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住在廣東的74歲老漢李二喜跟兒女提了回山西老家祭祖的要求,兒女商量后痛快答應了,都幫他把行程安排妥當了。結果臨出發前,李二喜突然說要改路線,非得繞道去北京一趟。兒女怕他一把年紀折騰壞身體,說啥都不同意,結果李二喜一句話,直接把兒女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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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喜1921年出生在山西,剛趕上亂世,家里本來就窮得揭不開鍋,他上面還有哥哥,日子過得更是雪上加霜。13歲那年家里出了大變故,父母雙雙走了,哥哥也不在身邊,整個家就剩他一個人。為了活下去,他跑到地主家當放牛娃,天天起早貪黑,也就勉強混個溫飽。
天天跟牲口打交道,李二喜練出了一身養牲口的好本事,沒過多久就成了遠近聞名的養牛能手。后來他干脆轉了行,當起了馬販,挑馬認馬的本事在周邊沒人不知道。那時候剛好趕上全面抗戰,八路軍急缺戰馬擴充隊伍,負責這事的正好是楊成武。
楊成武一打聽周邊找好馬找誰靠譜,所有人都推薦李二喜。他找上門說明來意,李二喜二話不說就幫著湊了一批身強體壯的好馬。送馬的時候李二喜問了楊成武一句話,自己能不能留下來參加八路軍打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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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本來就缺李二喜這種懂牲口的人才,楊成武當然樂意,直接把他留在了自己的部隊。一開始李二喜在后勤干,天天聽從前線回來的戰士講殺鬼子的經歷,聽得心里直發癢。他隔三差五找楊成武,就一個要求,想去前線親手殺鬼子。
楊成武看他態度夠堅決,也看出他是真心想打鬼子,就答應了他的請求。剛到前線,部隊繳了好幾門日軍的迫擊炮,李二喜一眼就看上了這些鐵家伙。剛好那時候部隊缺會操作迫擊炮的炮手,楊成武順水推舟,就讓李二喜當了炮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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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喜高興壞了,知道這是老首長給自己機會,沒日沒夜泡在炮邊琢磨操作方法,沒幾天就把迫擊炮的門道摸得一清二楚。就這么著,咱們隊伍里出了個彈無虛發的神炮手。1939年日軍對晉察冀根據地展開大掃蕩,楊成武帶著隊伍跟鬼子打了場硬仗。
一開始仗打得特別焦灼,李二喜把迫擊炮架穩之后,戰場局勢直接迎來逆轉。一頓猛轟下來,鬼子被打得七零八落,根本擋不住八路軍的進攻。李二喜拿著望遠鏡摸到了鬼子指揮部的位置,仔細算好角度之后直接開炮,一發炮彈就把指揮部炸成了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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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部里的日軍指揮官當場斃命,外圍幾個漏網的鬼子軍官想跑,李二喜補上幾發炮彈,直接把這幫人全部解決。鬼子沒了指揮,瞬間成了無頭蒼蠅,很快就被八路軍清剿干凈。直到第二天上級給楊成武打電話,眾人才知道,李二喜這一炮干掉了日軍中將阿部規秀。
經此一戰,李二喜神炮手的名號徹底打響,整個八路軍隊伍沒人不佩服他的本事。之后鬼子聽到李二喜的名字都發怵,每次打仗都把指揮部挪到離戰場很遠的地方,生怕被他一炮端了。沒了靠前指揮,鬼子作戰亂成一團,敗得也就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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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勝利之后,李二喜跟著大部隊參加了解放戰爭,依舊保持著神炮手的水準,為新中國成立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新中國成立后,李二喜做出了一個與眾不同的選擇,他轉業離開了部隊,后來到廣東參與當地土改工作。
因為當年擊斃阿部規秀,李二喜成了日本特務的眼中釘,為了不連累家人,他把自己所有過往的榮譽都藏了起來,在當地當起了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他娶了廣東當地的姑娘,生了幾個孩子,天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人看得出來這個老漢曾經是名震全國的抗戰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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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楊成武一直記著這個老部下,好幾次邀請李二喜到北京見面敘舊,都因為各種原因沒能成行。一直到1995年,李二喜身體還算硬朗,終于下定決心去北京見老首長。兒女一開始只同意他回山西祭祖,怕他折騰出問題,怎么都不肯松口讓他去北京。
李二喜沒辦法,只好把自己當年的經歷全部告訴了兒女。兒女活了大半輩子,才知道自己老爸居然是干掉過日軍中將的大英雄,驚訝得半天合不上嘴。這下再也沒人反對,趕緊收拾好行李,陪著老爸一起踏上了去北京的路。
兩個分別幾十年的老戰友一見面,看著對方滿頭白發,什么話都沒說,紅著眼眶緊緊抱在了一起。當年他們都是意氣風發的小伙子,一起在戰場上殺鬼子,一轉眼都成了年過古稀的老人,太多感慨都在這個擁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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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成武還帶著李二喜去了博物館,見到了當年他擊斃阿部規秀用的那門迫擊炮,這門炮現在已經成了見證抗戰歷史的珍貴文物。李二喜摸著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計,思緒一下子就飄回了那個炮火紛飛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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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呆了幾天,跟老首長敘完舊,李二喜又動身回了山西老家祭拜父母,了卻了藏在心里幾十年的心愿。這一趟走下來,李二喜再也沒有什么遺憾,之后安安穩穩在廣東度過了晚年,2010年黯然離世,他的英雄事跡一直被后人銘記。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擊斃“名將之花”阿部規秀的神炮手李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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