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看《三國演義》,都默認東吳大都督是和蜀漢丞相、曹魏大將軍一樣的常設頂級官位,周瑜魯肅呂蒙陸遜四人是代代接任干到底的。其實這完全是個流傳很廣的誤區,東吳大都督,根本不是大家想的那樣,他的性質和權力都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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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吳日常有完整的武官體系,管練兵駐防調兵的,都是各級將軍、地方校尉和州郡武官,編制里根本沒有大都督這個崗位。只有碰到關乎國家存亡的大規模戰事,比如全面抗曹、西征伐蜀,孫權才會臨時任命大都督。仗打完邊境恢復和平,這個職位立刻就撤銷,任職官員也回到原來的官位上。
周瑜、魯肅、呂蒙、陸遜這四位東吳最出名的將帥,全都是大戰前夕才被臨時任命,沒有一個常年占著大都督的位置。說白了這個職位就是為了打仗臨時設置的,打完就收權,根本不是什么世襲或者常任的高官。不少人說的“四大都督”只是后人的叫法,當時可不是常年在崗的。
真當上大都督,那權力絕對是東吳武將里的天花板,整個東吳能動用的作戰主力,不管是沿江水師還是邊防駐軍,全都歸大都督統一調遣。普通將領只能管自己的直屬部隊,大都督卻能跨區域調動任何部隊,權限比普通將領大太多。赤壁之戰時周瑜當大都督,能整合東吳所有水陸軍統籌部署,哪怕是孫權宗親、開國老將,都得乖乖聽他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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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的時候,排兵布陣、戰術調整這些,全都由大都督拍板,不用提前給孫權打報告等審批。就連軍中將士的獎懲、升遷、臨時任免,也都是大都督說了算。戰場之上大都督說一不二,誰敢違抗軍令,不管身份高低都能直接按軍法處置,這也是東吳大軍戰時執行力強的核心原因。
別看大都督戰時權傾朝野,可從來不是不受約束,孫權從始至終都把權柄捏得死死的,權力邊界卡得特別清楚。誰能當大都督,什么時候任什么時候免,全都是孫權一個人說了算。四位大都督的任期全貼合戰事,打完就下崗,沒人能長期把持這個職位。
大都督只負責軍事,從來不碰朝堂政務、地方民生財政這些事,軍政權限分得清清楚楚。根本不會出現武將手握軍權又管政務,最后變成權臣架空君主的情況。從制度上就堵死了權臣干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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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頂層的戰略決策,始終掌握在孫權手里。要不要開戰、要不要議和、要不要結盟、戰后怎么分地盤這些核心大事,大都督只有執行權,根本沒法干預。赤壁戰前定聯劉抗曹,夷陵戰后定休兵,核心決策都是孫權拍板,大都督只負責帶兵落實作戰任務。
曹魏設固定最高軍職,蜀漢讓丞相統籌軍政,東吳偏偏選了臨時設大都督的路子,其實是完全貼合自己國情的選擇。東吳以水師立國,長江防線拉得特別長,兵力本來就分散,還有世家私兵和地方駐軍交錯混雜,常規體系根本沒法統一調度。臨時設大都督,剛好解決了這個問題。
打仗的時候能快速收攏分散的兵力,統一指揮,最大程度提升作戰效率,應對魏蜀的軍事威脅。打完仗能立刻收回軍權,避免武將長期手握重兵生出割據之心。剛好平衡了作戰需求和皇權穩定,算是非常聰明的制度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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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吳歷經這么多次大戰,從來沒出現過武將叛亂、軍權旁落的情況,這套制度就是關鍵原因。看起來東吳在三國里沒那么多話題度,其實人家的制度設計藏著不少古人的政治智慧。只是大多數人看三國演義的時候,都沒注意到這點罷了。
參考資料:光明日報 解析東吳三國軍事職官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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