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老祖宗用了上千年的傳統花紋,如今居然被外國大牌告侵權,還張口要上千萬賠償?這事最近直接鬧上熱搜,蘇州法院剛判完,本土茶飲品牌茉莉奶白因為包裝用了四葉紋樣,直接要賠路易威登1030萬,還得在六個平臺公開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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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更憋屈,這個紋樣哪里是LV原創啊。早在唐代的織錦、壁畫里就有它的影子,江南老宅的窗欞、民間剪紙里更是隨處可見,老輩人管它叫柿蒂紋,也算是寶相花的一種變體,本來就是咱中國人共享了上千年的公共文化符號。結果人家搶先注冊成商標,轉頭就告咱本土品牌侵權,這口氣換誰咽得下?
其實沒人說不要保護知識產權,真真正正的原創設計,該護著肯定得護著。大伙炸鍋根本不是針對維權本身,是想不通,這種流傳千百年、全民間都在用的傳統紋樣,憑啥就成了一家企業的專屬資產。要是注冊了就能隨便跨界告人,那以后傳統紋樣不就成了割本土品牌的鐮刀,誰用誰掏錢?
對中小商家來說,最嚇人的還不是一次賠償,是往后創新的門檻直接被抬到天上。以后做包裝做門店設計,先得花大把時間自我審查,生怕一不小心就踩雷,稍微像一點就得賠錢道歉,換誰能扛得住。很多小本生意本來現金流就薄,哪怕最后沒判輸,光應訴請律師換包裝的成本,都能直接把人拖垮,不少商家干脆直接關門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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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最扎眼的細節,還得是幫LV打官司的主體。順著輿論扒下來,沖在最前面幫LV操作這場官司的,居然是咱國內一家做了三十多年的老牌大律所,人家在全球都開了不少分所,業內名氣不小。他們對法律條文的細節、打官司的證據邏輯摸得門兒清,把LV注冊的這些和傳統紋樣高度相似的商標,硬生生做成了捅向本土商家的刀子。
這些年LV在國內的維權動作有多密集,說出來你可能嚇一跳,前前后后打了上千場官司,被告從街頭小吃店、雜貨鋪,到做漢服面料的小作坊,覆蓋了各行各業的小商家。很多小商家不是占理不辯解,是真的耗不起,應訴要錢要時間,折騰一圈下來,哪怕贏了也虧得底掉。這種降維打擊,小商家根本接不住。
有意思的是,這套操作放到國外根本行不通。LV之前在法國想獨占類似的傳統紋樣,法院直接沒買賬。美國法官也傾向于認定,這類圖案屬于所有人都能使用的公共領域,輪不到私人獨占。日本的判決說得更直白,這是公共文化財產,不能歸私人壟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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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偏偏到了咱們這,就能靠著商標規則里一點邊界不清的地方,加上精細的訴訟操作,打出這樣的結果。難怪不少網友都罵這是合法圈地,說白了就是披著法律的外衣做文化收割,吃相實在太難看。這事也難怪人民日報會怒批,換誰看了都得生氣。
很多人都納悶,為啥國內的頂級律所愿意沖在前面幫LV干這事。說穿了其實就是利益驅動,給跨國大客戶做常年法律服務,回款穩定單子金額還大,業績指標輕輕松松就上去了。反過來,要是去推動規則補漏,保護公共文化資源,那投入大周期長,短期根本賺不到錢,沒人愿意做這種賠本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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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有業內消息說,這類維權官司,代理費是按賠償金額比例抽成的,贏的賠償越多,律所拿的錢就越多,誘惑自然比普通案子大得多。本來專業能力是用來維護公平的,結果一門心思全用來研究怎么把規則漏洞吃到最滿,這不就是精致利己,賺黑心錢嗎?這種操作,寒了太多國人的心。
現在大伙最擔心的還不是這一樁案子,是往后的風氣。要是這種玩法成了常態,那以后哪個中小品牌還敢用傳統元素做設計?本來現在國潮風興起,好多本土品牌都想著把老祖宗的好東西用到設計里,結果哪天一不小心就踩了雷,直接賠到傾家蕩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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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大家為了自保,只能去用那些安全但平庸的設計,老祖宗留下的傳統紋樣,反而越來越難出現在日常消費里,這不就是純純的本末倒置嗎?大伙其實從來沒有反對過知識產權保護,也不排斥和國際品牌正常合作,大家不爽的點從來都沒變。那就是憑啥咱們自家的公共文化符號,要被別人包裝成割咱們韭菜的商業武器。
要解決這個矛盾其實也不難,核心就是把規則的邊界劃清楚。盡快把那些已經廣泛流傳、有明確歷史沉淀的傳統紋樣,明確劃進公共文化領域,不給私人獨占留空間。還要給傳統符號相關的商標審查增加提示,把無效宣告、抗辯的通道改得更便捷,讓小商家也打得起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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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還得建一個官方權威的傳統紋樣數據庫,配上清晰的檢索指引。讓企業一查就知道哪些紋樣能放心用,怎么用才不會踩雷,不用再提心吊膽怕踩坑。這樣既保護了真正的原創設計,也不讓咱們自家的公共文化被人隨意圈走賺錢,算是兩全其美。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幫LV勝訴的中國律所被扒:坑害本土企業 利欲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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