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印度老牌外交官最近開出了一張"藥方"——勸印度別再死磕中國,學學日本怎么周旋于中美之間。問題是,這劑藥方開得頗有點"刻舟求劍"的味道:他眼里的日本,還停留在好幾年前那個會"算賬"的日本,而眼下的東京,正一頭撞進中日關系幾十年來最冷的一段冰河期。
聽起來體面,細看就漏風。
先說一個常被忽略的基本盤——日本和韓國的"平衡",從來不是它們自己設計出來的。美日安保條約幾十年壓在頭上,駐日美軍幾萬人就駐在那兒;韓國也一樣,美韓同盟、駐韓美軍、作戰指揮權,一整套都嵌在里面。這兩家是先被鎖進了同盟,然后才騰出手來跟中國做生意。
更尷尬的是,這位外交官似乎沒怎么看最近的國際新聞。
去年秋天高市早苗接任日本首相之后,日本對華路線整個翻了個面。她在國會公開把臺海局勢和日本所謂的"存亡危機事態"掛鉤,等于把集體自衛權的口子朝著臺海方向撬開。中方批評高市發表的涉臺錯誤言論,公然將臺海局勢與日本行使集體自衛權掛鉤,這種話從在任首相嘴里說出來,是日本戰后從未有過的。
中方的反制毫不含糊。商務部對兩用物項出臺對日新規,靶心就是日本的軍工用戶。日本經濟界很快感受到壓力,半導體、汽車、稀土相關產業鏈一片愁云。中方將不會接受不可接受的事情,絕對不會接受不可接受的事情——外交場合上這種帶著火氣的措辭,已經說明問題。
風向繼續往下走。日本最新一版外交藍皮書悄悄做了個動作,把過去描述中日關系時常用的那種"重要雙邊關系"調子,改成了更冷淡的"重要鄰國"。措辭的小改動,背后是政治定位的大滑坡。
防務上更是踩了油門。日本2026財年的防衛預算沖到歷史新高,逼近GDP百分之二的紅線,新版防衛白皮書繼續把中國列為"最大戰略挑戰"。一邊把軍費推到天花板,一邊把外交辭令降級,這哪里是什么"走鋼絲",分明是把鋼絲直接繃斷給人看。
把這樣的日本當模板,印度想學什么?學怎么把生意越做越僵?還是學怎么把鄰居越處越遠?
韓國那邊的故事,也沒好到哪兒去。前總統尹錫悅那幾年走的是全面親美親日路線,把對華關系當成了籌碼,結果國內經濟頂不住、民意翻了車,他本人也黯然收場。繼任的李在明上臺后試圖回調,逐步松動對華僵局,但前任挖的坑不是幾個月能填平的。
拉賈塞卡爾只看見了日韓賬本上"安全靠華盛頓、生意靠北京"的漂亮分錄,沒看見那是同盟體系勒緊之后被動找補出來的空間。這種被動平衡,對于一個動輒把"超越中國"掛在嘴邊的印度來說,根本不是它想要的姿態。
莫迪政府這幾年其實早就試過各種主動出招的玩法——抵制中國手機APP、卡中資企業脖子、在邊境問題上加碼施壓。折騰一圈下來,外資跑了一批,制造業占GDP的比重不升反降。
該計劃推出后的最初三年里,印度制造業總增加值占國民經濟的比重已從2020年的15.4%降至2023年的14.3%。這背后是眾多制造業企業撤離印度。號稱要承接全球產業轉移的印度,自己的工業骨架還沒立穩。
風向真正轉過來,是中印達成邊境巡邏安排之后的事。兩國關系開始一點點回溫,雖然中間也有反復,但總體方向是朝上走的。
最新的標志性動作就發生在不久前。王毅在新德里出席金磚國家安全事務高級代表會議期間,印度總理莫迪在總理府會見王毅。
莫迪表示,當前形勢下,中印作為發展中大國和"全球南方"重要成員,有必要繼承傳統友誼,保持高層交往,推進務實合作,妥善處理分歧,維護好兩國和"全球南方"國家共同利益。
經貿層面也松了口子。彭博社此前披露,印方準備放行一家帶中資背景的發動機企業在印投資約3.7億美元。理由其實很現實——印度自研的光輝戰機長期被美國GE的發動機供應卡脖子,五代機AMCA項目轉頭找了法國賽峰,可繞來繞去,關鍵零部件和上游材料還是繞不開中國的供應鏈。
把這些線索拼在一起看,新德里其實早就用腳投票了:所謂"學日本",不如說是被現實拽著回到了務實的軌道上來。
中方的態度一直沒變——合作的大門敞開,分歧可以慢慢談,關鍵看新德里有沒有誠意把姿態擺正。把對華關系當成在中美之間套利的小算盤,最后虧的不是中國的賬,而是印度自己錯過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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