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澳大利亞政府正式就殖民時期對塔斯馬尼亞原住民的種族滅絕行為道歉。這個在地球上生存了至少兩萬三千年的古老族群,在英國殖民者到來后僅僅73年,就徹底從地球上消失了。
最后一個純血統(tǒng)塔斯馬尼亞女性特魯卡尼尼,臨終前唯一的遺愿是不要解剖她的遺體。可當她剛咽氣,英國人就掏出了手術(shù)刀,把她的骨骼做成標本,陳列在霍巴特博物館,整整展覽了近一百年。
這不是孤例。
回顧近代五百年的歷史,西方殖民者每到一個地方,當?shù)卦∶駧缀醵济媾R同樣的命運——要么被消滅,要么被邊緣化到名存實亡。
美洲如此,澳洲如此,他們也曾試圖對中國這樣做。
但中國,是個例外。
為什么同樣面對西方殖民擴張的浪潮,有的文明灰飛煙滅,有的卻能浴火重生?
美洲和澳洲:兩場"靜悄悄"的種族滅絕
公元1492年,哥倫布的船隊抵達美洲時,這片大陸上生活著大約四千萬到六千萬原住民。他們創(chuàng)造了瑪雅、印加、阿茲特克三大文明,在天文歷法和數(shù)學(xué)領(lǐng)域甚至領(lǐng)先于同時期的歐洲。
但這一切,在歐洲殖民者的槍炮和病毒面前,脆弱得像一張紙。
西班牙征服者僅憑數(shù)百人的隊伍,就摧毀了擁有數(shù)百萬人口的阿茲特克帝國和印加帝國。殖民者帶來的天花、麻疹等傳染病,更是像死神的鐮刀一樣,在毫無免疫力的原住民中間大面積收割生命。不到一百年,美洲原住民人口就驟降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到了盎格魯-撒克遜人主導(dǎo)的北美殖民,手段就更加赤裸了。美國的"西進運動"說白了就是一場有組織的種族清洗。1830年美國國會通過《印第安人遷移法令》,把原住民從祖祖輩輩生活的土地上強行趕走,切羅基人的"血淚之路"至今都是美國歷史上抹不去的污點。
到19世紀末,美國48個州的印第安人口只剩下大約25萬人,占美國總?cè)丝诘谋壤龔陌俜种搅税俜种泓c三。
2020年的人口普查數(shù)據(jù)顯示,印第安人和阿拉斯加原住民加起來也僅占美國總?cè)丝诘陌俜种稽c一。
把目光移到南半球,澳大利亞的故事同樣觸目驚心。
1788年英國殖民者踏上澳洲大陸時,這里大約有75萬原住民,分布在500多個部落。這些原住民在這片土地上已經(jīng)繁衍了五六萬年,是地球上最古老的連續(xù)文化之一。
然而,英國人來了以后,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
1901年澳大利亞成立聯(lián)邦時,原住民被排除在人口普查之外,直接被歸類為"動物群體"。1826年,澳大利亞總督亞瑟甚至公開宣布"在合法情況下白人可以殺死土著"——而什么情況算"合法",完全由白人自己說了算。
據(jù)澳大利亞《衛(wèi)報》援引紐卡斯爾大學(xué)的研究數(shù)據(jù),在英國殖民的頭140年間,澳大利亞至少發(fā)生過270起有組織的針對原住民的屠殺事件。
更陰毒的是1910年到1970年間實施的"被偷走的一代"政策——政府強行將大約10萬名原住民兒童從父母身邊帶走,送進白人家庭或寄宿機構(gòu),切斷他們與本族文化的一切聯(lián)系。這哪里是什么"教育"?分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文化滅絕。
到了今天,澳大利亞原住民的人均預(yù)期壽命比非原住民短大約8年,失業(yè)率是全國平均水平的近4倍。一個曾經(jīng)擁有75萬人口的族群,雖然通過混血后代在統(tǒng)計數(shù)字上有所恢復(fù),但其純粹的文化傳統(tǒng)和語言,已經(jīng)支離破碎。
說到底,無論是美洲還是澳洲,殖民者的邏輯是一模一樣的:先用武力征服,再用疾病消耗,最后用文化同化徹底抹掉其痕跡。一套組合拳下來,原住民要么被殺光,要么被"教化"得面目全非。
中國:差點被"滅族"的東方古國
帶著同樣的殖民邏輯,西方列強把目光對準了中國。
1840年,英國人用鴉片和堅船利炮轟開了中國的大門。這一年常被視為中國近代屈辱史的起點,但很少有人意識到,當時的西方列強對中國的野心,和他們在美洲、澳洲干的事情,本質(zhì)上沒有區(qū)別——都是要把這片土地變成自己的殖民地,把這里的人變成可以隨意支配的"低等人種"。
區(qū)別只在于,中國太大了,人口太多了,文明的根基太深了,不是幾千個殖民者就能搞定的。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沒有嘗試。
從1840年到1900年的60年間,中國遭受了一波又一波的侵略浪潮。兩次鴉片戰(zhàn)爭、中法戰(zhàn)爭、甲午戰(zhàn)爭、八國聯(lián)軍侵華……幾乎所有的資本主義強國都參與了對中國的瓜分和掠奪。英國割走了香港,日本侵占了臺灣,沙俄攫取了中國東北和西北約150萬平方公里的領(lǐng)土。僅賠款一項,中國就損失白銀十幾億兩,而當時清政府每年的財政收入不過8000多萬兩。
1900年八國聯(lián)軍攻入北京,慈禧帶著光緒帝倉皇西逃。聯(lián)軍公開準許士兵搶劫三日,中國"自元、明以來之積蓄,上自典章文物,下至國寶奇珍,掃地遂盡"。隨后簽訂的《辛丑條約》,賠款白銀4.5億兩——相當于當時中國每一個人都要掏出一兩銀子。
這還不算最慘的。
1937年,日本軍國主義發(fā)動全面侵華戰(zhàn)爭。在長達14年的抗戰(zhàn)中,中國軍民傷亡3500萬以上,其中軍隊傷亡380余萬。按1937年比價,中國直接經(jīng)濟損失超過1000億美元,間接經(jīng)濟損失達5000億美元。南京大屠殺中,30萬同胞遇難,這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篇章之一。
中央黨史研究室從2004年開始組織大規(guī)模調(diào)研,歷時十年,60萬人參與,在全國收集整理出一次性平民傷亡800人以上的慘案就有173起。
日本侵略者犯下的罪行,絕不僅僅是一個南京大屠殺所能概括的。
日本軍國主義的目標說到底也不復(fù)雜——就是要讓中華民族"亡國滅種"。這和幾百年前西班牙人在美洲、英國人在澳洲干的事情,有什么本質(zhì)不同?
但結(jié)果呢?中國沒有成為第二個美洲,也沒有淪為東方的澳大利亞。
為什么中國沒有被"滅族"?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美洲和澳洲的原住民,在面對殖民者時,幾乎沒有還手之力。這不是因為他們不夠勇敢——塔斯馬尼亞人在"黑色戰(zhàn)爭"中拼死反抗了二十多年,北美印第安人在1790年還曾兩次擊潰美國軍隊。但問題是,文明發(fā)展階段的巨大差距,使得他們在技術(shù)、組織和人口規(guī)模上全面處于劣勢。
中國的情況完全不同。
中華文明五千年的積淀,不是說著玩的。即使在最衰弱的清末,中國仍然擁有四億人口、成體系的行政管理制度、深厚的文化認同感,以及一批批前赴后繼、以天下為己任的仁人志士。
老話講,"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更何況,中華文明是一條巨龍,哪怕被打得遍體鱗傷,骨子里的那股勁兒從來沒斷過。
從林則徐"師夷長技以制夷"到洋務(wù)運動,從戊戌變法到辛亥革命,從五四運動到中國共產(chǎn)黨的成立,中國人一直在尋找救亡圖存的道路。最終,經(jīng)過28年浴血奮戰(zhàn),1949年新中國的成立,徹底終結(jié)了中國百年被侵略、被奴役的歷史。
到了抗美援朝戰(zhàn)場上,當年不可一世的西方列強被志愿軍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世界才真正意識到:一個全新的中國已經(jīng)站起來了。
從那以后,再也沒有哪個國家敢對中國動"滅族"的念頭。
對比之下,美洲的印第安人至今仍被困在數(shù)百個貧瘠的保留地里,失業(yè)率、貧困率居高不下;澳大利亞原住民的生存狀況雖然有所改善,但系統(tǒng)性的種族歧視遠未根除。
而中國呢?從當年那個被打得割地賠款、差點亡國滅種的半殖民地,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世界第二大經(jīng)濟體,在航天、人工智能、新能源等領(lǐng)域與西方并駕齊驅(qū)甚至實現(xiàn)了超越。
這才是歷史真正給出的答案。
2026年的今天,中美之間的博弈仍在繼續(xù)。從貿(mào)易戰(zhàn)到科技戰(zhàn),從半導(dǎo)體封鎖到稀土反制,大國競爭的形式變了,但底層邏輯沒變——說到底,還是誰能掌握自己命運的問題。
不同的是,今天的中國,早已不是1840年的大清,也不是1937年的中華民國。當年印第安人手中的弓箭敵不過殖民者的火槍,塔斯馬尼亞人的木矛擋不住英國人的子彈,這些悲劇的根源在于實力的碾壓。
而今天的中國,手里握著的,是讓任何對手都不敢輕舉妄動的底牌。
歷史最大的教訓(xùn)就一句話:落后就要挨打,弱小就會被欺負,甚至被消滅。美洲和澳洲原住民的悲劇早已寫進教科書,但對中國人來說,這不僅僅是別人的故事——我們的先輩也曾站在同樣的懸崖邊上。
唯一的區(qū)別是,我們沒有掉下去。
并非運氣好,而是因為我們這個民族從來不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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