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國歌響起,無論是校園升旗、賽場頒獎還是重大慶典,激昂鏗鏘的旋律總能瞬間揪住所有人的心,大多數人只記住這是我們國家的象征,卻很少深究,譜寫這段傳世旋律的年輕人,人生底色深深扎根在云南玉溪這片土地,當地流傳百年的花燈小調,悄悄融進了每一段振奮人心的音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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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熟悉聶耳這個名字,只知曉他是《義勇軍進行曲》的曲作者,卻不清楚這位偉大音樂家和玉溪割舍不斷的緣分,這片滇中小城,是滋養他音樂天賦的沃土,也是支撐他一生創作理念的精神源頭。聶耳原名聶守信,1912 年降生在昆明,家族根源卻穩穩落在玉溪老城北門街,祖輩世代在此生活,母親本就是土生土長的玉溪人,平日里熟稔本地各類民間曲調。年少時期的聶耳,總會跟著母親回到玉溪老家小住,逢年過節回鄉探親的日子里,小城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花燈戲臺,成了他最早的音樂課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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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玉溪花燈在滇中地區盛行,鄉鎮集市、廟會活動都會搭起簡易戲臺,普通百姓干完農活,就會搬著板凳圍坐臺下聽戲,曲調婉轉又富有力量,節奏貼合普通人的日常情緒,悲喜都直白流露。少年聶耳從不缺席每一場花燈演出,他會安靜站在戲臺側面,仔細聆聽民間藝人的彈奏與演唱,默默記下每一段獨特的旋律走向,遇到技藝出眾的老琴師,他還會主動上前請教樂器演奏技巧。家中母親時常哼唱玉溪本地洞經調、花燈小曲,日常閑談間隨口哼唱的調子,日復一日浸潤著少年的耳朵,讓他早早讀懂民間音樂獨有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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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溪生活的幾段時光里,聶耳沒有只停留在旁觀聆聽,他主動走上戲臺參與簡單表演,當地流傳的花燈小戲,他都能熟練配合伴奏完成演繹,鄉村百姓質樸的喜怒哀樂,透過一段段小調完整傳遞出來,這樣真實鮮活的民間藝術,讓聶耳早早明白,音樂從來不該只屬于達官貴人,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才是旋律最好的素材。走在玉溪老城的街巷,他見過靠勞作謀生的底層百姓,聽過田間勞作時隨口哼唱的歌謠,體會到底層群眾生活的艱難,這份親眼所見的人間百態,慢慢塑造出他往后 “為普通人創作音樂” 的核心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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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玉溪前往外地求學之后,聶耳也從未放下家鄉的民間曲調,隨身記錄的花燈曲牌手稿一直妥善保存,學習西洋作曲技法的過程中,他開始嘗試把兩種完全不同的音樂形式融合在一起。市面上不少音樂作品脫離普通大眾,曲調晦澀難懂,內容只聚焦風花雪月,無法貼合當下時代的需求,聶耳清楚地看到這樣的弊端,他認為音樂應當擁有力量,能夠走進普通人的生活,能夠傳遞時代的心聲,而玉溪花燈明快利落、頓挫分明的節奏,恰好可以中和西洋樂曲厚重沉悶的質感,讓歌曲更容易被大眾聽懂、傳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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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續聶耳奔赴上海投身文藝事業,彼時國內時局動蕩,民族危機步步逼近,無數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急需能夠喚醒國人斗志的文藝作品。他投身左翼文藝相關創作,成為國內早期立足群眾、聚焦工農群體的音樂創作者,這段時期誕生的大量作品,都能找到玉溪民間音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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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傳至今的民樂作品,旋律里保留著滇中小調獨有的婉轉靈動,面向工人、孩童創作的歌曲,節奏輕快朗朗上口,和玉溪花燈簡單直白的表達方式高度契合,家喻戶曉的《賣報歌》旋律輕快活潑,簡單幾句就能勾勒出底層孩童的生存模樣,直白的敘事方式,正是聶耳從家鄉民間戲曲里學到的創作思路。
田漢寫下充滿抗爭力量的《義勇軍進行曲》歌詞時,第一時間找到聶耳譜曲,面對這段承載民族希望的文字,聶耳腦海里最先浮現出玉溪花燈鏗鏘有力的板式節奏,他將民間小調短促有力的韻律融入進行曲式,沒有選用復雜難懂的編曲,只用簡單直白、層層遞進的旋律,把國人不甘屈服、奮起抗爭的情緒完整釋放。歌曲完成之后迅速傳遍全國各地,戰火紛飛的年代里,無論身處城市還是鄉村,無數百姓都會哼唱這段旋律,簡單好記的曲調,讓愛國的信念順著音符傳遍華夏大地,這也是民間音樂獨有的傳播優勢,這份優勢,源自聶耳年少在玉溪積累下的音樂積累。
短短二十三年的人生旅途,聶耳創作了數十首貼合時代、貼近群眾的音樂作品,目光始終放在底層勞動者身上,碼頭工人、修路工人、流浪孩童都是他作品里的主角,他跳出傳統音樂的創作局限,走出了一條專屬于中國群眾的革命音樂道路。只可惜命運格外殘酷,一心想要去往蘇聯深造、繼續打磨音樂技藝的聶耳,在途經日本途中意外溺水離世,年輕的生命永遠定格在 23 歲,沒能親眼見證自己譜寫的旋律,成為整個國家的象征。
時光流轉到今天,《義勇軍進行曲》正式定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歌,每一個中國人從小到大,無數次聆聽這段旋律,它不只是一段音樂,更是刻在國人骨子里的民族精神符號。而孕育出這位人民音樂家的玉溪,也始終沒有遺忘聶耳留下的寶貴財富,整座城市把聶耳作為最核心的文化標識,老城完整保留著聶耳曾經居住的老宅,專門修建可供市民休閑游覽的文化廣場、專業大劇院,每年固定舉辦專屬音樂文化活動,本地百姓會自發前往相關場館參觀了解聶耳的生平,很多家長帶著孩子到此,講述這位家鄉先輩與國歌之間的故事。
生活在玉溪的本地人,提起聶耳總會生出濃濃的自豪感,走在城市各處,隨處能看見和聶耳相關的文化標識,老一輩本地人大多聽過長輩講述聶耳年少回鄉聽花燈的往事,不少上了年紀的市民,閑暇時還會哼唱幾段本地花燈小調,說這些曲調和國歌旋律隱隱有相通之處。很多外地游客來到玉溪旅游,都會特意前往聶耳相關文化場所參觀,在聽完完整的生平故事之后,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日日聆聽的國歌,背后藏著一段滇中小城與民間音樂的不解緣分。
放在當下的生活里,很多年輕人習慣追逐流量流行歌曲,很少靜下心了解紅色音樂背后的創作故事,也常常忽略本土民間文藝的價值。聶耳留給后人的從來不止一首國歌,他傳遞出的創作理念更值得細細品味,好的音樂永遠扎根生活,扎根普通人的真實經歷,脫離群眾的文藝作品終究難以長久流傳。玉溪花燈只是國內無數民間文藝形式的縮影,各地都有獨屬于本土的小調、戲曲、歌謠,這些代代相傳的鄉土藝術,藏著最純粹、最動人的創作養分,值得當代年輕人去了解、去傳承。
如今各類短視頻平臺時常能看到翻唱國歌、解讀紅色經典音樂的內容,不少網友聽完講解才知曉聶耳和玉溪花燈的關聯,紛紛感慨原來經典作品的誕生,離不開鄉土文化的滋養。我們如今安穩和平的生活,是無數先輩奮力抗爭換來,國歌承載的不只是一段旋律,還有先輩們保家衛國的熱血初心,讀懂聶耳的人生,讀懂玉溪鄉土音樂對他的影響,才能更深刻體會國歌里藏著的厚重情感。
很多人會產生這樣的思考,為何短短二十三年人生,聶耳能夠創作出跨越時代、經久不衰的音樂作品,核心在于他從未脫離群眾,年少在玉溪接觸底層百姓與民間戲曲的經歷,讓他始終站在普通人的角度創作,不刻意追求華麗繁復的編曲,只用樸素有力量的音符傳遞真實情緒。反觀當下不少快餐式音樂,一味追求花哨編曲,內容空洞缺乏內核,傳唱周期十分短暫,對比之下更能看出聶耳創作理念的珍貴,文藝創作扎根土地、貼近百姓,才能擁有跨越歲月的生命力。
玉溪這座城市,也因聶耳擁有獨一無二的文化辨識度,國內擁有紅色音樂名人的城市不在少數,但像玉溪這樣,本土民間藝術深度融入名人核心創作的城市十分少見。當地持續深耕聶耳相關文化建設,不只是打造文旅打卡地點,更是希望一代代本地人記住這份專屬城市的文化記憶,讓少年孩童從小知曉,家鄉走出的音樂家,用本土小調譜寫了激勵全體國人的國歌,讓鄉土文化與愛國情懷相互交融,代代傳遞下去。
常年在外務工的玉溪人,走到全國各地,只要聽見國歌響起,心里總會多一層別樣的感觸,旁人只感受到民族自豪感,他們還會想起家鄉戲臺婉轉的花燈曲調,想起聶耳年少在小城街巷駐足聽戲的畫面。很多在外定居的玉溪人回鄉探親,都會帶子女參觀聶耳故居,耐心講解花燈與國歌之間的關聯,讓鄉土情懷和愛國教育結合在一起,這樣的傳承方式,平淡卻擁有長久的力量。
互聯網上常常有網友討論紅色經典文藝作品的創作背景,談及國歌時,多數人只知曉歌詞創作者田漢,對聶耳的成長經歷、創作靈感來源了解甚少,不少看完完整故事的網友留言,表示從前從未留意過玉溪花燈和國歌之間的聯系,看完文章才解開心里多年的疑惑,原來經典作品的誕生從來不是憑空而來,每一段動人旋律背后,都藏著創作者從小到大的生活積累與所見所聞。
民間文藝從來不是過時的老舊事物,它是一代人生活的記錄,也是文藝創作取之不盡的寶庫。聶耳的一生就是最好的例證,若是年少時沒有在玉溪接觸花燈、洞經小調,沒有近距離感受底層百姓的生活,他很難寫出擁有強大群眾感染力的音樂。如今各地都在大力扶持本土傳統民間藝術,打造特色本土文化活動,本質上也是延續聶耳當年的創作思路,守住本土文化根基,才能創作出打動普通人的優秀作品。
時代不停向前發展,音樂的形式不斷更新,流行音樂、電子音樂慢慢走進大眾生活,但《義勇軍進行曲》永遠不會被時代淘汰,旋律里藏著中華民族不屈不撓的精神,而滋養出這段旋律的玉溪鄉土文化,也會一直作為珍貴的文化印記留存下來。每次駐足聆聽國歌,不妨多想一想這段旋律背后的故事,想一想二十三歲的云南青年,靠著家鄉小城的民間曲調,寫下激勵億萬國人的不朽樂章。
一個城市的名片,從來不是高樓大廈或是網紅景點,真正能夠跨越歲月、打動人心的,是獨屬于這片土地的文化人物與文化故事。聶耳早已成為玉溪無法替代的文化符號,他連接著滇中鄉土花燈文化,也連接著全體中國人的愛國情懷,本地百姓世代銘記,外地游客慕名了解,這份雙向的傳播,讓小城的文化力量不斷向外擴散。
很多家長在給孩子開展愛國教育時,只會簡單告訴孩子國歌的名稱,很少細致講解曲作者的成長故事,更不會提及玉溪花燈對創作帶來的影響,其實完整了解一段經典作品的誕生歷程,能讓孩子更深刻理解國歌背后的厚重意義,同時也能讓孩子看見傳統民間藝術的獨特魅力,愿意主動去了解本土傳統文化。
生活在和平年代,我們很難切身感受當年戰火紛飛的艱難,卻能通過一段旋律、一段人物故事,觸摸到先輩們保家衛國的赤誠之心。聶耳短暫一生全部奉獻給民族救亡音樂事業,沒有安逸的生活,沒有長久的歲月,僅憑一腔熱血與扎根鄉土的創作初心,留下無數傳世作品,這樣純粹的理想與堅守,放在任何時代都值得所有人學習。
網絡上總能看到不同年齡段網友分享自己聽完國歌的內心感受,學生想到校園每周的升旗儀式,運動員想到賽場升起國旗的瞬間,中年人想到重大慶典里莊嚴的場面,玉溪本地人則會多一層家鄉情懷,多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這首歌曲擁有獨一無二的分量。知曉聶耳與玉溪花燈的淵源之后,再聆聽國歌旋律,能聽出不一樣的層次感,既能聽見民族抗爭的吶喊,也能聽見滇中小城溫柔質樸的鄉土小調。
國內眾多城市都在挖掘本土歷史名人資源,打造專屬城市文化 IP,玉溪對聶耳文化的挖掘與傳承,算得上極具參考價值的范例。不只是簡單修建紀念場館,而是把聶耳的成長經歷、本土花燈文化、愛國教育三者融合,融入市民日常休閑、青少年教育、文旅發展多個層面,讓名人文化不再局限于書本上的文字,真正走進普通人的日常生活,讓大家看得見、聽得懂、感受得到。
不少年輕網友看完聶耳完整的人生故事后,主動前往玉溪打卡聶耳文化場館,還專門尋找本地花燈演出觀看,親身感受當年滋養聶耳的民間曲調,這種自發的文化探索,正是經典人物故事帶來的正向影響力。傳統民間文藝想要長久傳承,不能只依靠老一輩堅守,需要更多年輕人主動了解、主動傳播,聶耳的故事恰好搭建起一座橋梁,讓年輕人愿意主動走近玉溪花燈這類傳統藝術。
拋開音樂家的身份,聶耳只是一個從云南小城走出去的普通青年,他沒有得天獨厚的優越條件,所有創作靈感都來自日常所見、家鄉所聞,這份貼近普通人的特質,也是他的作品能夠跨越圈層、打動不同年齡人群的關鍵。很多創作者如今一味追求脫離大眾的小眾風格,忽略普通人的真實情感需求,聶耳的創作經歷恰好給出清晰答案,文藝創作扎根人間煙火,才能長久留在大眾心中。
滇中玉溪的花燈戲臺歷經百年風雨,臺上的曲調代代傳唱,當年少年駐足聽曲的畫面早已成為過往,但那些婉轉有力的旋律,借著聶耳的創作,化作國歌永遠回蕩在華夏大地的每一處角落。鄉土文化與家國情懷在此完美相融,一段小城小調,最終成長為整個民族的精神樂章,這樣獨特的文化故事,在國內實屬少見。
走到今天,依舊有不少音樂從業者專門研究聶耳的作品,拆解旋律里藏著的滇中民間音樂元素,以此學習傳統民間曲調與現代樂曲融合的創作方式,玉溪花燈也借著聶耳的名氣,走出云南,被全國各地更多人知曉。原本只在本地流傳的民間戲曲,因為一段國歌,擁有了走向全國的機會,文化之間的相互成就,在聶耳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很多人游覽云南,第一時間想到大理、麗江這類熱門旅游城市,容易忽略玉溪這座藏著厚重紅色文化與本土民間藝術的小城,若是靜下心走進聶耳相關文化場所,聽完完整的生平故事,再現場聆聽一段玉溪花燈,就能讀懂這座小城獨有的文化底蘊,讀懂國歌背后不為人熟知的鄉土故事。
我們平日里談論愛國,大多是宏大的概念,很難找到貼近生活的切入點,聶耳的故事恰好把家國情懷和本土鄉土文化結合在一起,普通人能夠從熟悉的民間小調入手,讀懂一段紅色歷史,讀懂一首國歌背后的熱血初心,這樣的愛國文化傳播方式,溫和又有力量,更容易被各個年齡段的人接納。
相信不少朋友之前只熟悉國歌旋律,第一次知道玉溪花燈和聶耳創作之間的關聯,如果你去過玉溪看過花燈演出,或是小時候聽過長輩講聶耳的故事,都可以在評論區留下你的親身見聞。你覺得當下還有哪些本土民間藝術值得年輕人主動了解?也歡迎在下方聊聊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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