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底,澤連斯基簽署了一個令整個波蘭憤怒的行政令,他將一支烏克蘭部隊重新命了個名,叫做“烏克蘭反抗軍英雄”。這個番號直接引爆了烏克蘭與波蘭之間的外交沖突。
在這項命令簽署之前,烏克蘭最高拉達通過了一項法案,計劃在基輔建造名為“烏克蘭國家英烈堂”的設施,表彰杰出政治與軍事人物,確立獨立歷史觀并增強認同感。
但這個法案里涉及的人物,包括二戰期間領導烏克蘭獨立運動的班德拉。在烏克蘭國內,大多數人把班德拉及其起義軍視為反抗蘇聯的英雄。然而波蘭那邊早有定性,這個組織在二戰期間制造了“沃倫慘案”,有大約10萬名波蘭平民遭到集體屠殺,烏克蘭這么做簡直就像是在波蘭的雷點上“蹦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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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蘭政府的反應非常迅速,6月19日,波蘭總統納夫羅茨基就發表了正式聲明,鑒于烏克蘭給部隊命名爭議番號的行為,波蘭決定正式撤銷此前授予澤連斯基的最高榮譽白鷹勛章。
要知道,這勛章可是2023年兩家關系密切時波蘭送給烏克蘭的,現在公開宣布收回,在國際層面上可以算是嚴厲警告了。納夫羅茨基聲稱,這個舉動是針對烏克蘭官方的錯誤決定,并不代表波蘭改變了安全政策方向。
面對波蘭收回勛章的舉動,澤連斯基也沒慣著,6月20日直接把這枚白鷹勛章通過快遞方式給波蘭退了回去。一個要撤徽章,一個轉頭就把徽章郵寄回去了,這種做法在國際外交歷史上屬實罕見,也算是讓兩國的政治矛盾徹底公開化了。
政治上面矛盾一起,經濟合作方面自然也跑不了。6月25日,由波蘭和烏克蘭共同主辦的“2026年烏克蘭重建大會”在波蘭開幕,一共持續兩天,這個大會對現在的烏克蘭來說,本來就是個天大的好事。
然而到了2026年的這一屆,前有激烈的勛章風波,后有經濟合作受到干擾。7月23日媒體報道了出席名單,說是澤連斯基為了抗議波蘭收回勛章,本人直接不去了,還降低了代表團的出席級別,只指派總理斯維里堅科代為出席。
波蘭總理圖斯克表示,自己對此完全不感到失望。圖斯克解釋說,澤連斯基不來反而是一件好事情,正好可以有效避免會議在緊張和尷尬的氛圍中舉行,有助于讓其他與會者順利討論經濟重建問題。
在外交官員公開對抗的同時,烏克蘭政府內部的政策也進行了一些改變。7月12日,澤連斯基在基輔宣布全面調整國家政治戰略,其中核心政策目標就是必須在短時間內修復與波蘭、匈牙利等鄰國緊張的雙邊關系,以此來加速推進烏克蘭加入歐盟的談判進程。
烏克蘭做出戰略調整是因為受到了歐盟準入規則的嚴格制約。根據現行章程,候選國想要成功加入歐盟,其入盟談判的每一個階段都必須得到所有現有成員國的一致贊成票。只要鄰國行使一次一票否決權,烏克蘭的談判就會立刻被無限期擱置。
烏克蘭很清楚,要是不向鄰國妥協就拿不到歐盟入場券。但在實際行動中,烏克蘭官方公開贊賞被指控制造大屠殺的二戰組織,在外交政策上又需要鄰國波蘭的投票配合來換取歐盟利益,這種有利可圖就上趕著要做,無利了就一腳踢開的做法,波蘭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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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兩國的結構性矛盾全面爆發,底層的軍事信任已經基本凍結。此前波蘭與烏克蘭曾達成過軍事互助協議,波蘭同意提供米格-29戰斗機來換取烏克蘭的無人機技術。但是波蘭國防部長科西尼亞克-卡梅什在采訪中公開表示,鑒于該協議至今都沒有得到執行,波蘭官方已經正式決定凍結這個項目,絕對不會再向烏克蘭提供米格戰斗機。
波蘭民間的排烏情緒也出現了反轉。根據民調機構在6月份公布的數據,現在已有60%的波蘭受訪者明確表示反對烏克蘭加入歐盟,而在今年2月份的時候,支持入盟的比例還高達70%。
在短短幾個月內民意數據發生了大倒轉,說明兩國矛盾所產生的恐慌情緒已經蔓延到了基層民眾層面。總的來看,波蘭與烏克蘭之間靠外部壓力強行捆綁起來的合作關系,現在已經在各方各面都產生了明顯的裂隙。如果沒有任何補救的措施,眼下看來,兩國的關系幾乎沒有轉圜的余地了。
撰稿人:張知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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