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防長公開跳腳駁斥中國，新加坡媒體操作出乎意料，選擇站臺中國

近日，一場關于巴丹群島歸屬的學術討論，在南海周邊掀起不小的波瀾。事情的起因并不復雜：廣州暨南大學聯合國內多所高校和智庫，辦了一場專題研討會，歷史、地理、國際法領域的幾十位學者聚在一起，把老地圖、舊條約、地質資料攤開來細摳，最后得出一個結論——中國完全有依據，在國際法和公開場合，主動聲索巴丹群島的主權。

這本來只是學界的觀點交流，既沒有紅頭文件，也不代表官方立場。但消息傳到菲律賓，那邊的反應激烈得超乎尋常。緊接著，國防部長特奧多羅親自下場，措辭強硬。

一向在南海問題上偏向菲方聲音的一些西方媒體還沒怎么發力，新加坡《聯合早報》反而先站了出來，一篇評論把法理脈絡理得清清楚楚，說了不少大實話。

菲律賓防長暴跳如雷，恰恰暴露了法理上的不踏實

7月9日，特奧多羅公開回應中國學者的研討結論，張嘴就罵這是“胡說八道”，信誓旦旦地保證巴丹群島“百分之百屬于菲律賓”，甚至拋出“軍方會為此血戰到底”的狠話。

他還刻意拔高調門，把一場校園里的學術討論描繪成中國“控制整個太平洋計劃的一部分”，帽子扣得又大又急。

一國國防部長，對鄰國一間大學牽頭開的研討會如此失態，本身就耐人尋味。

如果馬尼拉手里的歷史與法理依據足夠硬，大可以找一批學者，也拿出檔案條約逐條反駁，從容不迫地打一場筆墨官司。

現在這種跺腳罵街的架勢，反而讓人覺得，中方的論證恰好踩到了他們最沒底氣的地方。

很多人對巴丹群島沒什么印象，掃一眼地圖，看見它貼在菲律賓呂宋島北邊，就想當然地把它劃進菲律賓版圖。

實際上，這片總面積不到兩百平方公里的群島，死死卡在巴士海峽的咽喉要道上：往北距臺灣蘭嶼不到一百公里，向南與呂宋島之間橫著一條深水海槽。

無論是地質構造還是人文脈絡，它同臺灣的關系都遠比同菲律賓密切。

只是過去幾十年，菲律賓一直實際控制著這些島嶼，設了省，派了官，最近幾年更拉著美國和日本在島上修軍事基地、部署反艦導彈，明目張膽地把巴丹群島打造成封堵巴士海峽的前沿堡壘。

馬尼拉早就心安理得地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固有領土”，如今忽然有人翻開舊條約，指認這塊地界的根源根本不在菲律賓，等于要拆掉他們經營多年的臺子。防長急得跳腳，也就不奇怪了。

新加坡媒體算了筆法理賬，領土界限早就白紙黑字

特奧多羅放狠話次日，新加坡《聯合早報》刊發評論，沒有跟著情緒走，而是沉下心把法理問題攤在臺面上，立場出人意料地客觀，甚至可以說更靠近中方的論述。

文章首先點出一個根本事實：今天被稱為“菲律賓”的這個國家，并非從古代自然延續下來的統一政治體。

殖民時代以前，群島上分布著大小不一的部落和酋邦，從沒出現過覆蓋現代疆域的國家形態。

后來西班牙人逐島征服，美國又通過美西戰爭接手，雙方在1898年簽訂了《巴黎條約》，才用現代條約的形式，劃出菲律賓殖民地的那一條邊界。

《巴黎條約》第三條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西班牙割讓給美國的菲律賓群島，北部界線止于北緯20度。

而巴丹群島的主體——巴坦島，位置在北緯20度25分到21度之間，整個群島都在北緯20度線以北。

按照這條線，它們一開始就沒有被西班牙當作菲律賓的一部分賣給美國，更不在這片殖民地的法定范圍之內。

后來美國雖然和西班牙補簽過條約，把北部另外一些島嶼劃了進來，但那不過是兩個殖民帝國私下交易，不具備賦予領土主權的正當性。

1946年菲律賓獨立時，相關法律文件也沒有把巴丹群島列入國土范圍。

今天菲律賓對巴丹群島的主權聲索，說到底只有一個憑據，就是戰后趁局勢混亂派兵登島、造成既成事實。這顯然不是正常的主權來源。

順著歷史往上捋，情況就更加明朗。明清時期，巴丹群島就在臺灣府的管轄和巡防范圍之內，也是福建、臺灣漁民世代作業的傳統漁場。

甲午戰爭之后，這片群島跟著臺灣一起被日本割占。二戰結束后，根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公告》，日本必須把一切竊取的中國領土歸還中國，巴丹群島作為臺灣的附屬島嶼，當然在歸還之列。

只是后來的內戰和區域動蕩，讓菲律賓有了可乘之機。聯合早報把這些依據一條條擺出來，相當于當著外界的面，把馬尼拉主權聲索的“紙糊根基”給捅穿了。

島礁背后的大國影子，才是真正的風暴眼

這場風波鬧得這么大，絕不是因為一場學術研討會本身，而是研討會觸動了當前地緣博弈中一根敏感的神經。

菲律賓之所以對巴丹群島緊張到這種程度，絕不只是面子問題，而是因為這個群島已經被他們嵌進一連串更富野心的行動當中。

就在今年5月，菲律賓和日本悄悄湊到一起，宣布啟動臺灣東部海域的專屬經濟區與大陸架劃界談判。

兩個跟中國隔海相望的國家，繞開中國，把劃界的南端基點放在巴丹群島上，打算私相授受臺灣東邊的大片海域。

說白了，就是想利用巴丹群島的地理位置，在第一島鏈上加一道新鎖，配合美國的海上圍堵部署。

這幾年，美國拉著菲律賓在巴丹群島上不斷擴建前沿基地，部署岸基反艦導彈，日本自衛隊也時不時跑去搞空降演習、試射進攻性武器。

一連串動作，都是想把巴丹群島打造成封鎖巴士海峽的軍事橋頭堡。

也正因對方先把腳踩進了我們的門庭，國內學界才把巴丹群島的主權舊賬翻到臺面上來。

這不是憑空挑事，而是一種對等反制：既然你要拿非法占據的島礁做基點，私劃專屬經濟區，切割本屬于我們的海洋權益，那我就從根上厘清領土主權的歸屬，徹底否定你那套劃界操作的合法性基礎。

從目前的情勢看，菲律賓嘴上嚷嚷“血戰到底”，手里能打的牌其實少得可憐。

法理層面，有《巴黎條約》明確的北緯20度線擋著；歷史層面，有中國長期管轄和漁民活動的記錄撐著；地理層面，巴丹群島和臺灣島本屬于同一地質島鏈；就連島上的原住民伊瓦坦人，在語言和習俗上也和臺灣蘭嶼的達悟族同出一源。

這些事實放到任何講求證據的國際辯論場合，都足以讓馬尼拉的主張左支右絀。

更值得玩味的是，以往南海一有摩擦，不少西方和周邊媒體會習慣性地偏向菲律賓。

這一次，連新加坡的主流媒體都轉而講法理、談證據，這本身就說明問題的是非曲直，已經有越來越多的旁觀者看明白了。

領土爭議從來不是靠誰的嗓門大、放了多狠的話來定輸贏，終究得回到歷史事實和國際法上來解決。

對菲律賓來說，與其暴跳如雷地賭咒發誓，不如先回去翻翻老舊條約，掂量一下自己的那套說辭，到底經不經得起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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