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他為了我和孩子,跪在周家祠堂三天三夜,被周老太太打得背上全是血印,也沒求來半點憐憫。
他什么都沒做錯,卻陪我死了一回。
“沒疼。”我握住他的手,“我想換房間。”
周硯沒有問原因,“換。”
許柔柔哭著喊:“大哥,你勸勸晚晚。我就問了孩子健康的事,她就說我咒她。”
周硯看向她,“她快生了,她不舒服就換。”
許柔柔咬住唇,委屈地看向后面進來的男人,“景川,你也覺得是我錯嗎?”
周景川穿著定制西裝,臉上帶著不耐煩,“蘇晚,柔柔膽子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問一句,你鬧什么?”
周硯的手收緊,“景川。”
“哥,我說錯了嗎?”周景川把手里的花放到許柔柔床頭,“她們這么多年朋友,柔柔懷孕以后天天念著她。現在一句話就翻臉,給誰看?”
許柔柔拉住周景川袖口,“別說了,是我不好。”
她越說不好,周景川臉越沉。
我看著這對熟悉的男女,胃里一陣翻騰。
上輩子我臨產大出血,許柔柔也是這樣哭。所有人都圍著她,沒人管我。
我抬頭,“周景川,你這么心疼她,就把她接回你們自己的病房。別讓她在我面前哭。”
周景川皺眉,“蘇晚,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
周硯站起來,“我妻子待產,她想安靜。你們出去。”
“哥,你以前不是這樣。”周景川看著他,“娶了蘇晚以后,你連親弟弟都不認了?”
“我認的是理。”周硯說,“不是誰哭誰有理。”
許柔柔突然捂住肚子,“景川,我肚子疼。”
周景川立刻變了臉,“醫生!”
病房亂起來。
小趙帶著人來推我的床,許柔柔抓住床欄,“晚晚,你別走。我真的怕。”
她的指甲幾乎掐進我手背。
我低頭看著她,“怕就把你自己的孩子看好。”
許柔柔的手松了。
她臉上的淚還掛著,眼里那點慌藏不住。
周景川沒看見,他只顧著扶她,“柔柔,別管她。她現在就是被慣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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