管了,讓他們上訴到法院就可以了,實際上上訴到法院也就那么回事,有的未成年人居然不承擔任何責任,就不如私了來的實惠。不說就是沒事,哪怕出現驚天命案,沒有見諸報端,網絡媒體沒有報道,人們也不知道。國人大多好面子,面子上的事一定要過得去,哪怕出人命,也要過得去。其實真正操控面子的是里子,并不講什么仁義道德,只講功利主義。為了面子上好看,為了面子上過得去,里子就動了真章,最終會形成“捂蓋子”,“打棒子”的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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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官員,還是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不說就是沒事的道理。他們盡量不會自己找事兒,還要盡量捂蓋子,實際仍然實行的是封建統治的那一套,而不是民主和科學的方法。不知道有多少非正義的事借著維穩的旗號得以出現,又不知道有多少作奸犯科之徒,借著捂蓋子的手段,得意猖狂,獲利不少。而善良的人大多不懂得這種暗箱操作的模式,只是認為,官員說穩定就是穩定,說沒事就是沒事,而他們自己竟然無師自通,對待家里的事情也是如此,總是“捂”住壞事情,張揚好事情,叫做“家丑不可外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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