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周星馳時隔七年的導演新作,幾乎零宣傳就殺進暑期檔,上映三天直接狂攬五個多億票房,把今年冷得不行的電影市場直接炸出了水花。可誰能想到,票房越爆,網友越不聊劇情,反倒扒出了李誠儒和周星馳的一段舊爭議,事情還剛好戳在李誠儒最擔心的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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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圈內老規矩,大片上映前怎么也得鋪三五個月宣傳,預熱、路演、熱搜輪番上,總得把觀眾期待值拉滿再進場。《功夫女足》偏不按套路來,7月6日才官宣定檔,7月11日直接上映,中間只隔5天,趕女足世界杯的熱度,近乎“裸奔”進了院線。這可是周星馳等了七年的導演新作,上一部還是2019年的《新喜劇之王》,結果觀眾根本不吃預熱那套,直接買票進場支持。
首日排片超過22萬場,直接刷新了中國影史暑期檔首映日場次紀錄。首日票房超2.5億、觀影人次超579萬,一口氣打破7項影史紀錄。上映第二天總票房就連闖4億、5億兩道關卡,到上映第三天,累計票房已經來到5.17億,貓眼直接把最終票房預測上調到25億上下。
上映當天它單扛了全國大盤八成左右的票房,帶動單日大盤時隔136天重新站上3億關口,放在今年整體偏冷的電影市場,這份成績單說一句“炸裂”真沒人反對。這部片之前用過《女足》《少林女足》的名字,講的是一支叫峨眉隊的草根女足,把功夫和足球結合起來打國際大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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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斐、迪麗熱巴、張藝興領銜主演,劉嘉玲、佐藤健特別出演,前女足國腳趙麗娜等人也加盟客串。制作成本高達3.8億,是周星馳導演生涯里最燒錢的一部作品。片中還還原了《少林足球》的經典臺詞“做人如果沒有夢想,跟咸魚有什么分別”,不少老觀眾看到這里直接破防掉眼淚。
本來這該是星爺和老影迷的狂歡,誰知道熱鬧才維持兩天,風向突然就拐了彎。討論區被頂到最前面的,居然是幾乎沒和周星馳同框的李誠儒,誰也想不到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這回又被扯進了輿論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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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瓜要往回倒六年,事情發生在2020年底的綜藝《我就是演員》第三季舞臺上。那一期,喜劇演員許君聰和姜潮搭檔,改編表演了周星馳電影《西游降魔篇》的經典片段。臺下笑聲一片,結果節目還沒演完,就被評委按下了暫停鍵。
輪到導師席的李誠儒點評,一開口直接讓現場空氣都靜了下來。他建議許君聰“往高看一看”,提高眼界和藝術鑒賞力,別總盯著“墻角”不放。更扎心的是后半句,他特意提醒,別把八十年代以后才流行起來的無厘頭表演,當成多高級的東西。
話沒點名,可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了指向,畢竟許君聰是圈內出了名的星爺鐵粉,早年就是靠模仿周星馳的段子一路熬出頭的。許君聰當場就頂了回去,說“周星馳老師在我眼里不是墻角”。李誠儒回應自己沒提周星馳,只是格外不喜歡無厘頭這種表演形式,一來一回火藥味直接拉滿,這段當年就吵翻了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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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不是李誠儒第一次公開表達對無厘頭的不認同。更早之前,他就拿馮小剛的《私人訂制》和《唐伯虎點秋香》做對比,看到星爺模仿架子鼓的橋段直搖頭,只留下一句“無厘頭啊這是”。在李誠儒從傳統舞臺打磨出來的審美體系里,表演講究章法和分寸,無厘頭這種夸張跳脫的路數,確實入不了他的眼。
從頭到尾周星馳都沒有公開回應過,這些年的公開報道里,也找不到他對這場爭議的任何表態。他像什么都沒聽見一樣,悶頭籌備自己的新電影。2023年6月22日,61歲生日當天官宣女足題材新片,之后選角、開機、殺青,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在。
回頭看當年那段,李誠儒真正在意的,其實不是某個具體的人,而是怕年輕一代把無厘頭“當成是高的”,把逗樂等同于藝術的全部。站在他的角度,這份堅持不是沒有來由,每個從科班和傳統舞臺走出來的老演員,心里都有一桿屬于自己的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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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市場給出的結果,恰恰是他不愿看到的畫面。觀眾用真金白銀投了票,短短三天票房破5億,大家走進影院看的,就是一部原汁原味的周氏無厘頭。他擔心大家追捧的東西,如今被追捧到了破紀錄的程度。他當年勸人別盯著看的方向,成了這個夏天人氣最旺的地方。
這事也不能一口咬定李誠儒全錯了。《功夫女足》豆瓣開分只有6.6,近8萬人打分,17%的觀眾給出五星,也有8.6%的人只打一星,口碑兩極分化得特別厲害。有人感慨“星爺還是那個星爺”,也有人吐槽老梗重復、新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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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觀眾內部都沒對“無厘頭算不算高級”吵出標準答案,李誠儒代表一種審美,票房代表一種選擇,兩套尺子本就不在同一條賽道,誰也沒資格宣布誰出局。這里還藏著一個挺耐人尋味的細節,當年在臺上替周星馳說話,還被點評“不虛心”的許君聰,這一次,名字真真切切出現在了《功夫女足》的特別出演名單里。
六年前他在綜藝舞臺守護偶像,六年后他走進了偶像的鏡頭,對他本人而言,當年那句頂嘴,大概真的值了。一邊是堅持己見的老藝術家,一邊是始終沉默只用作品說話的喜劇之王,中間隔著一場注定沒有裁判的審美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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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與俗從來不是一道非此即彼的選擇題。李誠儒有堅持自己標準的權利,周星馳也用一張張電影票證明了自己的觀眾緣,真正手握投票權的,永遠是坐在影院里或笑出聲、或搖頭的普通觀眾。你覺得,無厘頭到底算不算高級喜劇呢?
參考資料:澎湃新聞 《周星馳新片票房大爆 李誠儒陳年爭議引熱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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