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好狠：對等轟炸烏克蘭，澤連斯基中斷外訪，俄激進派呼吁斬首

進入7月的這幾天，俄烏戰場突然摁下了加速鍵。

事情要從烏克蘭那邊說起。過去烏軍主要是在前線跟俄軍拉鋸，手里沒多少能打到俄羅斯本土的家伙。但這幾年不一樣了，西方遠程武器慢慢到位，無人機技術也越玩越熟，烏軍開始摸索出一條新路——繞開俄軍正面防線，專門盯著俄羅斯后方的能源、軍工和后勤節點打。

7月1日，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在社交平臺上發帖，證實烏軍再次對俄羅斯烏法市的一座煉油廠實施了遠程打擊。這座煉油廠距離俄烏前線超過1300公里，是俄羅斯最大的潤滑油生產基地之一，而且這已經是它第二次挨打了。

同一天，烏軍還擊中了奔薩地區的一處軍工設施。這個設施來頭不小——奔薩物理測量科學研究所，隸屬于俄羅斯國家航天集團，專門研發和生產航空、航天及軍用精密儀器，是俄軍高端裝備供應鏈上的關鍵環節。烏軍總參謀部說，他們當天凌晨對這個研究所實施了精準打擊，同時還在多處摧毀了俄方的橋梁、物流渡口、物資倉庫和無人機指揮點。

選這兩個地方下手，烏克蘭顯然是動了腦筋的。一個掐燃料，一個斷軍工，擺明了是要從根子上削弱俄軍的持續作戰能力。這種打法并不新鮮，海灣戰爭和伊拉克戰爭里美軍就是這么干的——先打對方的能源、交通和軍工體系，癱瘓戰爭潛力再說。烏克蘭現在的思路，說白了就是在復制這套模式。

烏克蘭的縱深打擊很快在俄羅斯國內引發了連鎖反應。能源設施受損后，局部地區出現了燃油供應緊張。俄羅斯副總理諾瓦克7月1日對外安撫說，市場上整體油料充足，個別加油站短缺主要跟供應物流變化有關，是“正常的市場情況”。但這話說出來本身就說明問題——以前俄羅斯是油氣出口大國，現在居然要專門解釋國內加油站有沒有油。

本土接連遇襲，俄羅斯國內的輿論風向也在變。過去俄軍在行動中相對克制，打擊重點主要放在烏克蘭前線的軍事目標上。但現在不一樣了，軍事博主和民族主義支持者開始公開質疑這種有限打擊的做法，要求放開手腳，對烏克蘭全境的關鍵基礎設施實施更猛烈的空襲。

有一部分聲音走得更遠，不僅要求轟炸烏克蘭所有的能源和軍工設施，還主張直接對基輔動手，定點清除澤連斯基及烏方高層指揮團隊，甚至有人建議把戰火燒到歐洲，打擊那些為烏克蘭代工無人機的工廠。這類極端言論在俄羅斯網絡空間傳播得很快，也收獲了不少民眾的支持。

國內輿論壓力和戰場上的被動局面加在一起，逼著俄羅斯做出了反應。

7月1日，澤連斯基正在愛爾蘭訪問，參加愛爾蘭接任歐盟輪值主席國的首日活動。就在都柏林的新聞發布會上，他對外宣布自己收到情報——俄羅斯正準備發動新一輪大規模空襲，他得立刻中斷行程回國。他還警告說，俄軍最早可能在當地時間7月2日夜間動手。

澤連斯基的判斷很準。

7月1日晚到2日凌晨，俄軍的大規模報復性空襲準時來了。烏克蘭空軍方面說，這一夜俄軍動用了74枚導彈和496架無人機。基輔市長克利奇科說，這是俄羅斯對基輔發動的“最大規模襲擊”。導彈里面有彈道導彈、巡航導彈，配合著大批自殺式無人機，密集轟炸持續了很長時間。基輔市10個區都遭了殃，20多棟住宅樓被擊中。達爾尼茨基區一棟居民樓受損最嚴重，部分樓體直接塌了。烏方投入了130套設備和500名救援人員在全市39處遇襲地點展開搜救。

傷亡數字在不斷攀升。最初澤連斯基說13人死亡、90多人受傷。到了7月2日晚，基輔市軍事管理局局長特卡琴科在社交媒體上更新數據——空襲已造成27人死亡、91人受傷。搜救工作還在繼續，傷亡人數可能還會增加。

俄羅斯國防部那邊說得很直白：這次大規模打擊針對的是基輔市和基輔州的軍工企業、燃料能源綜合體，以及多個地區的軍用機場設施。目的就是報復烏克蘭對俄羅斯境內民用設施的襲擊。俄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也確認，武裝力量總參謀長格拉西莫夫已經向普京匯報了打擊成果，俄羅斯會繼續加大對基輔政權的壓力。

這場互相摧毀的閉環就這么形成了。烏克蘭打俄羅斯后方的煉油廠和軍工研究所，俄羅斯就打烏克蘭全境的能源設施和軍工企業。雙方都不再滿足于前線的陣地拉鋸，轉而拼命摧毀對方的戰爭支撐體系。

一個值得關注的細節是，就在這輪升級發生前幾天——6月28日——普京還主動遞出過和談的條件：雙方都不準用無人機襲擊對方后方設施，凍結現有戰線，承認俄羅斯掌控烏東四州。澤連斯基沒接這個話茬。幾天之后，烏軍的遠程無人機照樣飛過了1300公里，俄軍的導彈和無人機也把基輔炸了個遍。

四年多的仗打下來，雙方談判的空間已經越來越小。烏克蘭全境的基礎設施反復被炸，民生體系接近崩潰。俄羅斯這邊也不好過，民生物資波動、社會輿論撕裂、國際制裁持續加壓，現在連本土都不安全了。這場對抗走到今天這個地步，沒有任何一方能輕松收場。互相摧毀只會讓兩國的基建、經濟和民生繼續透支，而軍事手段解決不了所有分歧這一點，打了四年多應該已經很清楚了。

現在最大的不確定性在于，俄羅斯國內的激進聲音會不會進一步影響高層的決策。如果俄方繼續加碼，把空襲范圍擴得更大、打擊強度提得更高，這場沖突可能會走向更難控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