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七月的文壇,愣是炸了兩顆分量十足的大雷,直接把圈子里“自己人護自己人”的遮羞布炸得一干二凈。一個是紅了二十年的天才少女蔣方舟,一個是文壇泰斗的女兒賈淺淺,倆人前后腳栽在了學術造假這條紅線上。藏了多年的圈內彎彎繞繞全被擺上臺,就連平時常挨罵的胡錫進,這次點評居然圈了一波粉,不少網友這回都沒抬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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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方舟這事最早還有點小波折,一開始人大只給了個“引文標注不規范”的結論,輕罰了導師就打算收場。沒想到僅僅過去八天,人大就推翻了之前的敷衍結論,實錘她的碩士論文有九處抄襲境外期刊原文,干脆利落撤了她的碩士學位。紅了二十年的天才少女濾鏡,一夜之間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本來大家都覺得這已經是年度頂流大瓜了,結果才過了不到四十八小時,西北大學聯合陜西師范大學甩出了賈淺淺的處分,力度比蔣方舟這事還狠。核查后發現賈淺淺發表的十六篇第一作者論文里,有九篇存在大面積抄襲,連碩士畢業論文的核心觀點論據都是整段搬來的。最終雙校聯手撤銷她的碩士學位、免去副教授職稱,還注銷了教師資格解除聘用合同,連當初放水的審核人員都被連帶追責,直接把人清出了高校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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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方舟走的是資本流水線造神的路子,從七歲提筆九歲出書,從小就頂著天才少女的標簽,刻進了幾代人的記憶里。高考靠文學特長拿到清華降六十分破格錄取,二十三歲就當上了知名雜志最年輕的副主編,之后綜藝訪談輪著上,光環疊了一層又一層。這套造神流程背后的操盤手,就是出版圈有名的路金波,當年爆紅的韓寒,也是這條流水線出來的成功產品。
這套造神流程邏輯特別清晰,先從小給立住神童人設,蔣方舟母親尚愛蘭早年就全程把控文稿對接媒體,方舟子早年就比對過文字,發現母女倆文風句式高度雷同,代筆的傳聞傳了二十年真不是空穴來風。簽了路金波之后就全渠道曝光鎖流量,出書寫專欄跑活動,牢牢抓住學生、文藝青年和家長三大群體。最后靠名氣換名校學歷,再用名校光環抬升商業價值,在資本眼里,文學是假,流量變現才是真。
賈淺淺的路子和蔣方舟完全不一樣,她沒搞資本流量營銷,吃的是圈層人脈的紅利。作為賈平凹的獨女,她從本科到博士一路綠燈,塌房前已經是高校副教授、省青年作協副主席,還出版了好幾本詩集,看著風光無限。她大量論文都發表在《美文》期刊,巧的是這本期刊的主編正是她父親賈平凹,文壇高校作協圈子互相舉薦互相照應,早就成了圈內心照不宣的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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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抄襲起來都懶得做遮掩,研究賈平凹書法的論文,直接把賈平凹本人早年寫的評論改幾個字,就當成自己的學術成果發表,連引號都不加。之后還被查出大段剽竊四位知名學者的著作,論文里錯字連篇,“米芾”寫成“米蒂”,“常言道”寫成“常言到”,這種初中生都不會犯的文史錯誤,足以看出她治學有多敷衍。早在2021年她的低俗詩就引爆過全網,后來入選作協公示也被全民抵制,當時大家只覺得她文筆差靠爹硬捧,沒想到學術造假才是藏在水下的大冰山。
多少普通學生寫論文,為了一個引用格式改無數遍,為了降零點幾個百分點的查重率整夜睡不著。輪到她們,靠流量靠家世就能輕輕松松拿學位評職稱占崗位,把所有普通人都要遵守的規則踩在腳下。這事換誰看了都窩火,大家憤怒的從來不是個別人犯錯,是這種明目張膽的特權,把普通人追求的公平踩成了笑話。
這事炸翻全網之后,胡錫進的態度幾經變化,最后反倒收獲了全網不少好評。最早蔣方舟剛出初步結論的時候,胡錫進采信了校內的說法,公開發聲說只是標注瑕疵,是行業通病沒必要上綱上線,還批評舉報者是輿論施壓。等到人大出了最終實錘結論,胡錫進也沒端著架子硬洗,直接修正了自己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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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光點贊了人大自我糾錯的勇氣,還明確表態公眾人物的治學標準本來就該比普通學生高得多,流量和人設從來不是學術失信的免死金牌。他還說校內調查本來就有天然局限,輿論監督其實就是公平正義的一塊重要補丁。這波知錯就改的操作,反倒讓網友紛紛豎大拇指,沒像往常一樣杠他。
賈淺淺這事胡錫進從一開始就沒跑偏,早在2021年那首詩全網群嘲的時候,他就一針見血點破了本質。大眾反感的根本不是詩歌寫得好不好,是文二代坐擁頂級資源卻沒有匹配的真才實學,這種圈層特權最戳普通人的肺管子。等到賈淺淺的頂格處分出來,胡錫進再度發文,直接說這是互聯網多年追蹤換來的正義勝利,還是蔣方舟事件的輿論壓力倒逼了西北大學徹查積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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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那句定論說得相當戳人,家世背景再顯赫,也不能騎著學術規則的臉撒野,流量名人也好文二代也罷,在規則面前就得眾生平等。這回胡錫進能圈粉,說白了就是他讀懂了普通人對學術雙標的憋屈,正視了輿論監督的價值,還打破了圈子自己護自己的潛規則。事實就是,站在事實和公道這邊,永遠不會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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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可以堆出完美人設,人脈可以鋪平青云大道,但永遠填不滿學識的窟窿,也救不回失守的底線。再耀眼的光環再深厚的背景,都扛不住真相日復一日的打磨。靠著捷徑搶來的頭銜學歷名氣,本來就是沙上建塔,只要碰了規則紅線,所有繁華瞬間就會歸零,最后還得連本帶利全吐出去。人這一輩子,一步一個腳印踩出來的實路,才是最靠譜的,所有看著省心省力的捷徑,背地里早就標好了你付不起的價碼。
參考資料:
鳳凰網資訊 胡錫進:賈淺淺的一些詩作文字低俗下流,我都不敢相信是真的
鳳凰網資訊 躲了初一躲不過十五,蔣方舟論文事件驚人反轉
新華網 西北大學撤銷賈淺淺副教授職稱并解除聘用關系
農民日報 中國人民大學通報:據新線索認定蔣方舟學術不端,撤銷蔣方舟碩士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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